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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h8847826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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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第11次京滬聯合國調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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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號原本就隻是做著玩,他們沒有簽公司,所以也沒有什麼kpi要完成,心情好了一天發十條都沒人管。

唯一的壓力來源於粉絲的催更。

想到這魏聲洋又有些惱火。

怎麼,路希平睡了他,就真的和個沒事人一樣,整整七天都沒和他說過一句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連賬號都可以不管不顧?

何況評論區還有那麼多粉絲在催更。路希平就這樣做了甩手掌櫃?

憑什麼?!

魏聲洋於是點開聊天框,騷擾陸儘。

粉麵帥蛋:你說,我性格好不好?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又抽什麼風。

粉麵帥蛋:快說。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呃,你要真這麼問,其實是挺好的吧,畢竟每次聚餐都是你付錢,我們搶都搶不過你[膜拜][膜拜]

粉麵帥蛋:對吧?

粉麵帥蛋:所以我搞不懂他到底有什麼好生氣的?嗯?難道和我做朋友很掉麵?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等等。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你不會是又和希平吵架了吧。

粉麵帥蛋:沒錯,就是吵了,那又怎麼?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據我所知你們來M國不到兩年,已經吵了11次架。

假裝s但真的把你打死: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你把圍巾掛在他衣帽架上並且故意往他好端端放在那的外套上打了個死結?

粉麵帥蛋:.....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必須要有一位和平鴿大使出麵來維持L城京圈小分隊的治安。

陸儘再次負責地擔起了重任。

他點開一個三人小群,順便把上麵的群名從“第11次京滬聯合國調解會”改成了“第12次”。

陸儘開堂:@全體成員。

魏聲洋:?

陸儘:和氣生財,二位有哪裡不滿意請直說。

電腦微信沒有彈窗功能,陸儘跑去企鵝給路希平發了個視窗抖動,正在寫實驗報告的路希平才發現世界大戰已經開始了。

流星砸到腳趾:?

流星砸到腳趾:有事?

陸儘:魏聲洋說你們吵架了,又咋了?聊聊唄!都是朋友有什麼事說開了就好

陸儘:這次是因為什麼?

路希平本來都快將那段記憶埋葬在腦海裡了,被陸儘這麼一問,那種和自己兄弟打炮的羞恥感再次湧上來。

路希平:沒什麼。

路希平:我們打架了。

陸儘:???

陸儘:?不是,我草。這叫沒什麼?我請問呢

陸儘:誰先動的手?傷哪了沒有?

路希平冷笑。他倒是要看看魏聲洋怎麼回答。

群裡另外一位卻忽然像蒸發了般,半天都沒動靜。

陸儘卻收到了小窗訊息。

魏聲洋:他什麼意思?

魏聲洋:打架?我們這是一句打架就可以概括的?

魏聲洋:辯論社那個捷恩你知道吧?他想睡路希平你彆跟我說你看不出來

陸儘:呃。確實很明顯

陸儘:...等等。你不會是喜歡捷恩吧?就你朋友圈拉的那一堆難道都是在說捷恩???

陸儘:你為了捷恩和希平打架?!

魏聲洋:?。你腦子裡是裝了大便嗎?

到底是怎麼能聯想到這一步的?他跟捷恩有半毛錢關係麼,就算有,捷恩比得上路希平?他跟路希平什麼關係?小時候連奶水都喝的一個媽的,捷恩算個球啊?!

一想到這魏聲洋又很火大。

但他也不懂自己為什麼火大,歸根結底,還是路希平心太大了,竟然連那種傻大個的話都相信,巴巴地參加什麼辯論社打什麼比賽,說能體驗到思辨人生。

人生需要思辨嗎,人生就是一坨大便。

陸儘:所以到底怎麼了我的大少爺。這樣吧,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兩誰先打的誰?

魏聲洋腦子轉得快,聊了幾句後茅塞頓開。

所以路希平的意思是,他們在床上打架,對吧?

這種家族醜聞就沒必要講出來讓同行笑話了,平白給自己蒙羞,魏聲洋也不至於把他和路希平那點事昭告天下。

思考片刻,魏聲洋中譯中道:我打的他。

陸儘:那你給他道個歉,兄弟沒有隔夜仇。

他們小窗的聊天記錄被陸儘截圖發到了群裡,路希平看見這句“我打的他”時,冷冷地嗤笑了聲。

我打(日)的他。

是這意思吧?

好不爽啊。

憑什麼魏聲洋可以把趁人之危說得這麼吊詭?他甚至感覺魏聲洋是在耀武揚威。

就像一座山上的兩隻老虎爭鬥了二十年,結果個頭更大的那隻勝利了,占山為王,於是把另外一隻的尾巴毛吊在嘴裡,天天以這副模樣逡巡領地,藉此告知山上所有碳基生物——本王,贏了。

本王勝他一籌。

路希平自動忽略了截圖最底下那句“行我錯了好嗎?”,怒而回複:乾什麼?陰陽怪氣?挑釁我?

魏聲洋:?沒有啊。

魏聲洋:那不然這樣,我讓你打回來,行不行?

“.....”

路希平看到這句話時頭皮都發麻。他當然知道魏聲洋是什麼意思,腦子裡早已自動把“打”字替換成了“日”。

正因為知道,才越發覺得匪夷所思。

路希平:這裡沒有人對打你感興趣,我是直男謝謝,要我貼一個大字報在你家門口提醒你嗎?

魏聲洋:哦你以為我不是嗎,所以我也很吃虧的好嗎?我可是什麼都給你了,你就這樣冷冰?

路希平:...廢話少說。

路希平:除非你能幫我寫完實驗報告。否則接下來三天和我說話要充值費用我才能回複你,時間就是金錢。

陸儘在夾縫中詢問:wait,停,stop!請問這和直不直男有什麼關係...?

陸儘:你兩打架還要看性取向?

陸儘:是gay就不打?是異性戀就往死裡打...?

根本沒人理他。

魏聲洋;嗬嗬我也很忙的好不好,一堆作業要寫,你以為我是什麼很閒的人?

魏聲洋:OK啊,既然你這麼不想和我說話,那以後我們就在這個群裡發通知吧

魏聲洋:通知:路希平先生,我手機中病毒了,app被自行解除安裝了,所以你想看的演唱會門票我搶不到了,請你自行想辦法。over。

...SOS。好想胖揍他。

本次京滬聯合國調解會議不圓滿終止,以陸儘的忠告作結:二位不要忘記明天有我和女神告白的演出,誰不來我就給誰一拳(揮舞拳頭.jpg)

路希平當然會去,因為他是小提琴手。

這次演出在校社團樓的金色大廳召開,公益性質,門票免費,陸儘是音樂社的,他主辦了本次的演奏會。

交響樂團本來想選一首陽春白雪的曲子,讓校園上空飄蕩一股優雅的旋律,然而陸儘手握大權,提議將演奏曲定為植物大戰僵屍bgm。

因為他女神喜歡。

當然,提議全票通過。團隊大部分都是留子或者華裔華僑,認為這將會是本校曆史上最前衛的演出。

在陸儘的計劃裡,他要邀請女神來觀看演奏,自己則在團隊裡擔任單簧管手,趁機展示一下他的魅力。

社團小提琴手不夠,陸儘就求路希平幫忙,路希平答應了,此前已經和交響樂團的各位排練過很多次,總體上沒什麼問題。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魏聲洋也去...

陸儘表示:多一個人多一份勇氣!是兄弟就來支援我!追到女神的話我請吃飯!

演出當日,魏聲洋一到金色大廳門口就在聯合國群裡發了訊息。

粉麵帥蛋:通知:本人已入場。

粉麵帥蛋:請問我的座位在哪?

群裡暫時沒人回複他。

陸儘和路希平都在化妝間,暫時沒看手機。

魏聲洋嘖了聲,擰著眉,單手插著兜在觀眾區閒逛。

今天氣溫隻有十度,室內沒開暖氣,魏聲洋穿了件淺咖色大衣,內裡是裁剪精緻的修身馬甲,腳上一雙鋥亮的高筒靴,整個人冷峻高挑。

他五官本就偏硬朗,跟四周的高大白男站在一塊竟然不輸絲毫氣場,舉手投足間都給人一種帶著涵養的疏離,或者說,與生俱來的高貴,跟普通人之間有一層壁壘。

但他並不傲慢,隻是眼神太過冰冷沒有人氣,會使人望而生畏。

影後家庭就是不一樣,魏聲洋屬於帥而自知的型別,但他眼光奇高,處事囂張,警戒心還很強,在外會自動開啟仙人掌模式,誰靠近就戳誰。

“嗨。”有個瘦瘦高高的男生走過來,低聲用中文交流,“你是魏聲洋嗎?”

魏聲洋看了對方一眼,“你是?”

“哲學係的,開學時我們見過,你不記得我了?”

魏聲洋確實不記得。

“你也來看演奏會?一會兒我請你出去喝一杯?”

魏聲洋淡漠道:“謝謝,不用了。”

說完他朝對方點了下頭,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以肢體動作示意“我還有事”,散發出請彆打擾的氣場,隨後徑直繞過對方,離開。

從他進來到現在有十分鐘了,群裡還是沒人回複他,魏聲洋開啟手機摁語音:“我說二位,叫我來的是你們,連個座位都不給我安排的也是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是什麼很討人嫌的窩瓜嗎?!”

大概一分鐘後。

流星砸到腳趾:通知:已經叫方知去接你了。

方知也是他們朋友,長發文藝男,走過來時魏聲洋差點沒認出,還以為是哪個女生。

“走吧,你位置在第一排,特地給你安排的。”方知朝他招了招手。

魏聲洋入座,雙腿交疊,坐下後連頭發絲他都要整理,一副吹毛求疵的紈絝闊少模樣。

展台的燈光驟然暗下來,身後一排排座位座無虛席,來觀看的人還不少,夾雜各種語言的交流也停下,直到燈光亮起。

金色燈光照射下,指揮一身燕尾服氣度不凡,他走到展台中間和觀眾問好,單手捂在腹部行了個禮。

而指揮身後的左側就是小提琴手們。

十幾個小提琴手紮堆坐在一起,魏聲洋一眼就看到了第二排角落的路希平。

他們的服裝是統一的,每個人都穿著白西裝。

明明服飾統一,魏聲洋視線卻瞬間就鎖定了某個席位,他眼底劃過片刻的愣怔,表情有些訝然,連眉梢都抬起半邊。

路希平麵板白皙,肩膀上架著小提琴,另一隻手垂放在大腿上,坐姿看似散漫,卻不失端莊。

他額前散落著幾搓細軟的發絲,那張動人的臉顯得矜貴而有距離感。

大概是妝造師的偏愛或彆出心裁,他胸前西服上彆了個紅寶石胸針,像濃朦大雪裡落下的紅楓葉,被定格在雪景裡。

路希平不做表情時氣質漫不經心,看上去毫無攻擊性,他眼瞼的開合幅度很小,但倘若他抬眸和某個人對視,眉眼弧度就如一把剪刀,很容易就能讓人深深地陷進去。

比如此刻。

路希平抬眸,直直地看過來。

魏聲洋微眯眼睛,他單手撐著下巴,用沒什麼情緒的目光投射回去,做著口型問:誰給你打扮成這樣的?

“...”路希平涼涼地掃他一眼,沒搭理他。

儘管距離很遠,鎖定到的目標也很小,但魏聲洋還是再次注意到了路希平耳垂上的小痣。

座席上從容美麗的小提琴手與那天夜裡鬆軟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糊塗蛋竟然重合在一起。

魏聲洋彷彿能僅憑視線就把路希平身上的楚楚衣冠給撕開,去探視那夜他衣料之下紋理漂亮、白皙如雪的肌膚。

沒人注意到魏聲洋的小舉動,他撐著下巴的手忽而一動,三根手指抵在嘴唇上,捂住了下半張臉的表情,讓人看不見他的唇角。

他化身成了一台人形投影儀,腦中回憶彷彿被投射在了眼前不存在的幕布上,上麵反複播放著他壓著身下人索取和攻占的畫麵。

直到植物大戰僵屍的bgm響起,魏聲洋的注意力才被拉扯回來,看清他視線儘頭的人其實穿戴整齊,莊重得體。

“.....”魏聲洋倒吸一口氣,“嘶。”

“怎麼了?”方知側頭看他,“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發呆,你們數學係大佬都這樣嗎。?膜拜膜拜。”

“不。”魏聲洋否認他的猜測,“你有沒有覺得....”

“覺得什麼?”

“路希平的身上發生了某種能量躍遷,導致他整個人都變了,變得神采非常。”

“?”方知眯眼,“你難道是想說,他去整容醫院微調了?”

魏聲洋:?

他偏過頭來看了一眼方知,表情一言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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