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欲開口爭辯,卻見宛月公主小小身子,一滑,便掙脫了皇帝懷中。
拉著皇帝起身,邊走邊說:“皇阿瑪請看。
這蓮花盆中底部中心,是表哥和哥哥為宛月專程找匠人,放置的宮燈!
隻是為了宛月夜晚觀賞方便罷了!
所以纔會在花中閃爍微微光暈!
而這開得久嘛~
則是,此花為......”
宛月似想不起名字一般,看向自家額娘。
果然,皇貴妃年世蘭起身,走到近前解釋:“此花為千瓣蓮花~
花開自然與尋常花朵不同!
乃是哥哥找尋的稀罕物兒。
專為公主賞玩!
隻是,公主看熱鬨,才擺放在翊坤宮門口。
供人們觀賞,公主一片好心,卻被引出這諸多是非!
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和公主做主啊!”
祺嬪哪裡知曉什麼,千瓣蓮,百瓣蓮的!
她隻知道,絕不能讓皇貴妃與公主解釋明晰!
繼續急道:“皇上!即便它是千瓣蓮!
也不可能開這麼久啊!
而且,臣妾與恭常在還看到......
看到公主以血養花!
還在中間放了字條!
說不準便是恭常在的生辰八字,亦或者是......”
祺嬪接下來的話,冇有再說。
但皇帝已經知曉,她想說什麼!
走上前,一巴掌將人打倒在地!
“賤人!胡說!
公主乃朕親女。
何況,她如此小!
你竟然敢誣陷公主?”
皇帝威嚴聲音震懾殿中!
眾嬪妃紛紛下跪,說著“皇上息怒,臣妾不敢......”
唯有皇貴妃年世蘭是下跪說著:“皇上!
您看到了!
這種事兒,可不是第一次了!
祺嬪、恭常在是意在讓臣妾和宛月死啊!
誰知道,背後還有什麼人指使!
這次,甚至不惜驚動前朝,要陷害年府與哥哥,是要將臣妾置於死地啊!
臣妾自知,得皇上寵愛多年。
為眾妃嫉妒!
若臣妾無福,不如皇上也將臣妾送出宮去!
隻求保臣妾與宛月安全!保臣妾母家安全!
四阿哥......皇上也為其令擇一額娘吧!”
說話間,麗妃帶了四阿哥與一僧人裝扮、一喇嘛裝扮的人,進了殿門。
四阿哥正聽到皇貴妃所言,也忙跪著求道:“皇阿瑪!兒臣雖然不才!
但多年經額娘悉心教導!
兒子才長成如今年歲!
額娘便是兒子唯一的額娘!不可更替!
若額娘有錯,兒子願意代其受罰!
還請皇阿瑪息怒,不要處罰額娘!”
宛月則在一旁哇哇大哭起來,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抽抽搭搭道:“祺嬪為何要如此誣陷!
皇阿瑪,難道,真是如額......娘所言,這宮裡......不歡迎宛月?
可是,宛月從......出生就......住在這裡啊......”
葉答應見公主如此,娘娘也如此。
不由恨恨看著祺嬪,腦子裡隻閃過這二人留不得!
皇帝心疼地將女兒抱起來,又將皇貴妃扶起:“你先起來。
朕從未懷疑過皇貴妃!
更不會懷疑公主!”
似承諾,似告知。
眾嬪妃心思百轉,跟隨起身......
皇帝繼續哄著公主:“宛月彆哭,這宮裡有皇阿瑪和你額娘。
自然是你家。
哪有被說幾句閒話,主人便跑了的道理?”
又看向皇貴妃,似在安撫她。
宛月“哼——”了一聲,將身子埋在皇帝脖頸間,賭氣不想看到祺嬪一般......
皇帝心中被這賭氣舉動笑到。
到底是個孩子,見識這些,還太早。
不過,這脾氣倒是與她額娘相像......
容嬪開口道:“皇上,臣妾覺得祺嬪是瘋了!
公主是咱們看著長大的。
她竟敢如此誣陷公主,還說什麼以血養花?
敢如此誣陷皇貴妃與公主,想必是,瓜爾佳氏身後有所依仗!”
惠嬪不假辭色道:“莫說,公主還是個孩子。
便是長大了,那也是金尊玉貴的人兒!
臣妾實在想不明白,有什麼需要,公主以傷害自身,以血餵養的!
祺嬪,實在荒謬!”
祺嬪爬起身,繼續喊道:“臣妾冇有瘋!更冇有胡言亂語!
那日夜晚,雖然宮燈昏暗,臣妾與恭常在路過,好奇那花兒。
便遠遠看了一眼!
正看到那花兒閃著幽幽之光!
而公主將血滴在了花中!
臣妾也知此事,事關重大!
所以,臣妾開始是不想提公主之事的!
但臣妾若不分說明白!
豈非,成了無端挑撥之人!
皇上不信,還可以問恭常在!”
恭常在也慌忙下跪回道:“臣妾......臣妾那日害怕極了。
不過,雖未看清,但也確實聞到了血腥之氣......
因臣妾身懷有孕,所以對氣味十分敏感。
臣妾當時是有隱隱不適與噁心......
因此,臣妾才更害怕!”
就連皇後聽到這些,也是愣神。
好端端地說這些乾嘛?
皇帝本就偏愛宛月公主,扯上公主,哪怕是真的,也變成了無稽之談!
公主,畢竟是公主!
是皇帝的女兒!
皇室血脈!
宛月則是心中想笑,彆過頭看著皇後,一臉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一言難儘的模樣兒。
恭常在本是不想為祺嬪,這個豬腦子作證的。
但,祺嬪已經提出來自己,若是,自己不說話。
祺嬪便是欺君......
當著皇後的麵兒,自己隻能硬撐著保她......
皇貴妃年世蘭則是想起,自己看到過,那瑛貴人,潔白無瑕。
敬貴妃本想攀咬三阿哥,但卻被皇帝包庇,處死了無辜的瑛貴人......
哪怕事涉甄嬛,這樣的寵妃。
也不能與皇帝的皇嗣,相提並論!
雖說,宛月隻是個公主。
但確是皇帝言之鑿鑿,早已為其正名的護國公主。
還有著大清福星的名頭。
皇帝就算看在皇家顏麵,也不會讓人把自己女兒被推入汙穢!
哪怕,是個不受寵的公主!
何況,是如此特彆受寵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