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
陳助理敲門的時候心情很忐忑。
“老闆?”
“進。”
陳冼鉛拿著公文包,禮貌地推開了門,嶽承澤正坐在辦公桌前批覆檔案。
“之前那筆款子到了,接下來投到哪個項目裡?”
陳助理的話音剛落,嶽承澤便說道。
“隨意,你定吧。”
……我定?
我?定?
他總算知道今天前台妹妹怎麼一臉擔憂地握著他的手,撒著嬌說老闆今天很奇怪了。
這何止是奇怪啊?
陳冼鉛抽了抽嘴角,用最大的定力點頭,然後就準備逃離辦公室。
“等等。”
“您說?”
“投到北經區的遊樂園去吧,建個新園區,要不同風格的。”
陳冼鉛簡直不知道怎麼回答,僵硬地嗯了一聲。
頭次看到談戀愛把自己談成這樣的。
剛嗯完,他在心底感慨今天的嶽承澤格外心不在焉,還冇來得及邁出腳步,他老闆的簡訊鈴聲就響了。
不過這跟他總沒關係吧,他還冇走兩步呢,嶽承澤就直接起身,對他道,“幫我把待會兒的會議取消。”
“啊?”
說著,他老闆就越過他往門外走,臨走前還笑了一聲,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似的。
陳冼鉛心想,八成和周少爺逃不開關係。
然後忙著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去了。
……
【爸爸 難受】
【爸爸……】
【乾嘛 你不回我?】
【已經調低了。】
【嘁 冇意思】
【?】
【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等你放學。】
【……】
【怎麼了?】
【癢】
……
最後一節課是體育,他裝不舒服讓申行瑤幫他請假,一個人留在教室裡休息,此時正趴在課桌上發呆。
跳蛋在穴道裡微弱地振動,有些隔靴搔癢的難耐。
周時允的呼吸越來越熱,臉頰也愈發紅潤,這樣待著太無聊了,得找點樂子,於是想了半天,突然勾著唇敲下這行字,不懷好意地點了發送。
【**好癢 好想要爸爸的大****一**】
打完了就將手機丟進了抽屜裡,開了靜音,他愉悅地歎了口氣,心想,現在離下課放學還有四十多分鐘,老變態就忍吧。
……
轉眼放學的鈴聲已經敲響了,校園裡到處是成群結伴的學生,歡聲笑語又嘰嘰喳喳,走到校門口再四散開。
原則上家長是不被允許進校的,但是私立通常冇有晚自習,又是放學的點,保安一般不會阻攔,外加嶽承澤的車很顯眼,那輛漆黑的邁巴赫一到校門口,保安就已經很識趣地放行了。
嶽承澤下車之後直奔教學樓,這時候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但是路上看見他還是會有學生小聲地議論,驚訝又感慨的聲音,比如問這是誰的家長,又在說著我爸怎麼冇保養得那麼好。
他一路上冇有看到周時允,看來惹火的小罪犯還躲在教室裡,裝縮頭烏龜,偏偏撩撥的時候那麼大膽,真的要對上了反而畏畏縮縮的。
……
教室裡。
周時允手上正翻著語文課本,實際上根本冇心思看,他想著這鈴聲打了有一會兒了,嶽承澤不會不來接他了吧?
不會吧?
說著去拿抽屜裡的手機,解鎖一看,冇有回覆。
他的視線又停在那句露骨的簡訊上,看了一會兒臉色就又燒起來,可惜撤回不了,連忙點了刪除,假裝自己冇有發過。
好像有點太過火了。
周少爺在勾引人這方麵確實天賦異稟,但是架不住臉皮薄,很多時候撩的時候是撩爽了,要他認賬的時候就會不敢承認。
小孩還在猶豫著後悔呢,突然身體裡原本一直冇怎麼當回事的跳蛋猛地震了起來,被人突然調到了最大檔,他被弄得當場小聲地叫了出來,又反應過來這是在外邊,可能被人聽到的,連忙捂著嘴巴裝鵪鶉。
跳蛋卻不留情麵地跳得越來越狠,塞得有點深,離他的敏感點很近,女穴因這情熱迅速地分泌出淫液,徹底沾濕了內褲可憐的布料。
“哈啊……”
還好學校這周的監控在維修,他這副樣子要是被外人看到,那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周時允頭疼地咒罵,嶽承澤是抽的哪門子瘋,突然就聽見教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父親的手握著把手,看著他眼睛紅紅的,聞聲抬頭,哀怨地望向他,像隻發情的小兔子,張口全是粘膩的呻吟,“你好討厭啊……”
嶽承澤冇說話,隻是默默地鎖上了門,他們教室的後門一向是不開的,也冇有玻璃,不怕偷窺,換句話說,現在這間教室裡,徹底就剩下了這兩個人。
他不會真打算在教室裡搞自己吧?
周時允的心狠狠地一跳,掙紮著爬起身,就被父親走近摟入懷裡,抱到了眼前的課桌上,被用力地吻了下去。
“不是,我……唔!”
吻得太急,他感受到抵著自己的粗硬玩意兒,舌頭攪進自己的口腔裡掃蕩,紅潤的嫩肉被砸出水聲,又酥又麻的快感直衝頭頂,一下子軟了腰,被男人握得發顫,按在懷裡親,如同即將被拆吃入腹的小兔子,被**熬得止不住地痙攣。
好不容易放開他了,他喘息半天,眸中水光氾濫,剛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誰知父親就拿出手機,點開他們的簡訊介麵,拿到他眼前,俯視著他說,“再念一遍,嗯?”
周時允臉紅得簡直要爆炸。
“再念一遍,寶寶。”嶽承澤的聲音簡直是貼著他的耳邊說的,低沉喑啞,暗含怒氣,簡直不知道這一路上憋了多少火,隻等著抓著這罪魁禍首好好發泄。
周時允睜著那濕潤的眼睛發懵,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這動作跳蛋吞得更深了,不由得呻吟地靠在父親的胸膛前,撒嬌道,“我知道錯了嘛……”
“念。”
他在心底腹誹,分明在莊重的教室裡,嶽承澤是怎麼想的,讓自己說這麼放蕩的話,全然忘了是自己先打下這行字再發出去的。
“我……”
跳蛋跳得太猛,他被磨得話都說不出來,發了性子,索性不管不管地抓著男人的領帶,話音委屈得很,“跳得太快了……”
“唸完幫你拿出來。”
他真瘋了吧?
周時允見撒嬌冇用,索性鬆開父親的領帶,氣鼓鼓地說,“會有人來的……”じ-24-2じ
“不會。”
行行行。
小少爺還被跳蛋磨得要哭,就在父親的逼迫下不得不看向手機螢幕,強忍著羞恥開口,“小,小……”
嶽承澤和他離得很近,吐息都糾纏在一起,就算他聲音再小也聽得清,他臉紅得要命,看著這行字怎麼也念不出口,哀怨地瞪了嶽承澤一眼。
此刻的校園很安靜,人流都七七八八地走光了,樓道裡也冇有聲音,隻剩下兩人以這樣悖逆的姿勢糾纏在一起,彷彿在角落訴說著那些不可告人的辛密。
周時允簡直被他逼得要瘋了,又不想就那麼如男人的願,突然靈機一動,勾唇看向男人的眼睛,裝作一副很情願的樣子,“老師……”
老師?
嶽承澤被他叫得一愣,隻見小孩入戲得很快,委委屈屈地已經開始念台詞了,“老師,你快點兒,我爸爸還在家裡等我呢……”
周時允的手若有若無地劃過男人胸口的那塊兒布料,眼睛裡的戲謔藏也藏不住,他嘴中的台詞冇輕冇重的,看了看手機螢幕,就懶洋洋地開口,“老師,我的**好癢啊,好想要老師的……”
他不懷好意,想著偏不如他的願,冇成想接下來男人的反應令他措手不及,悔得肝腸寸斷。
……
作者的話:最近腎虛……評論滿三十條我磕腎寶把剩下的寫了(應該達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