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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寶寶,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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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食堂。
四個人中午都沒課,於是聚在一起吃飯。
一張桌上擺著四盤五顏六色的史,看得人心裡七上八下,預測是十拿九穩地難吃。
方知把生菜挑出來,一刀插在橢圓形狀的半塊黑色牛肋條上,滿臉臟話,“學校在我的食物裡加了什麼?印表機裡的碳粉嗎?他們怎麼能把牛肋條做得這麼烏漆嘛黑又臭氣熏天?...這和我在網上刷到的德國食堂的狗.屎有什麼區彆?”
陸儘幸災樂禍地吃著沈薇然給他的一包蝦片,嘎嘣脆地嚼了幾口朝方知炫耀。
而後他看向對麵似乎都神色自若的兩人,咳嗽了聲才問,“你們看到你們最新一期vlog的評論了嗎?”
路希平淡定地咀嚼著兩百下都嚼不爛的雞排,點了點頭。
滿屏都是kswl。
剛開始做自媒體時第一次見到這四個字母,路希平還不懂是什麼意思,特地上網去搜了搜才知道原來是嗑死我了。
他們這期vlog也由魏聲洋負責剪輯,因為並不是對照視訊,所以沒有分兩半的螢幕,而是直接用了全屏鏡頭。
在皇後號遊輪拍的夜景魏聲洋幾乎一刀未剪,全都放送了出去。
vlog的本質其實在於分享生活,路希平認為如果能讓五湖四海的網友們看見那天夜裡美麗的MIA海濱風光,也算不負此行。
而一涉及MIA之旅,飯桌上就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陸儘方知一字未提甲板上的事,為的就是不想讓兩人再尷尬鬨彆扭。
但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根本擋不住。
陸儘和方知用眼電波交流,宛如默片。
方知:你覺得他們在一起了嗎?
陸儘瞳仁左右飄忽幾下,意思是“肯定沒有”。
方知:為什麼?
陸儘:這桌子上有一張比金剛鑽還硬的嘴。
方知:...好有道理。
方知:那我們怎麼辦?就不管了?
陸儘:呃。
陸儘:靜觀其變。
他們目光你來我往,非常明顯。路希平略有察覺,為了避免視線接觸帶來一些深入交流,他紅著耳朵,快速吃完盤子裡的東西,低頭很忙地玩手機。
旁邊的魏聲洋忽而看了路希平一眼。這一眼表麵上隻是隨意一瞥,但陸儘解讀為提心吊膽,狗狗祟祟。
路希平繼續刷手機。
他選中了陸儘抓拍的那張雨衣照和其他打卡照,以九宮格的形式發在某書。
評論區粉絲們瘋狂留梗,並熱烈許願再來一組。
-音樂節這張穿著雨衣的息屏簡直美而萌之....
-臥槽這就是建模臉吧??我本來打算長這樣的[目瞪口呆.jpg]
-你們兩個就不能親給我看嗎?[抓狂][抓狂]
-這門親事我是真的同意的。。
-[多年來從未有反應的老二突然就?!.jpg]
-[昨天不是纔可愛過嗎,今天怎麼又這麼可愛?!.jpg]
-[很有感覺!!!.jpg]
-[天草地射的一對!!!.jpg]
“......”路希平臉紅心跳地瀏覽評論區,觀賞大家發的表情包。
有一些很好玩,他長按,點了收藏。
就這樣在評論區悄悄地一頓收納表情包後,路希平看見熱評裡討論的雙人拍照模版。
大概是兩個人臉貼著臉靠在一起,嘴裡叼著薯條/煙或者其他長條形的物品,使其尾合,拚成字母“V”。後期再p一個“LO.E”的字樣上去,和“V”湊成單詞“LOVE”。
這個雙人拍照模版近期好像很火,路希平已經不止一次在@區裡看見粉絲呼喚他和魏聲洋了。
能被大家喜歡,路希平心裡很感謝,他也不想辜負大家的期待,於是收藏了那個雙人拍照姿勢的帖。
“喂。”路希平用胳膊肘拱了拱魏聲洋,脖子上的圍巾因此滑落一截,“你看到大家的評論了嗎?我們找時間去拍這個吧?”
今天氣溫才12度。從MIA回來L城,簡直就像從撒哈拉來到了北極。溫差大到令人懷疑世界末日即將到來。
魏聲洋不動聲色地撿起掉在桌上的圍巾尾巴,一圈一圈繞著路希平脖子纏上去後才道,“行,我沒問題。而且我下午就有時間,你也沒課,要不然就今天?”
路希平想了想,覺得可行。
他們要去拍攝,陸儘和方知就不陪同了。賬號建設初期魏聲洋尚且還不會拍照,現在的拍攝技能早已被訓練得神乎其神,所以不用操心。
學校附近的古著街有一個塗鴉牆,周圍都是比較本土風的建築,用來當拍照背景的話應該效果不錯,於是路希平和魏聲洋一起去了古著街。
這個點沒什麼人,古著街深巷裡更是連隻鳥都沒有。
路希平背對塗鴉牆,直接用手機前置來拍攝。
“好了嗎?”魏聲洋走過來。
“來。”路希平在鏡頭裡讓出了一點位置。
他的臉蛋被映在螢幕中,白皙動人,圍巾很好地裹住了下巴,襯得他的臉更小巧,黑發的陰翳散落在眼瞼處,使其身上氣質與靜肅的街道風格統一,散發出淡淡的清冷感。
魏聲洋的臉陡然貼上來。
兩人均是明顯地一愣。如果說平時還有可能懷疑是自己多想了,對方其實根本沒有波動,那麼此刻鏡頭明晃晃地記錄下了瞳仁的震顫和翕張,令人沒法再推脫辯駁。
路希平呆住是因為魏聲洋的臉很燙。
室外氣溫這麼低的情況下,他感覺自己的臉頰肉貼著一個火爐。
暖烘烘的,而且還能感受到對方的顴骨,有點硬,異物感很強。通過麵部的擠壓,路希平可以想象出他們緊密嵌合的臉部線條與輪廓。
這樣的燙度讓路希平心生疑惑。
難道魏聲洋的新陳代謝真有這麼快?身體素質好到可以原地自燃。?
而魏聲洋喉結粗滾幾番。
他的目光根本沒有直視鏡頭,而是慌忙錯開,看向彆處。
路希平臉上的細小絨毛彷彿在不斷地撓著他的心肺,與他略粗糙的麵板截然不同的細膩臉蛋光滑又柔軟,再次令他產生強烈的“食”欲。
而且好冰。
“你冷不冷?”魏聲洋突然問。
“...還好。”路希平說,“我穿很多了。”
他西裝裡麵可是搭了高領針織衫的。
魏聲洋默不作聲,重新移動視線看向鏡頭。
“那我拍了?”路希平咬著剛纔在kfc買的薯條,指點道,“你假笑一下,表情彆那麼凶。”
他們選了兩根看起來最長的薯條,奈何兩人大概是剛剛才宣佈和好,所以雙方心裡都還有點沒緩過來,導致這兩根薯條無論如何都連不上“V”。
魏聲洋頓了頓,忽然一隻手搭上了路希平的肩膀,把人攬過去。由於他比路希平高了半個多頭,他再次彎腰,熱烘烘地貼近,連呼吸都纏繞在路希平的鼻間。
這下不止臉頰,他們身體的距離都成為了零。
薯條終於擺出一個完美V字,路希平一心拍攝,眼疾手快地摁下快門,連拍了七八張。
“好了。”路希平鬆了口氣,翻開相簿一一檢查,點頭,“可以跟大家交差了。”
他本來想問問魏聲洋下午是不是要跟球友去打球,剛抬頭,就看見魏聲洋在盯著自己的嘴唇。
這目光熾熱又明亮,像拔牙時打在臉上的口腔手術燈。
不過與死寂不同的是,魏聲洋的眼睛裡麵夾雜著滾燙濃稠的情-欲。
故而即使路希平再遲疑,也慢慢品出了其中含義。
他們保持friends
with
benefits的關係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也接過很多次吻,所以,對親密接觸的第六感是很強烈且準確的。
路希平覺得,魏聲洋剛纔好像很想親他。
“你...”路希平開口。
魏聲洋彷彿驚醒般,立刻偏開頭,一隻手抓了抓後腦勺,“拍完了?那我們走吧哥哥,我開車送你回studio,嗯?”
等等。
事情的走向有些出人意料。
居然是閃躲和忍耐...?
路希平非常震驚。
這一套保守派般的組合拳,可以說迄今為止他就沒見魏聲洋用過。
以往此人的招數是“嗬嗬,怎麼,你怕了?”之激將,“哥哥,我想親你一下”之直接,“難道你沒爽到嗎,我不相信!”之發瘋,以及“我隻是一隻暖床的鴨子嗎T
T”之抽象。
路希平覺得意外的同時,也深感好奇。
張狂欠揍的魏聲洋也會有這樣猶猶豫豫窩窩囊囊的時候?
那麼對方畫風突變的理由是?
路希平叫住了魏聲洋,“你等等。”
“怎麼了?”魏聲洋停住腳步,看向他。
“你剛剛在想什麼?”路希平微微抬起眉毛,清淺眼眸中含有某種不打算放過對方的故意使壞感。
“...”魏聲洋脖子上青筋驟然虯結,眉梢猛一跳,他耳廓開始變成土色,安靜幾秒才彆彆扭扭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路希平說,“想聽假話還有問你的必要嗎?”
魏聲洋於是歎了口氣。他直視路希平,黑沉的瞳孔裡情緒鬱結,糾結一番後才道:“..嘖。”
“我剛剛其實是想親你來著,哥哥。”魏聲洋垂眸,“但是我不敢。”
路希平一下笑了。
魏聲洋一副懊惱不已的模樣,手又抵著腦袋抓了抓頭,看得出他思緒很亂,還有點無名的煩躁。
“我們也沒必要因為船上那件事就矯枉過正吧?”路希平說,“你可以問問我的意見。”
魏聲洋來不及思考太多,下意識地順著路希平的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那我能親你嗎?路希平。”他聲音有點抖地問。
“可以。”
他們的確不會再在20歲的時候去一次MIA的海邊了,即使再次踏上那艘皇後號遊輪,也隻能是在時間長河裡刻舟求劍。
那天夜裡海風帶來的鹹濕又難以克製的吻,在此刻重新延續。
魏聲洋幾乎是把路希平懟在了牆壁上。
“唔....”路希平的舌頭被咬了一口,吃痛地皺起細眉。
但很快,魏聲洋又用溫柔的親法包裹著他的舌尖,緩慢地含吮,從舌根一直吸到尖端,連舌麵上的細小顆粒都不放過,細細地舔-舐。
晶-瑩唾液交纏在一起,唇部密密麻麻的快-感直通大腦,讓路希平的眼睛很快起了一層濕淋淋的霧。
魏聲洋的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胸膛貼上來,低頭嚴絲合縫地封住路希平嘴唇,連呼吸都要被對方全部奪走。
路希平感覺魏聲洋像是餓了一週的大型犬類動物,抱著食物先從頭到尾舔一遍,再粗-暴地啃-噬,從肉到骨,再到靈。
唇舌交戰持續了五分鐘之久時,路希平聽到麵前人忽然錯開,用鼻尖抵著他,微微喘著氣,低啞道,“...寶寶,我想你。”
路希平被親得差點窒息,麵紅耳赤地在快速呼吸,調整頻率,他發懵地看著魏聲洋近在咫尺的臉,沒說話。
見他呼吸不上來,魏聲洋改變了吻法。他以最初那樣生澀的啄吻,小心地輕碰著路希平的嘴唇。
先是在下嘴唇上點啜了幾下,再慢慢移到上嘴唇,用滾燙舌頭緩緩舔過,撥弄小巧的唇-珠。
一陣陣發麻的癢意在路希平尾椎爆發。
他的生理性淚水逐漸打濕了睫毛,如果不是魏聲洋托著他,他差點站不穩,差點慢慢沿著牆壁滑坐下去。
“你...你...”路希平察覺自己失態,氣急,“你不能親慢點?!”
親得這麼密集做什麼?做-恨嗎?!
“我已經很慢了寶寶。”魏聲洋嘴角向下開始裝無辜,“...那我重新親,好不好?”
見他不回答,魏聲洋繼續哄,“再給我親一下吧?謝謝哥哥。”
...靠。
淫-魔。
路希平的口水全被他吃走,親到最後口乾舌燥,根本沒力氣說話。
這段吻與以往相比,並不繁累,甚至也沒有過多的技巧,更像是純粹地在發泄情緒,或者說表達一種思念。
當他們分開後,兩人迅速彆開臉,各自忙碌地調整狀態。魏聲洋拿出手機,假模假樣地來回滑動螢幕,實則在主界麵和各大軟體的登入界麵來回切換,倉皇之間根本沒吸入任何碎片資訊。
路希平則站在角落,拿出隨身攜帶的鏡子,檢查自己的嘴唇。
他用手指反複撥弄確認,裡裡外外都沒有被啃破。
不錯。
再微微張開嘴巴,探出一點舌尖,發現除了變得很紅以外也沒有其他奇怪之處。
很好。
連最外麵的兩片唇瓣也沒有發腫。
路希平非常滿意。
他將圍巾提起來,擋住自己下巴和泛粉的耳垂。
這次隻親了十幾分鐘,對魏聲洋來說...好像算很少的程度?對方應該是收著勁兒了。
路希平整理好自己的衣著,確定外觀上看不出任何偏差,這纔回頭。
“...走吧。”他抬腳繞開魏聲洋,朝前。
-
離開古著街,路希平看見了甜品店,他叫住魏聲洋,打算進去買點明天的早餐。
沒想到出來時,有兩個看著是東方麵孔的小個子女生走過來,叫住了路希平。
“嗨...”女生們緊張地問,“請問你是息屏嗎?”
路希平的ID是XiiiPing,念起來應該是拖著音調的“希衣衣衣平”。
而起初粉絲們不清楚他的真名,都習慣叫他息屏,就當是昵稱。
雖然念起來的聽感好像和他本名也沒什麼差彆。
“我是。”路希平頓住腳步,意外地看向她們。
“我們是你們的粉絲!”她們互相對視,情緒很激動,“請問可以和你們合影嗎?!”
“好呀。”路希平笑起來,欣然同意,有點開心。
他放假回去時,不是沒有在路上被人遇到過,並詢問能不能合照。但在M國還能遇到同胞,路希平覺得很有緣分。
但兩個女生好像不是很敢和魏聲洋搭話。
路希平一回頭,發現魏聲洋靠在甜品店門邊,看不出在想什麼地盯著他們。
“你過來。”路希平朝他招招手。
魏聲洋回過神,提起嘴角笑了下,走過來衝兩個粉絲點頭打招呼。
他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倒是沒有那麼淩厲或冰冷了。
大概魏聲洋的身高對二位女生來說有點太嚇人,加之常年健身,使他像那種彪悍的體育生,於是她們都選擇了站在路希平身邊。
合影隨機找的路人幫忙,拍攝好後,路希平忽然在自己的甜品手提袋裡掏掏掏。
掏出來兩個馬卡龍,遞給兩個女生:“這個送給你們。”
他說話時耳朵尖有些紅,看起來臉皮是真的很薄。
“謝謝你們喜歡我們。”路希平誠懇道。
然後路希平就看到兩位女生尖叫道謝一聲,隨後互相拉著胳膊,轉著圈就轉走了。
她們一路狂奔,嘴裡還互相說著“你也覺得好嗑吧?!”,“真人果然更帥更美更般配吧?!”雲雲。
路希平撓撓臉蛋,側目和魏聲洋互相以眼神對峙。
莫名其妙地,兩人都笑了出來。
...well。
這下應該算徹底冰釋前嫌、和好如初了?
路希平被魏聲洋載回了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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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結束又上了三天課後,恰逢週末,路希平自動開啟他的低能量模式,把studio的窗戶拉得嚴嚴實實,戴上眼罩,倒頭就睡。
睡覺是一生的事業。
他信奉這個準則。
在他熟睡時,靜音的手機在枕頭下震動幾下,可惜僅憑這樣是震不醒路希平的,不然他其實會選擇關機。
大床上,路希平呼吸平穩,側躺時窩成一小團,安靜酣眠。
粉麵帥蛋:路希平大人晚上好[叩拜]
粉麵帥蛋:?不理我。
粉麵帥蛋:哦,難道是在睡覺?
粉麵帥蛋:你這週末又在家全職照顧被子嗎...?
粉麵帥蛋:不打算分一點時間給我嗎?T
T
粉麵帥蛋:[sorry,我是脆弱敏感的小男生.jpg]
粉麵帥蛋:言歸正傳。
粉麵帥蛋:我給你帶了燒烤
粉麵帥蛋:球隊聚餐,他們找了一家新的燒烤店,這家味道居然是非常正宗的東北燒烤版
粉麵帥蛋:終於不是詐騙的史味巧克力了。
粉麵帥蛋:我臨走的時候新點了一些你喜歡的串,帶回來給你嘗嘗
粉麵帥蛋:但是如果你沒睡醒的話我怎麼辦!
粉麵帥蛋:老公怎麼辦!
路希平當然不可能回他。半個小時後,魏聲洋用密碼開了路希平的門鎖,拎著一袋燒烤進來。
他帶上門時看見床上的坨起,於是放輕了腳步,把袋子擱置在廚房。
魏聲洋先是輕車熟路地走進洗手間,找到洗潔精和各種清潔用具,把洗手間、廚房、地板都清理過一遍,然後又將兩個垃圾桶裡的袋子都抽出來綁好,放在門口,等會兒順手帶下去。
這些做完也不過才花了半小時時間,過程中幾乎沒發出超過20分貝的動靜,而魏聲洋的高精力高效率在此刻提現得淋漓儘致。
做完這些他甚至還可以去夜跑五公裡。
確定一切有條不紊後,魏聲洋拿起手機,繼續給路希平發訊息。
一邊發一邊還能聽到很輕微的震動從路希平枕頭底下傳來。
粉麵帥蛋:路希平大人,家裡我給你打掃乾淨了
粉麵帥蛋:醒了的話,燒烤自己熱一下就能吃
粉麵帥蛋:看到訊息記得回我
粉麵帥蛋:期待你的反饋[握手]
發完,魏聲洋收好手機,抬眸朝床上看去。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路希平的後腦勺發呆了好幾分鐘。
最後鬼使神差般,他邁步,走到了床邊,緩緩蹲下。
他近距離地看著路希平熟睡的臉。彼此的呼吸都纏綿在一起。
路希平睡覺一直很乖,不僅深度睡眠,怎麼都叫不醒,還不會亂動。他從小就得抱著路希平睡覺,這是剛需。
因為這會讓他有“太好了,路希平健健康康在我身邊”的實感。
魏聲洋靜靜地看著路希平的睡顏,忽然輕聲開口:“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我會找到答案的。”
說完這句話,魏聲洋沉默半晌,用指節輕輕地颳了刮路希平被枕頭壓出肉痕的臉頰。
古著街深巷裡情難自禁的接吻至今還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又可以像朋友一樣對路希平做這些親昵的舉動了。
但心臟好像被挖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以名為“朋友”的創口貼無法縫補好這則裂痕。
既然沒有縫補好,那就會一直漏風。
那麼,需要用怎樣特彆的力量才能填補上他此刻靈魂的空缺呢?
要怎樣的關係纔可以滿足他,使他可以坦然麵對自己的慌張,並坦然麵對路希平?
其實答案呼之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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