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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h8847826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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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你技術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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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感很重的音樂響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單簧管組才剛開頭,吹了個前奏,底下的觀眾就笑倒了一片。

植物大戰僵屍本就是M國寶開遊戲公司開發的塔防遊戲,堪稱這類遊戲的裡程碑與經典之作。

所以它的受眾很廣。

在學校演奏,就是狗路過了恐怕都要停下來聽幾耳朵。

偏偏,路希平他們選擇用如此正規的團隊和如此莊重的樂器來呈現,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足夠有噱頭,能一下挑起人的興趣神經,引發強烈的化學反應。

當音樂持續了會兒後,舞台左側的簾幕忽然被人拉開。

一個戴著向日葵頭套的女生走出來,坐在了小木凳上。

方知:“...我靠。”

他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後麵的笑聲頓時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忍不住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魏聲洋也不例外,他就當拍攝視訊素材了。

不過他的鏡頭基本聚焦在小提琴組的位置,而且還刻意放大了鏡頭,似乎想找到路希平那張如瓷器般完美的臉蛋上是否藏有瑕疵。

“怎麼臉上一顆痣都沒有?”魏聲洋看著手機裡的畫麵,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呢?”方知肘擊了他一下,“認真點拍,豌豆射手來了。”

舞台左側現在坐了兩個向日葵和三個豌豆射手,還有一個堅果。

而右側,普通僵屍在音樂轉折時悄然登場。

這又是一個引爆全場歡呼的節點,後排甚至有人站了起來,手作喇叭狀發笑打call。

樂團每個成員的右耳朵上都掛著通訊器,能聽到後台場控的聲音。

台下不少人在錄製視訊,路希平等著指揮的示意,認真架著小提琴。

突然地,耳麥裡傳來一串速度很快的英文,場控說有兩個演員臨時有事,沒到場。

路希平下意識地看向陸儘,果然,陸儘著急,差點直接站起身,好在路希平和他對上視線,用眼神提醒對方冷靜,現在是在演出。

陸儘這次大費周章,無非就是想討人歡心,本來這次表演之後收到的所有收益都會捐贈出去,他們分文不掙,路希平完全是以幫一下朋友的心態擔任的小提琴手,所以他還是希望演出能越完美越好。

趁著大提琴組在發揮,路希平仔細聽著場控的話,後場的人決定要找兩個人來充當臨時演員。

出於一種很難用語言表述的心理,路希平看向第一排座位的魏聲洋。

魏聲洋察覺到他視線,揚了揚眉毛。表情大致意思是:看我乾嘛?

而很快,方知就看到了群裡的訊息。

“我去,有兩個群演鴿了我們。”方知連忙站起身,“走,我們去後場看看。”

魏聲洋頓了頓,跟著起身。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剛才路希平看自己,是在求助吧?

雖然不算是求助,但路希平之所以會在那瞬間想到魏聲洋,的確有這方麵的考量。畢竟在路希平印象中,魏聲洋具有孔雀開屏般的表演型人格。這種情況....嗯。很適合讓他來救場。

當然,還有一點路希平的私心。他想看魏聲洋扮演僵屍。魏聲洋從小就臭屁高傲,自詡是帥的化身,婉拒一切醜角,讓他出演個樹樁他都不樂意,非要在中學時代的文藝彙演裡當騎士耍酷。

僵屍總歸不會是帥的化身了吧?

那就讓他去當僵屍好了,被豌豆射手噴死在舞台上最好。

注意到方知和魏聲洋一塊離開,路希平猜到兩人應該是去後場詢問情況。

他繼續端坐在椅子上,架著小提琴,把注意力集中在指揮身上,等著小提琴的part的到來。

普通僵屍潮過去後,場上重新整理出了新的僵屍——讀報僵屍。

穿著西裝的男生戴著僵屍頭套,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鏡,手裡還捏著一份報紙,雖然是低成本製作,但是居然有九分像,惟妙惟肖,男生走路還特地彎腰,營造一種佝僂的假象。

儘管排練時路希平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一想到接下來他們要表演什麼,他就還是想笑。

左側重新整理出新的植物——一個高堅果。

高堅果走到舞台中央,表情苦哈哈,嘴角向下瞥,眼睛瞪得如核桃。

場下歡笑一片,還有人拍著大腿,情難自抑。

讀報僵屍被豌豆打掉了報紙後,直接兩手一丟,加速往前衝去,以手部動作“啃食”著高堅果。

而高堅果靈機一動,從口袋裡掏出眼淚貼紙,摁在了自己的眼睛下麵。

“omg!”

觀眾笑得肚子疼,有人喊著:“Whoa!”

“Bravo!”

路希平繃著表情,儘量保持平靜。但他眼睛很亮,像舞台燈光灑下的星星掉了進去。

場上僵屍倒地後會自己退出舞台,這時候已經沒兩個僵屍了,豌豆射手演員還在持續輸出,向日葵跟著音樂在搖頭晃腦,稍後,寒冰射手出現,坐在了座位上。

與此同時,右側的簾幕被人拉開。

路希平看過去,看見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僵屍突然倒退著走出來。

“....”他都沒來得及看清,場下已經爆笑如雷了,而始作俑者轉過身,順便舉起一隻手,指向天花板。

魏聲洋穿著一身騷包的紅西裝配喇叭褲,頭上戴了個濃密蓬鬆的黑色afro假發,俗稱爆炸頭。

他做了標誌性的召喚動作,宛如邁克爾傑克遜,隨後身邊立刻跟上來四個迪廳小弟舞伴,每個人的服裝都相同,頭上綁了個紅繃帶,黃毛豎起,穿著破洞牛仔褲和白鞋。

路希平原本費了很大力氣才憋住的嘴唇此刻鬆開了,他忍不住笑起來,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魏聲洋大概是天生有抽象血脈,他既然都扮演了舞王僵屍,就要扮演全套的,在台上開始擺手跳起了舞,旁邊小弟們有模有樣地仿照他的動作,同頻率搖擺,宛如男團。

寒冰射手發力,將他麵前的伴舞打倒,魏聲洋卻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自行變換了草道,於是寒冰射手打到了南方位的伴舞小弟,魏聲洋逃過一劫。

路希平:?

他拉著小提琴,不懂魏聲洋搞什麼花招,靜觀其變。

直到舞王僵屍走到了他所在的小提琴組,並且堪堪停在了他們這一列的前方。

背對著觀眾,魏聲洋轉過頭,看著路希平,非常不要臉地嗷了一聲算作恐嚇,這一嗓子來得突然,而且他正對著路希平嚎,路希平像被踩了一腳的倉鼠,條件反射一哆嗦。

...靠。

不是。

這人有病吧????

路希平反應過來了,抬頭惡狠狠地瞪了魏聲洋一眼,彷彿在說“你幼不幼稚?”。

而舞王僵屍隨之倒地。魏聲洋匍匐在地上等了兩秒,這才一個單手俯臥撐撐起身,弓著腰溜到一邊,下台。

“.....”路希平心有餘悸。

不過等他回過勁來,才發現自己嘴角有點僵硬。他試著動了一下,意外地發現自己剛纔是笑著的。

現在把嘴角降下來了,路希平不由得疑惑。

他真的有笑?

算了,想不通。這次演出結束後,他要回去補覺。答應陸儘參加本次活動,已經耗儘了路希平的所有社交能量,他要在家裡躺十天才能活回來。

舞王僵屍離開後,表演已經接近尾聲。謝幕時路希平硬生生被小提琴組其他人擠到了c位,鏡頭裡他的寶石胸針折射出一道暗紅弧光,儘管路希平沒做什麼動作,但他長相太過完美了,隻是光站著,就幾乎將全場視線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路希平的下三白有些重,垂眸時很典型的狹長眼,一股渾然天成的文青感。特彆是今天,他一身白西裝,整個人顯得清瘦而溫柔,僅僅是一個背影也足夠迷人。

這樣的亞裔麵孔配上出挑氣質,其實很符合某類人群的口味。

比如捷恩的。

捷恩不僅參加辯論社,還是橄欖球隊隊員,他的身高在白男裡也是巨人的型別,走在人堆裡鶴立雞群。

他撥開同學,直接追到了洗手間。

“Ping!”捷恩拍了拍他肩膀,“你的演奏很出色。”

路希平“啪”地一下拍開了捷恩的手,力道不算輕,捷恩的手背迅速紅腫,火辣辣的疼痛喚醒感測神經。捷恩臉色當即沉下來,不悅地問:“你乾什麼?”

“離我遠一點。”路希平特地用了非常正式的語法,以及語氣含滿了警告意味。他平時一副什麼都不太在乎,做事不緊不慢又個性隨和,總會讓人誤以為他是弱勢的那一型別,然而他掀起眼皮定定看著捷恩,某個瞬間那雙褐色瞳仁裡迸射出的寒光就像飛速穿來的針尖,令捷恩心頭一緊。

“正好你在這裡,我還是說清楚一點。我要退出辯論社,申請我會交給社團。”路希平的口語聽上去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把他當成local也沒人會發現漏洞,“以後我們私下就彆見麵了,那天晚上既然還沒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我不追究,這件事到此為止。”

捷恩乾笑:“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那天你喝醉了,我隻是想送你回家。Ping,為什麼要退出辯論社呢?社團的氛圍很好,不是嗎?你也很喜歡跟我們探討論題。”

路希平擰開水龍頭,不再看向捷恩,自顧自清洗手指,淡淡:“是不是隻想送我回家你自己心裡清楚。”

洗手間裡這時候走進來幾個同樣是交響樂團的成員,捷恩不好再開口了,他無奈地衝路希平聳聳肩膀,走出去。

“Ping。”樂團成員和他打招呼,“晚上記得來參加我們的慶功宴。”

路希平點點頭,他和這些人都簡單點頭問好。

收拾好琴包,路希平拎起自己的東西,去了吸煙室。室內沒有其他人,路希平找到視窗,習慣性地伸手掏了掏褲兜,拿出來一盒剛剛拆封的萬寶路。

這款是水蜜桃雙爆,路希平不喜歡煙味太重的煙,基本隻是過個嘴癮,所以他更偏向爆珠類香煙,水果味尤其喜歡。

路希平攏了攏煙盒,擠出來一根香煙含在唇縫,率先咬開了爆珠,哢地一聲脆響。

而後他擰眉,想點火,但手裡沒有打火機。

路希平在兩個褲兜和包裡都找了找,仍然沒找到。他無奈地發現,自己可能根本就沒帶。

“找這個?”熟悉的嗓音從後腦勺處傳來。

路希平愣了一下,立刻轉身,魏聲洋就站在他背後不到一米的距離。

“...你走路怎麼沒聲?什麼時候進來的?”路希平說話時嘴裡的香煙會上下抖動。

他的嘴唇本就偏薄,唇線很淩厲,但偏偏生了一顆飽滿的唇珠,看起來比果凍還Q彈。

魏聲洋攤開手,聳肩:“剛進來。怎麼,來吸煙室也要跟你彙報才行?走到門口朝你喊一聲希平老師,我到了?”

此人一向嘴欠,得理不饒人,路希平乾脆懶得搭理他。

注意到魏聲洋手指夾著一個便利店隨處可見的普通款滾輪打火機,路希平緩緩抬起下巴。

這是一個意圖很明顯的動作。

而且是隻有熟人之間才能一秒get到的動作,魏聲洋低聲笑了。他手指轉了兩圈打火機,忽然走近。

高筒靴逼近時,路希平憑本能地後退了兩步,後背抵住了窗戶。

“乾什麼?”路希平警惕地看著麵前人。

魏聲洋彎腰,定定直視路希平眼睛,“希平哥哥,現在不生我氣了吧,嗯?”

“誰是你哥哥。”路希平聽他這麼喊一陣不適,忍不住糾正,“你比我早生兩個月,彆裝嫩。”

“是不是不生氣了?”魏聲洋隻問。

他幾乎將路希平懟在了窗戶上,一隻手抵著窗檻,攔住了路希平的去路,低頭時發絲都快和路希平的額頭相觸。

路希平已經被魏聲洋在台上那一嗓子喊得什麼都忘了,確實提不起來氣。

“那事都過去那麼久了。”魏聲洋見他不說話,嘖了聲,“我剛才絞儘腦汁逗你,你好不容易纔笑了一下,現在不會告訴我又記仇上了吧?”

路希平麵無表情:“我不是警告過你,沒事咱倆彆單獨見麵?”

“一個星期了哥哥,還沒回過神嗎?...我哪知道能在吸煙室遇見你啊,而且怎麼連偶遇都不行,難道那天我真的沒讓你感覺到哪怕一點點的舒服嗎...”魏聲洋嘴角向下,一副馬上要哭的表情。

靠。

明明就是這人不請自上,怎麼搞得好像他還很委屈一樣?!

他有什麼好委屈的?!

“彆廢話了,要麼點煙,要麼打火機給我。”路希平一胳膊肘戳在他腰上,滿臉臟話,“你當這裡是自己家嗎。”

他們現在的距離實在是過近,超出了正常社交範圍,連對方臉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以至於魏聲洋又一次描摹了路希平的臉,從眉梢到鼻尖,再往下,是柔軟甘甜的嘴唇。

他嘗過一次裡麵的曼妙,電光火石間,唇齒之間的熱氣彷彿再次氤氳了起來,遊蕩在嘴盼,讓魏聲洋忽而怔住。

...路希平的舌頭原來能那麼燙麼?

嘖。

不對。

他這種時候想這個乾嘛?

不就是做了一次麼?又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就是人類之間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要以平常的眼光看待,要勇於正視。那不過是最簡單粗-暴的一次互動而已。

怎麼可能腦海裡就揮之不去了呢?

鬼使神差地,魏聲洋抬起手,摁在了路希平毛茸茸的腦袋上。

“....”路希平用一種彷彿見了鬼似的表情看著他,身上的刺蝟毛陡然刺起,進入戒備狀態。

“..哦。”魏聲洋假裝沒注意到路希平刀子般的眼神,鎮定自若地在那腦袋頂上揉搓了幾下,毫無章法,這才收手,“行,我給你點。”

他單手罩著打火機,拇指在滾輪處滑動兩下,橙色星火躥躍而起。

“你手不想要了是吧?”路希平凝視著他,“我找把刀給你砍掉好了。”

“彆那麼小氣啊哥哥。”魏聲洋繼續淡定地點火,手探到路希平嘴邊,“喏。”

路希平順著他的動作吸了一口氣,煙屁股很快被點燃。

他對尼古丁並不上癮,也不著迷,隻是偶爾會抽幾根緩解下心情,就像喝酒一樣,也隻是小酌怡情。

路希平站在窗邊抽煙,魏聲洋則坐在一邊玩手機。兩人各乾各的,誰都沒再說話,共處一室的尷尬稍微緩解了些,至少比一星期前好得多,他們沒有那麼僵著了,到底還是從小就認識,彼此之間的默契如同鋼鐵一樣牢固。

“晚上要去聚餐吧?慶功宴。”魏聲洋玩著玩著手機,狀似抽空騰出嘴來,問了這麼一句。

“什麼?”路希平側頭看他一眼,“哦,是。”

“嗯。”魏聲洋應道。

“?”路希平這下徹底轉過臉來,“什麼意思?”

“我去接你的意思唄。”魏聲洋手指劃著手機,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抬頭對上路希平目光,“不然呢?順路咯。反正我也要去,正好要路過你小區。”

“不需要謝謝。”路希平還是想跟他保持距離,“我自己可以打個Uber。”

“得了吧。”魏聲洋嗤了聲,“彆燒錢了,被我載一程難道你會少塊肉嗎希平哥哥?還是說...”

他的話鋒一轉,而且偏偏選擇在關鍵時刻停頓。不得不承認,魏聲洋非常懂得拿捏人心,或者說拿捏人的好奇心。

他不說了,路希平聽了半句沒下半句,骨頭都發癢,忍不住道:“還是說什麼,繼續講啊。”

魏聲洋:“還是說你也覺得我們其實做得很爽,怕在我的車上觸景生情——”

路希平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腳,在他的高筒靴上留下一個灰濛濛的鞋印。

“嘶...”魏聲洋齜牙咧嘴。

路希平氣得耳朵都紅了,他一向知道魏聲洋腦子有問題,神人一個,但沒想過魏聲洋能這麼...不知羞恥,什麼話都能說。

他之所以沒有壓製魏聲洋,恐怕就是因為性格上沒他那麼放得開,通俗來說就是沒魏聲洋那麼不要臉,所以才處處受魏聲洋掣肘。

一想到此,路希平就覺得彷彿被人打了一拳,整個人都變得癟癟的。

於是他冷笑,以伶俐口齒反將一軍:“既然你對那天晚上的誤會這麼深,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沉痛的事實了。”

“什麼?”魏聲洋也被吊起了好奇心,他的腳還是很痛,但也顧不得那麼多,馬不停蹄追問,“什麼事實?”

路希平摁滅煙,無情地勾起唇角:“你技術真的很差。”

“......”

座位上的男人先是露出一個訝然的眼神,瞳孔慢慢放大,緊接著劍眉一蹙,彷彿在思考,最後他抿緊嘴唇,然後就慢慢石化了。

誠然,路希平說他技術差,一方麵是肯定了那夜發生的一切,至少沒有再裝作無事發生。另一方麵,也算肯定了魏聲洋的秉性。

——畢竟他又沒和其他人做過,這麼多年來都是自用,99新,放轉轉回收上都能原價出售,技術差一點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正因為這話是路希平說的,才會不可避免地給魏聲洋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這世界上沒有比被針鋒相對的竹馬嘲諷活兒不好更傷自尊的事情了。

魏聲洋捂住自己心口,“...我想哭。好傷人啊,希平哥哥。”

“那我下次按照你喜歡的來好嗎?你讓我動我絕對不停。”

“...你還想有下次?”路希平徹底炸毛,一拳砸在魏聲洋背上,小懲大誡,“快滾!不想看見你。”

魏聲洋也知道開玩笑要有個限度,所以見好就收,他起身滾了,順便把自己的打火機留給路希平。

晚上七點,魏聲洋又開著車滾到了路希平家樓下,站在路邊,邊玩手機邊等他。

傍晚氣溫很低,路希平裹了一條長圍巾在脖子上,遮住了半張臉,像用毛毛大尾巴裹緊自己的鬆鼠,一步一個台階走下來。

他一抬頭,看見魏聲洋。對方抬起手示意,另一隻胳膊反手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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