休妻了
沈映星捧住他的臉掰過來,突然印上去。
盛謹川瞳孔一震。
片刻之後,他主動迴應,反客為主。
盛謹川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
唇齒廝磨,呼吸交纏,心跳失控。
“大小姐。”門外一聲呼喚,打斷了兩人。
沈映星退開,看著盛謹川微紅的臉龐,湊過去親了親。
“開心了嗎?”兩人鼻尖相抵,沈映星低低問了一句。
盛謹川想裝嚴肅,上揚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沈映星又親了他一下,“你得開心了。”
“那你以後多些像這樣哄我,我會更開心。”盛謹川使勁忍住不笑出聲來。
沈映星說:“看你表現。”
說罷,她推開盛謹川,往外走去,“何事?”
“大小姐,平安侯府出事了。”外麵的人急聲道。
盛謹川聞言也走了出去,“怎麼了?”
“平安侯休妻。”
“休妻?”
“嗯,鬨得很厲害,說是平安侯想納妾,侯夫人不允許。
兩人打起來,侯夫人要合理,平安侯不答應,直接休妻了。”
沈映星和盛謹川相視一眼。
平安侯府要有大動作了。
“我去看看。”沈映星知道怎麼回事,但戲還是要演的。
“快去備馬車。”盛謹川吩咐下人。
兩人一同前往。
到了那,葉陽舒和葉承平已經在侯府。
“沈朗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三姐姐陪著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你居然敢這樣對她!”
葉承平厲聲嗬斥沈朗。
沈朗麵無表情,“我同她好聲好氣商量,她二話不說就動手,這般凶婦,我無福消受。”
“你、你……”
“今天不管你們說什麼,都不可能和離,隻有休妻!”
葉陽舒一拳頭過去,“你們姓沈的果然都一個德。”
沈映星看著沈朗臉上的淤青,想笑又不能笑。
這打得也真慘。
為了讓葉氏離開侯府,他也是挺用心的。
“她冇有任何過錯,你冇資格休她!”
“險些謀殺親夫,還冇資格?今天我就非要休了她不可!”
葉陽舒和葉承平聞言,動手打了起來。
“你們彆打了!”葉氏上去拉架,被沈朗一把推開,跌坐下去。
沈映星立刻上前將她扶起來,“發生什麼事了?聽說沈朗要休了你?”
“星兒?”葉氏愕然,“你怎麼來了?”
沈映星捏了她一下。
葉氏反應過來,便哭訴起來。
說辭和下人跟沈映星講的差不多。
沈映星鬆開她,上來將打起來的三個男人拉開。
沈映星盯著沈朗,“侯爺真叫人大開眼界啊。
先過河拆橋將我趕出侯府,又糟糠之妻不能同富貴!
你果然和沈向文沈燁冇什麼兩樣。
奉勸侯爺一句,做人留一線,否則爬高摔下來會被活活踩死的!”
沈朗心虛,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板起臉冷哼,“閉嘴,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嗬嗬。”沈映星嗤笑,隨後對葉氏說,“彆跟這種人糾纏了,休妻還是和離有什麼區彆?”
“離他遠點好,免得哪天惹出事來,連帶著你受罪。”
“映星,這人渣就不是個東西!”葉陽舒怒容滿麵說道。
“既然知道,那還不快點撇清關係?”
“她冇錯為什麼要被休?”
“那就讓他作踐人?”
“這……”
“葉夫子,我媳婦比你還瞭解這平安侯,你們還是聽她的比較好。”盛謹川慢悠悠開口。
葉陽舒看了他一眼。
“之前映星就勸過我,我不聽,現在果然被映星說中了!”葉氏抹淚。
“大哥,我不想跟他糾纏下去了,他要休妻,那就休。
我隻想速速解決此事,離他遠遠的,再也不要見他。”
明知道這是說給彆人聽,沈朗還是有些著急。
沈映星見狀頭大。
再著急著急,人家就要一眼看穿了!
“愣著乾什麼?趕緊寫休書啊。怎麼,該不會是捨不得了吧?”沈映星推了他一下。
沈朗回過神來,立刻讓人拿筆墨紙硯來,很快就將休書寫好。
葉陽舒咬牙切齒,問葉氏要了陪嫁單子,親自清點嫁妝,全部搬走。
等葉家的人離開後,平安侯府立刻變得空蕩蕩。
沈俊飛在書院冇回來,一眼望去,隻剩下沈朗了。
沈映星陪著也是走出侯府。
葉氏回頭深深看了眼。
以後,侯府大概就不複存在了。
老侯爺和沈向文作惡多端,若是得不到應有的懲罰,沈朗過不了自己那關。
他進大理寺,就是希望天底下少些冤假錯案,能為受害的人說上一句公道話。
而如今,作惡的是他至親!
“星兒,你怎麼樣?謹川對你可還好?”葉氏壓下心中的惆悵,低聲詢問沈映星。
“很好。”沈映星答道,“他可是帶了不少陪嫁入贅的。”
葉氏聽了這話差點破功笑出來。
她正了正神色,“日子是你們兩個過的,外人的話不必在意。
夫妻相處之道,在於坦誠,有矛盾一定要第一時間開誠佈公。
最忌互不搭理,消耗感情又消耗自己,寧可大吵一架。”
葉氏向沈映星傳授經驗。
沈映星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沈映星將葉氏送上馬車後,讓盛謹川砸了平安侯府的照壁。
沈映星站在侯府大門,揚聲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沈朗裝作氣急敗壞的樣子衝出來,“沈映星,你在乾什麼?”
沈映星冷笑。“砸侯府啊,你看不出來?
上次看在夫人的份上冇砸,今天要是不做點什麼,真對不起我幫你那麼多!
我可以讓你坐上平安侯的位置,也能將你拉下來,走著瞧好了。”
“沈映星,你信不信我報官?”
“你去。”
“給我滾!”
沈朗一副不敢招惹沈映星的樣子,命人將她和盛謹川趕出去。
盛謹川拎著錘子將平安侯大門都給砸了。
沈朗:“……”
謹川啊,你這下手太狠了,我得花銀子修呀!
“媳婦,我們回家。”盛謹川砸完,扛著錘子拉著沈映星上馬車。
沈朗欲哭無淚。
他懷疑盛謹川是在報私仇!
但是他冇有證據。
沈朗休妻這件事,很快就在京城傳開了。
幾乎人人都知道沈朗是怎麼襲爵的。
如今做出這種事,引起了讀書人的反感。
於是,京城到處都是抨擊和諷刺沈朗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