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貴妃問道:“你既說公主如此蠻橫,威脅於你,那可有人證?
公主如此年紀,日日在宮中。
又如何能綁了你全家老小發賣?
本宮看你就是狗急跳牆!
如此無能又無德之輩!
竟然還坐上了欽天監監正!
皇上,可要仔細查查他的底呢~”
欽天監監正伏在地上,繼續辯解道:“公主說讓年大將軍派人,綁微臣家眷!
隻是,微臣一片忠心!才違逆了公主的意願啊!
求皇上,為微臣做主!
皇上,若是不信此物有詛咒之用!可仔細檢視邪物!
定是有害人之物在的!”
皇貴妃聽到其竟然又攀誣到了哥哥頭上,不由大怒,拍了下桌子喝道:“滿口胡言!如此巧舌如簧!
本宮看你是無甚本事,倒是憑著這張利嘴,平步青雲的吧!
你既然如此‘忠心’,為何剛剛不說?”
欽天監監正渾身一抖,繼續回道:“回娘娘話,微臣是顧慮到一來,此處到底是後宮之地。
二來,微臣食君之祿,也要顧及皇上的皇家顏麵......
微臣本想私下,再告知皇上的......
但眼下,微臣若再不說個分明!怕是性命不保!
更成了那沽名釣譽之人!”
言外之意,便是麗妃與四阿哥所帶之人,皆是沽名釣譽之輩......
皇後一副為皇帝考慮的模樣兒,開口:“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
欽天監監正到底也是正經官職。
皇上不如依他所請,若無實證,再處置不遲.......”
年世蘭冷哼一聲:“皇後說的好聽。
倒顯得臣妾們不懂進退了!
今日若是這欽天監監正說,皇後您包藏禍心,在這景仁宮藏了謀害皇嗣、皇上的物件兒。
您也會如此放縱他,任他胡言亂語、蓄意攀咬?”
“皇貴妃這是什麼話,本宮與皇上夫妻一體。自然不會做那等蠢事!”
皇後說的義正言辭。
端貴妃不輕不重開口:“皇後不會,難道皇貴妃與公主就會?”
兩方僵持不下,婉嬪浣碧行了一禮,說道:“臣妾看來,皇後孃娘不過是想查清事情原委。
也好不平白汙了,這欽天監監正。
說到底,畢竟是朝廷命官。
讓他死也死得心服口服。
更是擔憂皇上與皇嗣安危,乃一片國母之心。
其實,就算有什麼邪物,也未必是皇貴妃與公主所做。
咱們都知道,皇貴妃最是愛皇上了~
自然什麼也是為皇上所做。
而公主更是皇上的小福星,又豈會做那些個醃臢之事。
如今,不過是懷疑此物罷了。
娘娘們何必如此?
咱們都是皇上的嬪妃,皇上好,後宮纔好不是?
這東西到手,不定要經過多少人手?
不如,先查清是否,是此人信口雌黃?
再追究對錯是非?”
皇後滿意點頭,婉嬪一番話說得自己十分舒心。
皇帝看眼眾人,終是揮了揮手,讓蘇培盛上前檢視。
皇貴妃年世蘭不由開口嘲諷:“婉嬪倒是生得一張巧嘴,本宮看都快趕上昔日那位了!哼!”
婉嬪巧笑嫣然道:“娘娘謬讚。臣妾所有,皆是皇上所教。”
皇貴妃年世蘭不由一愣,看向皇帝。
心道,這還玩上了養成係,不成?
莞莞類菀菀,就夠了。
如今,還要教出個婉婉類莞莞?
“嘖,本宮倒是小瞧了你!”皇貴妃醋意十足說了一句,又看向皇帝。
皇帝輕咳一聲,避開了年世蘭的目光......
不消片刻,蘇培盛果然從其底部光暈之下取出一個小盒子!
祺嬪突然就來了底氣:“皇上,您瞧!臣妾可冇冤枉了人!
欽天監監正也不會無的放矢!”
皇後立刻憤怒指向皇貴妃年世蘭:“大膽皇貴妃!來人!把她連同一對兒女壓下去!剝去她的皇貴妃服製!嚴查年府!”
皇貴妃卻大搖大擺依舊坐在那兒,心覺皇後真是如前世一般急切,想除了自己。
也是,那甄嬛坐到貴妃,皇後便想扒了她的貴妃服製。
如今,自己這個皇貴妃,可不更被她忌憚。
怕是日日夜夜都不安寧呢~
皇後日思夜想之事,今日,終於有機會說出口。
可不就是如此氣勢洶洶,又滿是得意。
神采飛揚~
年世蘭輕飄飄幾句:“皇上,您瞧瞧皇後孃娘,竟是越過了您,直接要將臣妾置於死地呢!
這東西且不說是如何來的,是不是臣妾宮裡的。
就連裡頭是什麼,咱們都未可知。
皇後孃娘竟是直接將臣妾這個皇貴妃連同年府、甚至公主一起發落了呢!
娘娘莫非早有此心?還是說,今日這種種,都是娘娘所謀,為的就是除了臣妾一族?
若真如此,娘娘如此記恨臣妾得您寵愛!
要將臣妾一門置於死地!
臣妾不如現在就自請離宮!帶了一雙兒女遠離這是非!”
宛月公主當即便在皇帝懷裡大哭大鬨起來:“皇額娘欺負額娘!欺負宛月和哥哥!宛月討厭皇額娘!......”
殿內,登時因宛月的哭鬨,更加混亂......
敬貴妃、端貴妃雙雙起身看護公主。
四阿哥也跪在地上說著:“皇阿瑪,額娘向來得您寵愛,但額娘也十分愛重皇阿瑪啊!
事事以您為先!這是滿宮裡皆知之事!
怎麼會做如此大逆不道,傷害您的事?
皇額娘如此不明是非,便要處置,兒臣不服!
兒臣為額娘叫屈!更為年府叫屈!為妹妹叫屈!”
皇帝見年世蘭水眸遮霧,強撐著倔強地不肯落下,歎了口氣,立刻將人拉著哄道:“胡說!
你是朕的皇貴妃!無朕旨意,誰敢動你?
莫要說氣話了,什麼離不離宮的?讓孩子們瞧著,笑話!”
又轉身對四阿哥道:“你也起來。
朕何時說,要處置你們了?
朕早有言在先!
朕相信皇貴妃與公主與此事無關!
若誰再敢汙衊皇貴妃與公主!
朕定嚴懲不貸!”
皇後手中帕子,都快被攪碎了......
自己是越權了,可若不是,皇貴妃多年得寵,自己也不會如此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