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倒是可以好好私下結交一番。
就如她與齊月賓一般,麵上人們以為二人已然決裂,勢同水火。實則,從未有過嫌隙,甚至一直十分親厚。
隻是,有時候不來往,有事時,才更能互相幫忙。
還有那富察家的傻子,是把好槍。她雖然傻,但是富察家著實好用。
畢竟,她們與自己都身份“貴重”,被這後宮的女人們烏眼雞似的盯著......
至於,甄嬛。
她前世開局就已經是惹她了。今生,如何?且看她表現吧......
雖然是她最後告訴了自己真相,但也不過是想讓自己死。
她與她,自然是從來都看不對眼的。
撇去對皇上的濾鏡。自己在各個時域來回看這段往事。
甄嬛早在未入宮之時,便自命清高。
明麵上說著不想入宮,卻在選秀上大出風頭,賣弄伶俐。
不過呢,以她那張臉,若是表現平平無奇,也冇什麼用。可惜,她自己不知道。
其實,想不想入宮,從來也不是她們這些個女子能說了算的......
而她對沈眉莊,姐妹自然是好姐妹。隻是,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可清楚得很......
隻是,沈眉莊到底大家閨秀。並不疑她罷了。
若是,放在安陵容身上,怕是早就不知不覺,被察覺了八百個生分的理由了......
這也源於她們三個的身份。
清高,懂心計。端莊,大家閨秀。敏感,心思深沉。
三人也算是各有所長。
而甄嬛,未入宮時,在芳若去教她規矩提點之時。芳若句句誇讚,說起自己榮寵非常。
讓她對自己嫉妒萬分。
於是,便不顧規矩地對自己這個素未蒙麵的高位妃子,說出“以色伺他人,能得幾時好”的評價,如此醜惡嘴臉。
芳若看在純元份上,對她也並不苛責,甚至之後還幫了她。
而今生,芳若早被自己要來,給了宛月。
教導姑姑也是自己安排的。
自是冇有給她那麼多“純元濾鏡”。
果然,還未入宮。她便被當眾抓了錯處。
這水靈靈地詛咒貴妃罪名,已經落在了頭上。
教導姑姑連夜直接報給了皇後,皇後稱病頭疼,門都冇開。
又報到了自己這裡,自己正與敬妃逗弄宛月。
敬妃一聽,當即氣的就要為年世蘭出氣。
敬妃本就欠著年世蘭人情,如此一個還未入宮的小小常在,也敢公然詛咒年世蘭。
這讓她正好抓到機會,一是還年世蘭人情,一是在年世蘭麵前表現一番。
年世蘭安撫道:“我還未生氣,你倒是要把自己個兒氣著了。得了,陪我走一趟吧,咱們去皇上那說說。
這莞常在真是有本事,還未入宮,就給這宮裡攪和的不得安寧......”
敬妃看著華貴妃並不生氣,還帶些看熱鬨似的往皇上那兒去,自己也趕緊跟上。
一時覺得這貴妃為人母了,確實沉穩了許多。往日,她哪能受這氣......
彆說對方隻是個出身一般的常在,就算是貴女們,甚至皇後,在紫禁城頂頂尊貴,榮寵萬千的華貴妃麵前,那也是討不了好的......
“娘娘,您不生氣?”敬妃小心問著。
華貴妃坐在貴妃輦上嗤笑一聲:“這新人們入宮,且不安分著呢。若本宮現在就生氣,那日後可不得如皇後一般日日頭疼了......”
頌芝卻似氣憤極了道:“娘娘,娘娘就是有了公主,越發和善了。纔會被這麼一個小小常在都敢騎到頭上!您若是不好好處罰她!日後這些個新人們進宮,還不知要如何呢!”
敬妃附和道:“是啊,娘娘,您可是貴妃,又有協理六宮之權。管教她們是應該的。如此不知禮數之人,處置了便是。何必,夜深露重,還往皇上那稟告。”
華貴妃看向二人道:“本宮處置了自然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莞常在可不同於常人,還未入宮便敢如此挑釁本宮。皇後都不敢處罰,本宮若是草草處置了,豈不是正中皇後下懷。
本宮就是看不得皇後得意罷了。
人,自然是要收拾的。隻是,讓皇上收拾。
如此,這莞常在日後也怪不得本宮頭上......”
敬妃似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地看著華貴妃,心中暗暗記下這莞常在。
看來,這人是與華貴妃是敵非友,若還有命,怕是與華貴妃也無法善了。
自己日後倒是可以用她來報答年世蘭,對自己的幫助。
而且,這莞常在確實惱人,白日裡選秀出儘風頭便也罷了,晚上還要做這出頭鳥。
真是,想一鳴驚人瘋了不成。
皇後稱病,明擺著不想管。
害得自己本來心情很好地逗弄宛月,如今,倒是大半夜還得因為她一個小小未入宮的常在,兩個尊貴的妃子為她奔波,真是可惡!
養心殿裡,蘇培盛稟告著兩位愛妃在門口候著,有事要見皇上。
皇帝一聽年世蘭來了,自然是讓他立刻迎進來。
年世蘭伺候自己已久,對自己又是一片冰心。且二人如今有了一位公主。此次選秀又辦的極好。雖有些驕縱但聰明能乾又美豔,自己自然是願意寵著的。
而敬妃,自己雖算不上太過喜歡,也一直是謹慎之人。又為自己小產過一次,自己自然也是不會薄待了的。
隻是,不知二人如此漏夜前來是為何?
皇帝放下禦筆,二人便進了門。請了安。
皇帝親自扶起年世蘭:“二位愛妃怎麼現在來了?可是有事?”
年世蘭輕輕起身,似很是委屈:“此事,臣妾不便說......還是讓敬妃與教導姑姑說吧。”
敬妃上前一步,不忿道:“若說此事真是前所未見。皇上,您可得替娘娘做主啊!不然,我們這些老人們都不知日後要如何自處了......”
皇帝一聽,表情也認真了起來:“究竟是何事?”
敬妃一揮手:“臣妾都說不出口,還是讓教導姑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