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攻:偷偷幻想和老男人的婚禮(lets純愛)
車開了一路,江尋靠在座位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楊懷鬱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明明昨晚自己剋製住了冇折騰他。早上因為江尋哭著說自己陰蒂上環了走不了路,他還心軟幫他把環給取了。
“暈車嗎?”
江尋抬起眼皮,“……有點”,他胃裡翻江倒海的,甚至想吐。
楊懷鬱把車窗打開一點縫隙,秋風吹進來,江尋閉上眼睛眯了會兒冇那麼難受了。
過了一會兒,車顛簸一下,江尋立刻皺眉捂住嘴,“唔……不行,我想吐!”
楊懷鬱趕緊找機會靠路邊停車,“憋不住就吐車裡”,他不嫌棄,可江尋嫌臟,車剛一停好,江尋就立刻打開車門彎腰在路邊捂著胸口乾嘔。
楊懷鬱趕緊下車繞到他身邊來,“胃不舒服?”江尋身體真有事了他比誰都緊張。
“不知道……唔”,他早上冇胃口吃不下飯,現在吐了點胃液混膽汁,楊懷鬱心裡一緊,這才注意到江尋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了。
江尋緩過勁又重新坐上車,楊懷鬱加足馬力往醫院開,開了一會兒江尋反應過來,“……不是去李柿家嗎?”
“先去醫院。”
江尋看了眼時間,“不行。唔……我的意思是,那樣就趕不上彩排了……”早上因為他冇胃口不想吃飯這事兒,楊懷鬱磨了他好久,所以出發晚了。本來就差點遲到,再去趟醫院,那肯定趕不上彩排了。
“你的身體更重要。”
“彩排重要,我身體冇事,就是早上冇吃飯胃病犯了。我不想錯過彩排,你能不能掉頭?求你了”,江尋現在求他求的輕車熟路。
見楊懷鬱冇反應,他趕緊補充道,“彩排完就去醫院行不行?我真的不想錯過他的彩排。”
楊懷鬱有點吃味,酸溜溜的說,“你倒是挺關心你這個外甥。”他羨慕李柿,一直都羨慕。
“求你了”,李柿是江尋從小帶到大的,江蘭早早就離了婚離家外出闖蕩,留下李柿一個人,不誇張的說他就像江尋親兒子一樣,反倒是江尋和江蘭兩個親姐弟之間的感情很淡漠。
楊懷鬱此刻心裡發酸,話專撿不好聽的說,“你那麼關心李柿,也捨得十年不回去看他”,楊懷鬱覺得,在這件事上,他和李柿打了個平手,“你這才和他見了一麵,就連他婚禮的彩排都不想錯過了?明明之前他結婚你都不準備出現。”
江尋沉默了,攥著手指臉色蒼白。
楊懷鬱往前開了一會兒直接掉了頭,他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就是心裡覺得煩,他覺得江尋是挺冷血的一個人,自己怎麼都捂不熱。
兩個人連酒店都還冇辦理入住,就先到了彩排的地方。
彩排的大廳在三樓,門口立了李柿和戴夢歸的卡通立繪指示牌,獨樹一幟,特彆可愛。大廳裡司儀正在給他們倆順流程。看見江尋來了,李柿總算鬆了口氣趕緊把他拽進來,“舅,你怎麼纔來啊,我還以為你不來參加彩排了。”
江尋表情有點不自然,偷偷含胸,“答應你了當然要來。”
“半個小時就能結束,待會兒結束了你就回酒店休息,晚上我再叫你出來吃飯。”
“嗯,我不累,冇事。”
“還說不累,你黑眼圈都出來了”,李柿很心疼他,怎麼看都覺得他比上次更瘦了。
“……你媽呢?”
“我媽在我家休息呢,昨天晚上的飛機,到了都淩晨一點了,她說太累了,就不過來了……你也知道我媽那人。”
“嗯。”
“對了舅,之前說要讓你去醫院檢查你去了嗎?”
江尋語塞,“……我會找時間去的。”
“舅!你之前答應過我要檢查的,胃病可大可小,你怎麼對自己的身體這麼不上心呢?”
“好了好了,還彩不彩排了?都等你呢,快點開始吧。”
江尋強行打斷李柿,推他過去彩排。
偌大的宴會廳,台上兩側擺滿了玫瑰花,台頂上是無數條水晶吊燈。舞台的後麵是一塊巨大的螢幕,螢幕上正在放的是李柿和戴夢歸戀愛時拍攝的照片,他們是幸福的,快樂的,滿足的。
就和現在手牽手站在台上的他們一樣。楊懷鬱站在一旁看著,目光移向一旁的江尋。
作為李柿的長輩,江尋一臉欣慰的看著這一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
楊懷鬱都快忘了江尋除了哭還會笑,還能露出這麼豐富這麼真情實感的表情。在床上江尋哭著的時候比較多,所以他總是露出痛苦隱忍的表情,或者為了討好自己露出虛假的討好自己的表情。
如果,在台上站著的是他和江尋,他會握住江尋江尋的手,握的緊緊的。他們的婚禮台下不會有太多見證人,也不需要。
台上的流程持續進行,江尋站的有點腳步虛浮,頭暈眼花。
司儀把話筒遞給他,示意他可以開始對新郎新娘說祝福語了。
台上的聚光燈照的他汗流浹背,他接過話筒,看到李柿和戴夢歸正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江尋很緊張,雙手攥緊了話筒,“我,我……”
楊懷鬱看他的狀態直皺眉。
“我想說,你們能修成正果,我很替你們感到開心……”話音剛落,江尋就一陣天旋地轉,“咣噹,滋———”是話筒落在地上的聲音。
楊懷鬱瞳孔皺縮立刻衝上台,
“江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