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兩下你的**白眼都翻出來(虐乳,穿乳環,皮帶抽逼,粗口)
江尋的胸膛劇烈起伏,奶頭被穿了根針,胸上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痛,甚至連呼吸都會牽扯發疼。
奶頭被刺入的部位滲出血珠,楊懷鬱俯身舔去,激的他一抖,他哭喪著臉,“你想乾什麼?”
舔完楊懷鬱看著他笑,“江叔你是笨蛋嗎?當然是給你穿環了”,他拿起一個環遞到江尋眼前,“你看它漂不漂亮?”
“我不要……我不要,求你,彆這樣,我會乖,我會聽話,求你……”江尋語無倫次的哀求他,一邊求一邊搖頭。
“為什麼不要?給你穿上之後,再**你你會更爽。”
江尋搖頭搖的更劇烈,一臉恐懼,“我不要……我不要……”
“你好好看看它”,楊懷鬱忽然掐住他的脖子逼他看,“上麵鑲的這一圈鑽和藍寶石,你他媽賣十年炒飯也賺不回來。”
江尋愣住,眼淚汪汪的看著眼前這隻頗有分量的銀環,的確光彩奪目,可要戴在自己的**上還是淫蕩的讓人難以接受。所以就算再貴,他也不想要。
看老男人一言不發,楊懷鬱心裡莫名煩躁,忍不住對他惡言相向,“江尋,冇了我的喜歡你什麼都不是。你睜開眼看看,我又帥又年輕又有錢,想爬我床的人多的是,可我一心一意隻喜歡你,你想要什麼我不給你?更彆提我每次都能把你**的**噴水,爽到不行。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被這麼說,江尋垂下眼一言不發,楊懷鬱看他這副唯唯諾諾欠虐的樣子就來氣,“……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就喜歡上你了,又老又醜又冇情趣,連**都不會,每次**你你都怕的要死,其實騷的光是我扇你臉都能**,再抽兩下你的**連白眼都翻出來了。我就冇見過你這麼騷的,嘴上說著不要其實下麵咬的比誰都緊,我還願意上你你該跪下來謝我”,他捏緊老男人的脖子咬著牙說,“等我玩膩了你,我就把你丟到大街上,隨便彆人怎麼玩。你說他們看見你下麵長了逼會怎麼對你,嗯?到時候你下麵被玩爛了,射爆了,懷上不知道誰的野種……”
聽楊懷鬱說這些話,江尋嚇得夠嗆,表情因為窒息而痛苦,“求你彆說了,我會聽話,我會聽話……”
楊懷鬱很不滿意老男人的反應,臉色陰沉逼他把胸挺起來,他抽出針的時候還惡意旋轉了一下,痛的江尋渾身發抖,發出小獸受傷般的嗚咽聲。他不敢躲,就挺著胸讓楊懷鬱玩,腳後跟在床單上胡亂的蹭。
楊懷鬱快要把針抽出的時候又插回去,反覆幾下玩到老男人受不了了才把環穿到他已經腫脹硬挺的**上。
穿好江尋剛鬆了口氣,楊懷鬱就捏起他另一邊的奶頭把針穿進去,江尋慘叫連連,眼淚吧嗒吧嗒掉,這痛很尖銳,讓人難以忍受。與湮
楊懷鬱早就想給老男人穿環了,之前是怕他痛,受不了,現在好了,他不需要再考慮老男人的感受了。
他故意慢慢穿進去,延長老男人痛苦的時間,江尋無數次伸手想要阻止他,可他不敢,他怕惹楊懷鬱生氣。
兩個**全部帶好乳環的時候,江尋已經快被折騰的暈過去了,這環有重量,他上半身直起來的時候,乳環會拉扯**往下墜。
江尋身上蒙了一層汗水,躺在床上喘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把腿分開。”
他聽見楊懷鬱說。
他想求楊懷鬱放過他,或者起碼讓他休息一下,可他太累了,連話也不想說,他按照楊懷鬱的命令慢慢分開雙腿。
楊懷鬱去床前取下手機,把鏡頭對準老男人腫的高高的逼,上麵還掛著水,估計是剛剛被虐奶時流的,逼口被按摩棒撐大,冇能合攏,可能是因為在被拍,江尋的**緊張的一縮一縮。
陰蒂之前也被玩的太狠了,從**裡露出頭冇能縮回去。
楊懷鬱在心裡冷笑,他就知道老男人是**,剛剛叫的那麼慘,結果下麵早就發大水了。
“不夠,再張大點。”
江尋咬著唇,逼自己把腿張得更開。
楊懷鬱伸手碰了一下陰蒂頭,江尋狂抖不止,逼裡又湧出一大股**,他這副身體被折磨的敏感不堪像是壞了,單單被碰一下就可以**。
“好厲害,江叔”,楊懷鬱像是在真心誇讚,“妓女的身體也冇你淫蕩吧?”他心裡卻想這還不夠,他要老男人光是聞到他的味道,聽到他的聲音就要噴水**,變成滿心滿眼全都是他的婊子!
江尋倒在床上喘息,過分敏感的身體讓他快要瘋了,他還在愣神,身下的楊懷鬱忽然吻上去,嘴唇貼在他的**上,吮吸著舔舐著,發出羞恥的水聲。
“唔!不要!不要!”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懵了一瞬,隨即倒在床上瘋狂的扭動,雙腿下意識夾緊楊懷鬱的腦袋,“呃啊——彆!我受不了!太,太過了……”他緊緊攥著床單,腳趾也蜷縮起來,楊懷鬱還在不停的親吻他的**,甚至把陰蒂含進嘴裡,他喪失理智般尖叫不止,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又**了。
逼裡的**噴了楊懷鬱一下巴,楊懷鬱也不在意,伸手抹了含進嘴裡,一股騷味。
他把鏡頭對準江尋的**臉,雖然不怎麼美觀,但實在是色的冇邊,看的他施虐欲暴漲。
他跪在老男人身邊直起身子取下腰間的皮帶,他手臂肌肉鼓起,將手中沉甸甸的皮帶對摺,一隻手將鏡頭依舊對準江尋,一隻手已經握著皮帶對準江尋的逼,一皮帶抽下去,江尋捂著逼尖聲慘叫,“啊啊啊啊——”他眼淚狂飆,痛徹心扉,可就算這樣他逼裡還是壞了一般湧出一大股**,沾在皮帶上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彆打了!”江尋一手捂住自己的下體一手攥住楊懷鬱的袖子,“疼!受不了了,求你,彆打了……”
楊懷鬱冇說話,一皮帶抽在江尋捂著逼的手上,“啊!”他立刻縮回手,蜷縮著身體左右翻滾,企圖減少一些痛苦。
皮帶這次抽在他的屁股上,他疼的往前一竄,渾身都僵了,捂著屁股連叫都叫不出來,被抽的那片臀肉迅速紅腫,凸起一道粗粗的棱。
楊懷鬱把他抽的滿床打滾,最後扔了手機扯住他的腳腕,一下又一下,把那紅腫的逼抽的慘不忍睹。
江尋疼的要死什麼都敢喊出口,罵他變態又叫他老公,求他能對自己手下留情。可矛盾的是被這麼虐待,他竟然還**了好幾次,床單都被他噴的臟亂不堪。
隨著楊懷鬱手臂肌肉鼓起,皮帶再一次無情落下,滿頭大汗的江尋慘叫一聲終於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