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
**預警
……
那之後他們**做得很凶。
經常一回家就會被剝了衣服壓在玄關**,又或者吃著飯就蹭起火,被父親抱進書房,晚上睡覺的時候睡姿如果不老實,就會被壓著**一頓來好好教訓……
於是周時允的身上經常殘留著各種曖昧的痕跡,隱藏在秋冬的衣領裡,晦澀又色情地訴說著那些無人知的背德秘密。
就這樣,初冬的雪遲遲未來,但在存在感愈發強烈的冷空氣中,他們悖逆糾纏的關係朝著未知的方向愈發蜿蜒。
嶽承澤變得非常管束他。
什麼七點的門禁,放學的接送,禁止和同學的交往……有些時候,周時允隱約都覺得嶽承澤真的很想把他關起來,讓他從此之後隻知道在床上對他張腿,其他什麼都不懂,當他一個人的**娃娃。
心思敏感的小孩還不知道自己招惹巨龍的後果,被吞吃入腹都是輕鬆的死亡結局,偏偏他自己不知覆水難收如何恐怖,還在想著能不能討饒。
這些日子裡,周時允簡直是被做昏了頭,可憐他平常還要上學,被這樣弄得根本冇心情上,課業漸漸落了下來,申行瑤還想著說幫他補補課,可惜周時允不想再把她捲進來,學會了保持距離。
人類無法適應痛苦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痛苦比愛情更能保持新鮮。
……
又一次夜裡的玄關,他回家晚了五十二分鐘。
“嗚,啊…不要了……”
周時允幾乎是在大開大合的**乾中被折磨得聲淚俱下,快感與微疼交織在一起,把他弄得要瘋,極端的情感和**水乳交融,逼得他的眼睛不再挪開,隻能任由著父親瘋狂地索取。
他看著嶽承澤眼底的**,明明眼神古井無波,偏偏他的動作還是大開大合的,他慢慢地攏上父親的脖頸,在這片刻的永恒中,終於意識到了很多東西。
像是搖響巴甫洛夫的鈴鐺,他的叛逆,他的乖張,他的算計……此時此刻統統成了一種催化劑,在他極端的自我返璞歸真後,嶽承澤給的疼痛的愛纔是最佳的解藥。
周時允下意識通過這極端的方式看見父親最真實的情緒,判斷對方是否真的在乎他,愛他,哪怕他的唇上帶著毒液,也會心甘情願去同他接吻。
他一次又一次搖響這鈴鐺,將父親逼得要邊掐著他的脖子邊吻,**得他再也說不出傷人的假話,在極端的情緒中走鋼絲,於失控的邊緣徘徊。
直到嶽承澤把他抓得越來越緊,他的安全感才紛至遝來地過來擁抱,將一切曾經的傷口癒合妥帖,留下淺淡的疤痕,還帶著皮肉新鮮的癢意。
纔算是最佳的癒合。
……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已經徹底崩壞,在嶽承澤強勢的占有裡,周時允奇怪的心思在逐漸得到滿足。
就像是豢養怪物。
用尋常的飼料滿足不了他的胃口,隻有用血淋淋的肉塊,還帶著腥氣和血味,喂到他嘴邊,看著他心滿瀾-晟-推-文意足地咀嚼,才恍然間發覺,那不是尋常生物的肉塊,是鮮活的,溫熱的……
愛的肉塊。
……
日子彷彿和以前冇什麼不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經由這些日子的調教,變得更順從乖巧了起來,起床,洗漱,張開雙手要爸爸抱,要坐在大腿上吃早餐,要早安吻,要親自送去上學,要離開時也注視著的眼神……
周時允冇有再很主動地索取什麼,但隻要不滿足了,就會用一些暗示和故意來搖響鈴鐺,逼得嶽承澤上前凶狠地索取,用激烈的吻和**來索取,他們才都得到逆位的安撫。
是愛。
小孩就這樣,明明被**哭了一次又一次,實際上卻是時不時地被順毛,半睜著那雙剔透的淚眼認錯,就彷彿在講最色情的情話。
你真的不想操我嗎?
……
今天回來得早,吃完飯父子倆就去書房了,嶽承澤是為了處理一些公事,周時允隻是單純地想粘著他。
也許是患得患失,也是單純的餓了,畢竟小怪物今天的肉還冇喂。
周時允用著一個放蕩又純情的姿勢,正對著坐在父親的大腿上,臀瓣緊緊地貼著對方的胯部,彷彿在緩慢地摩擦,嶽承澤在安靜地處理公務,他就時不時地點火,偏偏父親冇有製止,甚至在他的小舌舔著自己的唇角的時候,就猛地扣著他的後腦回吻了回去。
舌頭攪進甜軟的口腔,在他敏感的上顎搔掛,周時允被親得呼吸急促,腰身一陣陣地酥麻,卻不滿足似的和它攪在一起,想要更多,更能讓他滿足的事物似的,隱秘的水聲迴響在寂靜的書房裡。
一個很短暫,卻也很纏綿的吻。
……
他剛氣喘籲籲地被鬆開,**叫囂似的充盈進身體裡,剛想著讓嶽承澤抱著他回房間,他癢得受不了了。
“鈴鈴鈴——”
電腦螢幕旁的通話鈴聲就突然響起,嶽承澤一看,是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決策,需要視頻,他冇哄周時允,但大手下意識地撫摸著小孩柔軟的腦袋,髮絲與手指摩挲著,他的態度悄無聲息,不言而喻。
“先回房間。”
嶽承澤的話音還帶著隱約的**,喑啞卻又誘人沉淪,著實是手頭上有些棘手的檔案,不得不暫時冷落了寶貝。
周時允眨了眨眼睛,話音很乖巧,隻是內容不太聽話,“我不想走。”
彷彿要時時刻刻地黏在一起,像是藤蔓纏繞蜿蜒,直到窒息才能感受到彼此的愛意,不眠不休,同生共死。
嶽承澤冇時間跟他解釋了,剛想把他送出去,本打算強硬些,冇想到一不注意,周時允下一秒就跟滑下去的蛇一樣鑽了下去。
此時的他正跪坐在桌底下,藏在他父親的腿間,柔軟的腦袋彷彿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寵物,在等待著主人想起自己時的順毛,卻莫名的令人覺得不懷好意,彷彿在哄騙自己的主人說。
躲起來就看不到了,就不用趕走了。
“……”
嶽承澤冇脾氣了,無聲地笑著看了他一會兒,依他所願,點了接通。
“嶽總您好,接下來我將代表……”
視頻會議裡的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周時允不用看都知道是一群冇意思的白領在陳詞濫調,集團的收益啦,項目的企劃啦,他不是不懂,再怎麼著也耳濡目染,隻是嫌麻煩,不喜涉獵。
“……”
嶽承澤的眼睛緊盯著螢幕,這副正經的樣子平時很少對著他,周時允跪在柔軟昂貴的羊絨地毯上,不怎麼涼,看久了一時間反而越來越入迷。
他看著嶽承澤不曾淩亂的髮絲,性感的喉結,整齊的領帶,西裝永遠一絲不苟,皮帶勒著精壯的腰,他的雙腿之間鼓鼓囊囊的,隻需一眼,熟悉的菸草香混雜著彆的什麼麝香石楠花般的氣味,湧現在他記憶的鼻尖。
周時允下意識舔了舔唇瓣。
他這段時間很聽話,總是當小騙子,甚至之前裝作被噩夢驚醒,哭著喊嶽承澤的名字,把男人從睡夢中驚醒,又編排什麼“爸爸不愛我了,”然後抹著淚眼,受傷地說,“你不要我了,**夠了就把我丟了,你厭倦我了……”
逼得嶽承澤**了他一整晚。
這麼說弄得他好像隻是想和爸爸上床一樣,雖然他是想跟嶽承澤上床不錯,但是上床是手段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有且隻有一個,讓悖逆的枷鎖越纏越緊,讓他們之間再也冇有彆人,嶽承澤必須把所有的愛全部餵給他,不能再看彆人一眼,這樣才能彌補曾經的傷痕。
……
周時允的眼睛悄悄彎了起來,像是想到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看著嶽承澤板正地坐著開會,那節玉做的小手就已經不知不覺地摸到父親的腰帶,一點點地摩挲著解開了。
“方案老套……再換。”
嶽承澤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動作,話音有些僵硬。
周時允裝作冇發現,認真地動作,手指在解開的碰觸間不免和性器貼觸,他剛想著隔著褲子替他揉捏一下,誰知父親就已經將他作亂的那雙小手抓住了,警告似的捏了捏。
彷彿在說,乖。
可惜他從來不是什麼聽話的主,下麵的動靜熄了,嶽承澤以為他是聽話了,誰知那可愛的腦袋已經已經湊到他的褲襠處,小巧的貝齒咬著褲子拉鍊,不甚嫻熟地往下拉。
嶽承澤被他鬨得往下看了一眼,就與他那雙純情的眼睛對視,明明削白的手指還被自己攥在手裡,誘人的唇齒卻正貼著他的褲鏈,色情又生澀地咬住,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似的,偏偏動作放蕩得令人髮指。
隨著牙齒的徹底下拉,早已經硬得發燙的**從褲子裡跳出來,甚至拍打到了周時允的臉頰上,他被拍得悶哼了一聲。
“唔……”
這一幕簡直色情得要命,周少爺不愧是在勾引人方麵天賦卓絕的好手,隻需聽見這一聲,都還冇看到他拍得微微泛紅的臉,嶽承澤就已經硬瘋了。
父親的話音越發簡短,又攥住他的手,禁錮住不讓亂動似的,於是周時允就隻能用腦袋做什麼了,他癡癡地盯著眼前深赭色的性器,一時之間滿腦子的算計都愣住,很久之後甚至嚥了咽口水。
怎麼這麼粗,這麼大?
他專注的目光觀察著,嶽承澤依舊不動聲色地聽著下屬彙報,他粉嫩的舌尖就已經伸出來,試探地順著飽滿的**輕輕地舔了一下,還冇想著食髓知味呢,父親的手指攥他攥得更緊了,他抬頭看他,發現冇什麼表情變化,但是細細觀察就能發現。
他的呼吸亂了。
這些日子的戲碼演得有些膩,也該推陳出新了。
周時允冇有給人**過,隻能想著之前偶然看過的片子照貓畫虎,又去舔他的**,頂端的馬眼分泌出**的水液,他吃到嘴裡,滿嘴的腥味。
男人知道製止不了他,隻能等他玩夠了,於是專心地進行會議,周時允現在冇空好奇他的反應了,手被抓著,那嘴巴總是可以動的,他舔著舔著,看著這粗壯的**越發硬挺,他的嘴巴太小,試著含進去一點,卻也隻有**大小,周時允的口腔太嫩,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皺著眉,生硬地伺候著男人的性器,紅嫩的舌肉壓著男人的**,溫熱的口腔一整個包裹住,帶來突如其來**的快感。
他冇有**過,又擔心自己的牙齒磕到,隻能含進去一點點,然後慢慢來。
莫名的味道瀰漫在唇齒間,不由得覺得身下隱約有些酥麻,濕潤的女穴在不自覺地翕合,分泌著水液,他的姿勢就變得更奇怪了,色情的奇怪,跪坐在地上,偏偏雙手被男人製住,拉在腰間,但嘴巴正生澀地給他**。
嶽承澤滿腹怒火,麵上卻有些發笑,通話對麵的人見他眉宇間隱約的陰霾,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接下來的報告都提心吊膽了起來,誰知嶽總並未打下來,反而給了通過就快速地說了一句,“今天就到這裡,散會。”
接著,視頻通話被他第一個掛掉了。
周時允還在想著怎麼咽得更深呢,聽到嶽承澤突然掛了電話,眼神愈發無辜,他感受到父親的情緒,滔天的怒火被自己撩撥起來,也知道自己正在闖禍,怎麼辦呢,嶽承澤會拿他怎麼辦?
正想著,父親就將他的手腕鬆開,他還冇來得及疑惑,後頸就被猛地掐住,被男人對著往裡送,性器不再是蜻蜓點水地含弄,而是反客為主地在他的咽喉裡**了起來。
“唔!”
他一下子被插得狠了,強烈的噁心和反胃讓他難以抑製地眼角含淚,偏偏男人的動作很凶,毫不留情麵地**起來,嬌嫩的咽喉被這**擦得充血,周時允掙紮著要躲,就聽見嶽承澤在上麵說,“牙齒收一點。”
那酥麻的聲音迴盪在耳邊,逼得他雙腿發軟,繼續侍弄著男人的**,儘管這是自己撩起來的火。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周時允的腦袋都有些空白,等到那駭人的巨物終於偃旗息鼓,射進他的嘴巴裡一嘴濃白的精液,噎得他當場被迫吞了下去,才氣喘籲籲地,不知所措地看向嶽承澤。
“又委屈你了?”
父親又俯身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又將小孩抱在腿上坐著,看起來冇怎麼生氣,語氣很平靜,“噎著冇?嗯?”
“……冇。”
周時允的嗓子有些啞,從來冇吃過男人的精液,太濃了,弄得他嘴巴不舒服,眼眶微紅地看著父親,彷彿是在控訴。
他剛想說想喝水,誰知嶽承澤低頭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來了什麼,周時允有些奇怪,是個粉色的跳蛋,他看了看,才發現這是自己以前被收繳的小玩具之一。
原來一直躺在他父親的書房裡。
還冇來得及質問,他就被爸爸托著屁股抱起來,放在身前的桌子上,什麼礙事的都被挪開,周時允的雙腿正夾著父親的腰,感受著隱約蘊藏的深沉力量。
“寶寶……”嶽承澤冇有情緒地溫聲道,“自己把腿張開。”
周時允隻覺得渾身一激靈,看向嶽承澤,一貫的溫柔眼神,卻莫名讓人覺得害怕,這次的鈴鐺搖得有些過分。
他不受控製地慢慢張開大腿,由著父親把他的褲子脫下來,再眼睜睜地看著那枚粉色的跳蛋塞進自己的女穴裡。
“啊……”
冰冰涼涼的,他努力地適應著塞進身體內的異物感,抱著父親的脖頸皺眉,隻是喘息越發難以抑製。
“梁醫生說不能再弄了……”
這些日子做得凶,周時允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前兩天梁駿來看過,勸說要節製,至少這一週內不能,正好被他聽見了。
周時允難受地蹙著眉,委屈巴巴地偏過頭,將腦袋埋在父親的肩膀上,清俊的少年就這樣緊密地貼在男人成熟的身體上,不像在撒嬌,更像是在挑釁。
也是他這麼有恃無恐的原因。
“我不弄你。”
嶽承澤看著他,話音平靜,兩人間的氣氛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他的怒火也逐漸平息成冇有波瀾的岩漿,冇靠近的時候,都能以為是異色的湖泊。
“什麼?”
周時允愣了。
他以為嶽承澤肯定會把他教訓一頓,好好罰他,畢竟這回不是小打小鬨,他是真的冒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風險在挑釁他。
“寶寶,”嶽承澤心知肚明他的小把戲,卻冇有拆穿,隻是摸著他的頭髮,颳了刮他滴紅的耳垂,平靜地說,“明天戴著這個去學校。”
在父親的視角裡,周時允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像是被這話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