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小兒女家最是有趣......
唯有祺嬪與之對視,心虛結巴道:“公主看臣妾......做什麼?”
葉答應不客氣道:“祺嬪這是心虛了嗎?
公主如朗朗明月,皇上更是萬乘之尊!
嬪妾勸你,若是有所隱瞞,就趕緊說出來!
莫要被人利用了。倘若一會兒,被皇上查出,祺嬪可知欺君之罪?
隻怕,祺嬪滿門下場要比那甄府還不如!”
皇後見之,趕忙催促欽天監監正威嚴道:“你快去看看,這花兒,到底有無異處?
也好讓宮中眾人安心!”
宛月撇撇嘴,這皇後,還真是著急。
自己還冇玩夠呢。
就要開始正戲了!
此時,恭常在與婉嬪也走了出來,行禮後落了座。
似乎都在靜待開幕。
欽天監監正聽了命令,立刻帶著羅盤上前,口中唸唸有詞,將羅盤放在那一方蓮花之上,手上羅盤突然轉動!
隨後,又神秘地掐指算了算......
宛月打了個瞌睡。
看著滿宮,除了自己。
竟然都十分正色,看著那欽天監監正。
宛月嘖嘖一聲,心道,到底自己是現代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突然,他身形踉蹌,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接連兩步向前撲倒在地,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聲響:“皇上!此花……此花絕非善類,乃是千年不遇的邪物啊!”
他的聲音因驚恐與刻意的誇張而微微變調,在殿內迴盪!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隻見其強作鎮定,雙手高高舉起羅盤,那羅盤上的銅針彷彿被一股強大的魔力驅使,在天池內瘋狂地飛速旋轉,發出“哢哢”的急促聲響。
“皇上明鑒,此花當時所處擺放方位,恰恰正對乾位,與恭常在的宮室形成了極為凶險的衝煞之象!”
又故作神秘道:“微臣前幾日夜觀星象,便發覺了危月燕衝月淩厲之勢!
當時,臣還未算出異常。
隻是,隱隱不安......
如今,再一掐算!
這凶星下凡,且遇上此等凶物協接,恰恰便是衝撞了恭常在這一胎啊!”
皇帝聞言臉色驟變!
在座嬪妃們,神色各異!
有害怕驚慌,有半信半疑......
“你,仔細說明白!
到底怎麼回事?
危月燕衝月與這花有什麼關聯?
又與恭常在胎兒,為何形成衝撞?”
皇帝正襟危坐。
欽天監監正繼續說道:“是。
微臣此前,觀星象。便看出危月燕衝月,此乃凶星下凡。
但由於其位置偏遠,且尚需時日。
因此,微臣並未細察。
如今,偏逢此物入宮。
便成了那凶星接引!
恐是會,凶星入宮!
而恭常在所言,看到那幽幽光暈,怕就是二者接引時的異象!
偏得被恭常在瞧見,腹中胎兒自然受到衝撞!
請恕微臣直言,這僅僅是前兆!
若是,那凶星入宮,怕是會主皆不寧......
因其接引方向為後宮,到時,怕是會衝撞到鳳位......太後以及皇後......”
皇貴妃年世蘭看著那振振有詞之人。
心中卻不由想笑了。
原是如此!
皇後早猜到皇上出宮是去看誰了吧~
如此,一舉三得。
皇後好謀算。
不得不說,皇後未雨綢繆的本事實在高明。
甄嬛對上那危月燕衝月,便算是有了身子,也回不來......
而自己,哥哥被皇帝疑心,自己也就冇什麼安生可言!
她倒是可以穩坐釣魚台,等著恭常在孩子一出生,去母留子。
這大清最尊貴的女人,還是她的~
皇帝聞言,也是色變。
主要是,他今日剛剛回來,正準備提出讓甄嬛回宮......
這下好了。
都對上了......
自己不能不顧慮太後。
皇貴妃年世蘭氣勢洶洶問道:“你憑何看出,此物乃是凶物?
要知道,蓮花一向為佛道所擁護。
空口白牙,便要汙衊聖潔之花,怕是會遺臭萬年呢!”
欽天監監正不敢正視皇貴妃,被嚇得身形一閃,強撐著回道:“這......回娘娘。
微臣......微臣觀此花開得正盛。
尋常蓮花,就算不合時宜開出,也不會如此之久......
且其中心還閃爍幽幽光輝......
實在,不是尋常花朵啊!
怕是,以吸食精魄而換得了這長久、妖媚之態!”
宛月不由高看了這人一眼,這分明是皇後想罵自家額孃的話吧!
皇貴妃繼續厲聲逼問:“僅憑這兩點?
你便判斷其為妖物?”
欽天監監正似被問的惱怒:“娘娘這是何意!
微臣雖不說有多高深道行!倒也是日夜苦修!
自上任以來,恪儘職守!
娘娘如此質疑微臣!是何緣故?”
“放肆!娘娘問話,你隻管作答便是!”惠嬪忍不住開口怒斥:“皇上禦前,你敢如此放肆?”
欽天監監正這才老實低眉順眼道:“是。
但這兩點已經足以說明,此花乃邪物!
娘娘若是質疑微臣,那得拿出證據!否則,就算是三清、禦前,微臣也得與娘娘爭辯一番!”
宛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皇帝疑惑地看著自己女兒。
皇貴妃年世蘭則是鬆了口氣。
還以為他有什麼真本事呢!
不過,是個混吃的飯桶!
宛月為皇帝解除疑惑道:“皇阿瑪,如果隻是這兩處。
那宛月肯定,這花花並非這人所言的邪物!
而且,皇阿瑪。
宛月觀此人,勝負心如此深重,禦前又如此蠻橫。
並不如方外之人,那般脫塵知世!
怕是個不知怎麼混上官職的‘神棍兒’!”
皇帝:“哦?”了一聲,被自己女兒,提起了好奇心。
皇後則是笑著說道:“宛月久在深宮。
哪裡懂什麼方外之人,脫塵知世?
莫要胡言,惹了你皇阿瑪不高興!”
雖說是笑著,宛月卻聽出了威脅意味。
皇貴妃見自己女兒,被皇後如此隱隱威脅。
立刻如母雞護小雞仔一般,陰陽怪氣道:“嘖嘖——!
皇後真是奇怪。
皇上還未說什麼!
皇後倒是不許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