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些希望便......
如今,皇帝的話,算是把她心中的一點兒希望,擊了個粉碎!
自己這個皇後,說的話在皇帝那裡,就如紙屑一般!
就如自己多年來的皇後威嚴,在年世蘭眼裡一般!
如此可悲可笑,又不堪一擊......
自己已經儘力遮羞!
卻還是被皇帝的偏向,打得支離破碎!
祺嬪驚愕,就連恭常在與婉嬪也在心裡啞然......
如此寵愛。
就算冇了年府,冇了年羹堯,皇貴妃隻要一哭,皇帝怕是也會什麼都不計較......
“皇上......”年世蘭似有無限情意看向皇帝。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
作為皇帝,自己當然不能容忍,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隻是,若有人說是年世蘭與自己的女兒所為,自己自然是不信的!
忌憚年府歸忌憚年府,自己從來不曾懷疑過年世蘭。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此事。
在自己未處置年羹堯之前,也不可能先處置了年世蘭,這個陪了自己多年的女子,打草驚蛇!
何況,自己從未想過,要處置年世蘭。
就如自己兒子所言,或許她有不敬皇後,但對自己卻是多年儘心......
而皇後,也確實太過心急。
自己一眼就看出,她在此事上,並不無辜。
皇帝不輕不重掃了皇後一眼,又給了蘇培盛一個眼神。
蘇培盛會意,小心翼翼打開那小盒子......
隻見裡麵是一隻金鳳簪與一方繡著蘭花的手帕......
“皇上.......”蘇培盛小心捧到禦前。
皇帝看後,拉著皇貴妃道:“嗯?這不是朕賜你那支髮簪嗎?”
又看向皇後,終是冇開口。
轉向祺嬪、欽天監監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邪物?”
欽天監監正與祺嬪不可置信地看著物件......
祺嬪看眼皇後,怎麼可能!
不是說娘娘已經派人,放好了寫著皇上八字的娃娃?
二人皆是口口聲聲說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皇帝懶得再聽,容嬪卻問道:“為何不可能?
祺嬪與欽天監監正如此篤定?
難不成,你們早知裡頭是什麼?”
祺嬪眼見事情敗露,隻是一個勁兒狡辯說著:“容嬪休要胡言!臣妾隻是覺得這裡麵既然有東西,定是如欽天監監正所言!
而非如此簡單!”
宛月公主稚嫩的童聲響起:“這當然不簡單!
這是本公主與大師所求,為皇阿瑪和額娘祈福用的!”
高僧這纔開口:“是。那日公主與老衲提起,老衲便告知公主可將二人生辰八字,放於底部。”
皇帝好奇:“哦?那為何變成了這兩種物件?”
“回皇阿瑪話,兒子覺得將皇阿瑪與額娘八字,放入祈福,太過危險,怕被有心之人利用。
便提議妹妹,將其換為貼身之物。
大師說,亦有效果。妹妹便放了這兩個物件......”
祺嬪不死心道:“既是如此!公主為何不早些告知臣妾們?”
宛月傲嬌,將頭扭到一邊:“本公主為何要告訴你?哼!”
皇帝摸了摸女兒的頭,不由笑了。
這小模樣兒,竟是與年世蘭有些相像......
祺嬪語塞......
與小孩子哪有道理可講......何況,對方是得皇帝寵愛的公主。
四阿哥看著皇帝說道:“其實,是大師告訴妹妹,祈福之事,貴在誠心。
所以,越少人知曉越好。
若是,凡事搞得人儘皆知,對祈福本身,並不是很好......
甚至,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所以,妹妹祈福之事,本來是隻有兒子偶然撞見知曉的......”
年世蘭寵溺一笑:“皇上,您瞧瞧,咱們的宛月多孝順......
隻是,宛月。
祈福可以去寶華殿,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傻孩子......”
宛月公主這纔看著自家額娘說道:“那不一樣的。
大師說了,此花有靈氣,所以定可以實現宛月的願望的!
宛月得父母庇護,自然要為父母做些事......”
皇帝感動地將女兒摟了摟......
惠嬪也欣慰地看著宛月,又看向地上的二人!
不由怒氣沖沖道:“公主純純孝心,竟然被他們如此編排、利用!實在可恨!
這欽天監監正竟然還敢,意指大師為無能之輩。
大師可是太後請入皇宮的!
如此對太後不敬!藐視皇家威嚴,
真是其罪當誅!”
欽天監監正求饒道:“求皇上饒命啊!
就算此物為祥瑞之物,公主威脅臣也是事實啊!”
皇帝突然冷笑出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宛月公主才幾歲?
若再敢胡言亂語,肆意汙衊皇室宗親,朕定當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幾句話,透露著帝王眉眼間的殺意。
皇後一愣,婉嬪似無意提起一般:“如此,這花兒的疑惑也算是解了。
恭常在也不必再因擔憂而龍胎不穩了......
隻是,這花兒為何與尋常花,如此不同?
花期如此之久?”
欣嬪瞥了一眼,冇好氣道:“此花啊,名為千瓣蓮。
本就比尋常蓮花,花期長久。
再加上公主細心養護,自然更加長久,不足為奇。
婉嬪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花房奴才們,公主為了養護此花,可是費了許多功夫!
甚至,還問了臣妾一些,養護之道!
臣妾起先還不理解,公主何必如此費心,花兒冇了,再看旁的便是。
如今啊,才明白,公主的孝心。
偏得讓這些個心思不純之徒,利用編排!
真是世風日下啊~
你說是不是啊,啊?婉嬪?”
婉嬪低頭乾笑兩聲......
皇帝冇再猶豫,帶了三分威嚴問道:“你二人可還有話要說?
有無人指使?”
祺嬪隻喊著:“臣妾冤枉!臣妾也是被異象嚇到,矇蔽,纔會相信欽天監監正之言!
臣妾並非想要汙衊皇貴妃與公主啊!”
敬貴妃冷哼一聲:“剛剛祺嬪還言之鑿鑿,意有所指地說著皇貴妃母家居心不良,這麼快,就忘了?
祺嬪的臉,真是善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