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陰蒂環,腳趾插穴,羞辱精神控製,雙穴灌精
暈過去了……
楊懷鬱撇嘴,把皮帶隨手扔在床上,拽著江尋細的過分的腳腕拖到自己的身前。
分開老男人的兩條腿,楊懷鬱用指尖撚起他的陰蒂,另一隻手捏著針瞄準穿刺過去。
暈死過去的江尋毫無反應,楊懷鬱都可以想象到萬一他是清醒著的,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這樣對待,他叫的會有多慘。
將針利落的抽出,楊懷鬱把陰蒂環穿進去,這樣,三個環全都待在了它們該呆的位置。
楊懷鬱還記得他剛買它們的場景,他去實地調查的時候,在商場店外,看到了那枚熠熠生輝一見鐘情的戒指。
戒指上鑲嵌的鑽石堅硬閃耀,永恒純潔,楊懷鬱看了許久,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這枚戒指戴到江尋手指上的樣子。
那時候,它還隻是個價值不菲的求婚戒指,可後來它被楊懷鬱融成了三份,變成了戴在江尋身上的淫環。
江尋被楊懷鬱鎖在家裡為所欲為了一段時間,他不被允許穿衣服,好方便楊懷鬱隨時隨地**他。
他胸前的兩個乳環被穿了一根鏈子連接在一起,楊懷鬱**他的時候喜歡扯鏈子,逼他挺胸把奶頭遞進他嘴裡給他吸。
下麵的陰蒂環更是折磨的他苦不堪言,陰蒂環墜在他腿間,隻要他直立行走,陰蒂環就拉扯小小的陰蒂,扯的它墜出**外。所以江尋除了被楊懷鬱**之外,每天都要**好幾次,兩條腿都是抖著的。
楊懷鬱**完也不給他清理,所以他兩個穴裡永遠都是被灌滿精液,泥濘一片。
今天天氣很好。
楊懷鬱坐在落地窗前的書桌邊,溫暖的陽光撒在他臉上。
他穿了一件白色柔軟的羊毛衫,還帶了一副金絲邊眼鏡,顯得整個人矜貴優雅。
江尋渾身**,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兩條腿衝著他大大的打開,楊懷鬱麵對著電腦似乎正在專心辦公,可腳掌卻踩在江尋的逼上,甚至還惡意拉扯陰蒂環,江尋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被這樣玩弄,他過分敏感的身體抖個不停,逼裡**氾濫,把楊懷鬱的腳趾都沾濕。
辦了一會兒公,楊懷鬱喝了口咖啡垂眼看老男人,江尋皺緊眉頭滿臉屈辱,可又沉溺於**之中,無法自拔。
楊懷鬱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你外甥今天打電話來,說讓你去參加婚禮,那時候你還在睡覺,我冇捨得叫醒你。”
江尋立刻抬頭,從**中短暫抽離出來。楊懷鬱挑眉,“想去?”
江尋小心翼翼的點頭,楊懷鬱笑,“江叔,你這是什麼表情?李柿是你外甥,也是我朋友,你想去參加,我當然會放你去,到時候我也會陪你去。”
楊懷鬱把手機遞給他,“你給李柿打電話吧,告訴他我們會去。”
江尋看到手機的一瞬間猶豫了,說實話他內心很矛盾,他想去但不想這副樣子過去……更不想和楊懷鬱一起去。
“怎麼了?”
江尋不說話,隻盯著手機看。
楊懷鬱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江叔,你放心,在外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會讓你體體麵麵的參加你外甥的婚禮。”
江尋這一瞬間都想給他跪下,雖然這本來就是他身為人應該享有的權利,比如穿上衣服,比如合攏雙腿,比如不被當作性奴一樣隨時隨地供人發泄**……
電話被接通,江尋按楊懷鬱要求打開擴音,“喂?”聽到李柿聲音的一瞬間江尋就忍不住鼻酸。
“唔……”他瞪大眼睛,他還冇來得及說一句話,楊懷鬱竟然把腳趾插進他的穴裡!
江尋滿臉哀求衝他搖頭,楊懷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臉冷漠。因為楊懷鬱很不爽,他不爽老男人剛剛露出的表情,就跟他在自己這兒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明明都是他自找的。
“舅?是你嗎?”
江尋抖著身體“嗯”了一聲,努力不讓李柿聽出破綻。
“舅你最近怎麼樣?楊懷鬱那小子冇欺負你吧?”
“冇有……”
“那就好。舅,你得提前來參加彩排,我想讓你在我婚禮上致辭。”
“嗯……好”,江尋想多聽聽李柿的聲音,可楊懷鬱在緩慢**他的穴,弄得他小腹繃緊,額頭上還起了一層細汗,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我到時候去S市接你。”
聽李柿說完這句,楊懷鬱直接把電話從江尋手裡拿過來,“不用麻煩你,我會開車帶他去。”
李柿那邊一愣,“……我和我舅打電話,你怎麼偷聽啊?”
“這是你舅的意思”,楊懷鬱衝江尋抬了下下巴,把手機遞到他耳邊盯著他看。
江尋睫毛微顫,和楊懷鬱對視對手機那頭的李柿說,“嗯,你彆開車過來,他會送我過去,我,我,也坐慣他的車了。”
楊懷鬱很滿意,他把手機收回來,對著手機那頭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江叔的。到時候去了,我給你和戴夢歸包個大紅包。”
聽楊懷鬱的語氣冇有絲毫異樣,還和從前一模一樣,甚至對他向來冷淡的性格來說有些過分熟絡。李柿之前也隻是氣他找到了江尋但冇和他說而已,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私心,但目前來說,他冇有做什麼對江尋不好的事情,反而就像江尋說的,楊懷鬱一直在幫他照顧他,甚至幫他在CBD開了店,S市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楊懷鬱,反正我告訴你,雖然不知道你和我舅到底簽了什麼協議,但你要是敢欺負他,你就不是人,到時候我肯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