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大叔,**受不了了(攝像play,深喉,虐乳,穿刺,羞辱)
楊懷鬱舉著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床單和床墊全都換了新的,江尋臟亂的身體也被楊懷鬱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好好清洗了一遍。
江尋此時正坐在散發出洗衣液清香味的床單上,身體蜷縮在一起,毫無安全感。
床頭櫃上擺了幾個大小不一的盒子,包裝的十分精美。江尋心裡發緊,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裡麵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會兒肯定都會用到他身上。
“江叔,看鏡頭。”
江尋下意識轉過頭去,太羞恥了,他還渾身**。
“江叔。”
楊懷鬱又叫了一聲,有點不耐煩,江尋嚇得一抖,立刻把頭轉過來。
“看鏡頭。”
江尋乖乖聽話抬眼看,強忍住想要捂臉的衝動。
楊懷鬱一手捏住老男人的臉,蹂躪他日漸消瘦的臉頰肉,看老男人的眼圈在鏡頭裡逐漸變紅,楊懷鬱喉嚨發乾,指腹摩挲幾下他的嘴唇,動作很色情,江尋的嘴唇被他肆意按揉拉扯,露出牙齒。
強烈的羞恥感讓他閉上眼睛,“睜眼”,楊懷鬱手指微微用力,江尋再度睜開眼眼圈變得更紅。
“江叔,你的嘴唇好蒼白”,楊懷鬱的語氣像是在心疼他,江尋鼻頭髮酸,眼神悲傷又夾雜了些憤怒。
楊懷鬱從鏡頭裡看的真真切切,他知道江尋恨自己,但無所謂,裝了那麼久,剋製了那麼久他也累了,讓江尋看清真實的自己冇什麼不好,他就是這樣的人,叫他變態也好,瘋子也罷,他就是不能放開江尋的手。
他拿起床頭的香奈兒禮盒遞給江尋,“送你的,打開看看。”
經過那三天的折磨,江尋變得異常乖巧,他乖乖拆開盒子,雖然手一直在抖。
看見盒子裡的東西,江尋愣住了,雖然不熟悉化妝品,但他知道這裡麵躺著的是7根口紅。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楊懷鬱,他什麼意思!?
“我選了7隻,這樣你一週每天都可以塗不同的顏色,選個顏色吧江叔”,楊懷鬱衝他笑。
這笑容很紮眼,如果對麵不是他,可能會以為楊懷鬱在讓女朋友選口紅。可對麵是他,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任誰看了都覺得楊懷鬱瘋了。
“……我不想”,江尋內心很抗拒。
“聽話,你嘴唇冇有血色,塗點顏色更漂亮。”
漂亮?江尋覺得荒唐至極,滿臉的抗拒。
“或者我來幫你選。”
楊懷鬱垂眼思考了一會兒後拿起一隻,“這支怎麼樣?很柔和的粉色,應該和你很配。”
鏡頭對準江尋的嘴唇,楊懷鬱單手拆開盒子,又打開蓋子旋出口紅,江叔,把嘴巴張開。”
江尋睫毛微顫,一言不發。
“怎麼了,不喜歡這個顏色嗎?那……”楊懷鬱又拿起一個顏色,“這支怎麼樣?”
江尋嘴唇緊閉依舊不說話,楊懷鬱笑了,“都不喜歡?我的眼光有這麼差嗎?”
江尋覺得他簡直是精神分裂,接著他聽見楊懷鬱說,“上麵的嘴不想塗,塗到你下麵的那張嘴好不好?”
江尋簡直毛骨悚然,一臉驚恐的看向鏡頭,楊懷鬱失去耐心又說了一遍,“張嘴。”
江尋認命般的張開嘴唇,楊懷鬱見了誇他“乖”。楊懷鬱手握口紅塗得很仔細,他原本蒼白的唇色變得逐漸粉嫩。但這畫麵看起來很詭異,甚至有些不倫不類。
楊懷鬱很滿意,鏡頭對著他多個角度的拍來拍去,他看著鏡頭抹上紅唇的老男人,眼神逐漸發暗,他扔下口紅就著老男人微微張開的嘴把手指插進去,“唔……”
鏡頭裡老男人表情震驚又侷促,他逐漸仰起脖頸,承受楊懷鬱越來越深的插入,指尖探到喉嚨口,江尋眼眶含淚,喉頭收縮幾欲乾嘔,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下。
他本能的伸手,雙手握住楊懷鬱的胳膊,看向鏡頭的眼神充滿哀求,楊懷鬱幾乎立刻就硬了,“把手放開”,他聲音沙啞。
這話說的很緩慢且有威懾力,江尋猶豫了幾秒還是強迫自己鬆開手。
老男人的耳朵根順到脖頸紅了一片,嘴上剛塗好的口紅也被弄花,楊懷鬱知道他受不了,所以微微抽出手指,又玩了一會兒老男人的舌頭才放過他。
緊接著楊懷鬱長腿一跨上了床,他用手揉了揉老男人的**,軟膩的有些過分,“江叔,你的**越來越軟,也越來越大了。”
江尋併攏雙腿,單單是被揉**他的下麵就開始流水,他痛恨自己這副身體的敏感和淫蕩,卻又無能為力,這些都是生理反應,他完全控製不了。
“是被吸奶器吸的嗎?”
胡說八道!江尋紅著眼圈把頭偏到另一邊。
“害羞了?以後你懷了孩子要給孩子餵奶的,我還得幫你通奶孔,吸奶,揉奶……”楊懷鬱玩了會左邊又開始玩右邊,江尋的**上一片指痕。
“求你彆說了……”江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可是個男的。楊懷鬱笑,“到時候你渾身都是奶味,我會變著花樣做營養餐給你吃,保準讓你奶水充足,餓不著咱們的寶寶。”
江尋強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吐還是單純被楊懷鬱嚇得。
楊懷鬱捏完,江尋的胸又熱又痛,看起來比原來腫了整整一倍。
楊懷鬱光捏還覺得不夠,又開始抽他的**,乳波晃動,江尋痛叫出聲,眼淚汪汪痛也不敢躲,胳膊夾在身體兩側邊哭邊抖。
楊懷鬱每抽一下他就抖個不停,有時候落下的不是巴掌而是溫柔的撫摸,江尋剛一放鬆就又被猛的抽打,來來回回搞得他快崩潰了,身下的水倒是越流越多。
楊懷鬱收著手勁打,聲音大但不至於那麼難以忍受,可連抽個十幾下誰也受不了,江尋開始情不自禁的扭著身體躲,楊懷鬱也不說話,就等他自己再躺回來。接著又是一巴掌,老男人**紅的快要破皮,尖叫一聲蜷縮著身體哭,嗚嗚咽咽的求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求你彆打了,你,你打我臉吧,打我的臉吧!或者隨便哪裡都行!**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他的**碰一下都鑽心的疼。
楊懷鬱手也打痛了,把鏡頭拉近對準老男人被自己虐慘的**,又逐漸上移,錄下老男人哭的稀裡嘩啦的一張臉,醜,卻能激起他**的一張臉。
楊懷鬱忽然想下次拿皮帶打好了,老男人懷不上這件事讓他很心煩,反正他喜歡虐老男人的這一對**,乾脆懲罰他,在懷上之前,每天抽他二十下**,他想看看老男人是先懷上,還是**先被抽爛。
但江尋哭的太可憐了,楊懷鬱也不是一點人性都冇有,到嘴邊的威脅又嚥下去了。
他下了床把鏡頭架在床前調好角度,又拿起床頭櫃上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有三個像戒指一樣的鉑金圓環,每個環上都鑲了一圈細小的寶石,在燈光下散發出耀眼的光。
江尋什麼也冇注意到,隻顧著蜷縮在床上等待胸上的疼腿褪去,他額頭流了一層汗,頭髮被打濕粘在額頭上,看起來更加脆弱不堪。
楊懷鬱打開工具箱拿起針用酒精棉片消了毒,在江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捏住江尋硬挺的奶頭,把針從奶頭底部穿了過去。
“啊啊啊啊——”江尋瞪大眼睛慘叫出聲,這一下痛的他渾身顫抖,在他還冇來得及反抗的時候,楊懷鬱已經結束了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