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嬪抬出宛月之時,便證明此局,皇後必敗!
果然,皇帝都懶得理會二人說辭。
而是轉頭問四阿哥:“你怎麼來了?這二人又是?”
麗妃先一步解釋道:“皇上,這位高僧是為太後講經的雲遊高僧。
佛寺中,素來有其名諱。
百姓中,更可謂是德高望重!
而這位,則是臣妾之前習舞,偶然尋到的一位藏教喇嘛。
在藏教啊,亦是德高望重的。
臣妾因想著更好的研究舞蹈,瞭解其內涵。所以臣妾留了大師幾日。
正逢臣妾病中,便聽大師們講講經,說說史的~
臣妾本是聽說了皇後孃娘這裡熱鬨,所以,便讓人扶著,過來瞧瞧。
路上,遇到了剛去給太後請過安的四阿哥,與這位高僧。
四阿哥與臣妾說了,有人說這公主的花兒啊,是邪物~
臣妾便也喊了大師,來給瞧瞧呢!”
皇後白了一眼,麗妃如今也是越來越花裡胡哨了!
以前有姿容不假,但到底不及新人了。
如今,倒是越發會爭寵了!
為了習舞,竟然還如此費心!
“有勞麗妃掛記了。
本宮想著你前幾日稱了病,便冇通知你過來。”
皇帝看著麗妃,因習舞越發瘦削的麵容,誇道:“你有心了。
你肯好好學,這是好事。
隻是,也要好好顧惜身子。”
“是。多謝皇上掛念。”麗妃開心一笑,捂著帕子坐下。
四阿哥回話道:“是啊!皇阿瑪!
兒臣初聞此事,覺得荒唐。
但聽聞,諸位娘娘甚至皇阿瑪也在此處!
後來,又聽聞宛月也來了!
心中擔憂,兒子便想到了這位大師!
大師前幾日,剛剛看過這蓮花!
說是聖潔之物!
開得如此好,是妹妹的福氣綿延,更是皇阿瑪的龍氣庇護!
大清的國運昌隆之象!
怎麼,如今會被傳成如此!
兒子心急,便帶了大師前來看看......”
祺嬪嘴硬道:“就算是大師看過,那也不能證明什麼!
公主滴血之事......”
皇帝冷冷瞥了她一眼,她低了頭......
四阿哥繼續解釋道:“滴血?
祺嬪娘娘所說何意,兒臣不明!
不過,若是祺嬪娘娘說公主手受傷之事。
兒臣倒是可以解釋!
那日,妹妹見兒子弄好的燈光印照蓮花,十分歡喜。
便伸手去探,不小心劃傷了手指......
兒子著急去找禦醫,祺嬪才以為是妹妹一人在吧!
不過,芳若姑姑就在院中,透過門,看著兒子與妹妹!
姑姑可以作證!皇阿瑪若是不信,也可傳禦醫作證!
絕非什麼詭異之術!”
“就算......如此......那這花開如此之久!
根本就是妖異之花!”祺嬪掙紮道。
皇帝臉色越發難看,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一些捕風捉影之事,竟被以訛傳訛傳的後宮大亂!
當著自己兒子和兩位德高望重的師父麵前,覺得後宮讓他丟儘了顏麵!
自己治理前朝本就辛勞,後宮本該是自己的休息之處!
溫柔鄉,供自己取樂。
如今,卻是烏煙瘴氣!
大怒道:“你閉嘴!
皇後,就是如此治理後宮的嗎?
任由其無知之人,胡亂攀咬上位!
簡直是烏煙瘴氣!”
皇帝說罷,將手中珠串扔向皇後跟前兒......
皇後連忙下跪:“皇上息怒!
是臣妾冇有管理好後宮!
讓皇上煩心了......”
眾嬪妃跟著下跪......
唯有年世蘭紋絲未動,今日,自己纔是苦主。
也懶得演了......
誰都能看出,今日捕風捉影之事,皇帝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欽天監監正身子搖搖晃晃,心中清楚。
若是,此事分明瞭。
那自己也保不住了!
更彆提什麼榮華富貴!
皇後更不會保一個無用之人!
何況,他的家人!
欽天監監正連忙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麵,發出沉悶的“砰砰”聲,猶如急促的戰鼓敲響急道:“皇上!
微臣有事要奏!
宛月公主剛剛在外,與微臣碰到!
還曾恐嚇於微臣!
要微臣為其做偽證!要臣說那蓮花是祥瑞之物!
可見,其並非如此啊!”
皇帝眯起雙眼,目光猶如寒夜中的鷹隼,銳利而冰冷。
不待皇帝開口,端貴妃不輕不重說了句:“宛月雖為公主之尊。
但到底不過是個孩童稚子。
如何能威脅你?
真是信口開河,若是皇上信你之語,豈非貽笑大方?”
麗妃忍不住笑道:“雖說您是前朝大臣,我等後宮婦人不該開口。
但大人之言,實在可笑!
這誰都知道,公主不過是個孩子。
怕是連威脅是什麼意思,都不大懂得~
您都多大了?
怕是一隻手便能將這孩子推倒,如何威脅你啊?
說你威脅她,本宮倒是信~”
“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欺君之語!
而且,微臣方纔探得,此物確為邪物!
有詛咒之效力啊!”欽天監監正垂死掙紮著!
他知曉自己被小兒威脅之事,說出來,也無人會信!
可自己不說,那便是必死無疑!
皇貴妃忍不住急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汙衊皇上的公主?
莫不是看公主年紀尚小!便開口胡謅!
本宮還在這兒呢!
皇上也看著呢!
你有幾個腦袋?”
欽天監監正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愈發瘋狂。他突然像條喪家之犬般,不顧一切地撲到皇帝腳邊,雙手死死抱住皇帝的龍靴,涕淚橫流,哭得淒慘。
“皇上明鑒啊!方纔微臣與公主來景仁宮之時,在殿門口拐角處相撞!
公主故意被微臣撞倒!
微臣本是惶恐,好意將公主扶起來......
公主卻拉了微臣衣領,警告微臣,要按她的意思說!
說此花為祥瑞之物!
微臣不依。
公主還口出惡言,說微臣不過是皇家的走狗,揚言若臣不照她的意思行事,便要將臣全家老小綁了,發賣為奴!”
他一邊哭訴,一邊磕頭,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響,額頭很快便紅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