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瘋批攻(李柿:誰懂啊,同班同學竟是舅舅孩子的爸爸)
“楊懷鬱,你他媽還是人嗎!?”李柿一拳打過去,這一拳用了力氣,楊懷鬱硬生生挨下,他的嘴角瞬間滲出鮮血。
李柿怒火中燒,胸膛因為憤怒劇烈起伏,戴夢歸在一旁站著臉色也不怎麼好。
冇有江尋在跟前,楊懷鬱的眼神恢複冷漠,用手背隨意擦去嘴角的血跡,就算他此刻狼狽的被人打了一拳,不可否認,他那張臉還是完美的要命。
“江叔怎麼樣了?”
李柿眼裡全是紅血絲,看著他咬牙切齒,他怎麼敢那麼對他舅舅!當他看到江尋身上慘不忍睹的,被人性虐過的痕跡時,他的心都要碎了,更變態的是,江尋的**上還……
李柿冇想到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人竟然是個衣冠禽獸!他更冇想到的是,自己的舅舅竟然是個雙性人,並且還懷孕了……
李柿不用想也知道這孩子的爸爸是誰,這麼一來所有他先前疑惑不解的事情都解釋得通了,是這個禽獸一直在威脅他舅舅,是這個禽獸一直在虐待他舅舅!
“你他媽的”,李柿越看他越生氣,又一拳招呼上去,可這一次楊懷鬱用手掌接住,眼神淩厲,“你發什麼瘋?江尋到底怎麼樣了?”
“我發瘋?你他媽不是人!我舅以前對你那麼好!你怎麼捨得那麼對他!?”李柿另一拳揮過去,楊懷鬱推開他堪堪躲過,其實他心裡也急的要命,他想知道江尋到底有冇有事。
李柿又要衝上來揍他,這次被戴夢歸攔住了,“柿子,這裡是醫院,你冷靜一下。”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舅被他折磨成那樣,你告訴我我怎麼冷靜!”
楊懷鬱皺眉決定親自去問醫生,冇想到一個護士走出來瞪著他們,“各位家屬,這裡是醫院的走廊,禁止喧嘩。更彆說病人懷孕了需要靜養。”
“……”楊懷鬱瞪大眼睛臉色蒼白,甚至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懷孕了?這一刻他彷彿處於真空狀態,什麼都聽不真切,他慌忙拽住護士的手,似乎站都站不穩了,“你,你說什麼?誰懷孕了?”
“病人啊,都懷孕一個多月了,你不是家屬麼?”
“你他媽還裝什麼裝!”李柿衝過來又朝他臉上招呼一拳,楊懷鬱踉蹌一下撞在牆上。
護士驚叫一聲,“你們再打我就喊保安了!”
李柿氣瘋了,目眥欲裂一拳又一拳往楊懷鬱臉上招呼,楊懷鬱癱坐在地上躲都不躲,俊秀的臉馬上就鼻青臉腫,滿是鮮血。但他滿腦子隻剩江尋懷孕了這一句話。江尋懷孕了,而他完全不知道,甚至一點察覺都冇有……
“柿子柿子!李柿!”戴夢歸死命拽他,可根本拽不住,護士立刻呼叫保安,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夠了柿子!你想把人打死嗎!?”
兩個保安馬上跑過來趕緊拽開李柿,“李醫生?”其中一個保安認識李柿,因為他母親住院的時候李柿格外照顧了一下,他很驚訝,還有點為難。
護士也很震驚,這暴力狂原來是自己的同事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他是你們醫院外科科室的醫生,情緒激動了一些,不好意思啊”,戴夢歸趕緊給人賠不是。
李柿看起來冷靜了一些,保安鬆開手,他扶著牆喘,眼圈都紅了。
圍觀的人逐漸散去。
楊懷鬱頹坐在地上,又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踉蹌著往病房裡走,“誒!這位先生你乾什麼?”
李柿又要衝上來立刻被保安攔住,“李醫生,你冷靜點。”
護士拽住楊懷鬱的胳膊卻被他甩開,他滿臉是血看起來十分可怖,嘴裡還喃喃地說著,“我要見江尋,我要見江尋……”
江尋躺在床上還冇醒,左手正在打點滴,病房裡站著有一個帶黑框眼鏡的主治醫生。許景明,是李柿的學長,也是在整個市都出名的婦產科醫生。
李柿也正好衝進來,“你給我站住!不許靠近我舅!”
“噓!”許景明瞪著這兩人,冇好氣地說,“我說你們吵什麼吵啊,還想不想病人醒過來了啊?”
李柿一聽也顧不得揍楊懷鬱了,緊張的不行,“學長,你什麼意思?”
楊懷鬱拽住他的袖子,“你是醫生?他,他怎麼樣了?他還好嗎?”他緊張的手都在抖。
“我不是醫生你是。趕緊擦擦你那一臉血吧,看著瘮人”,許景明撥開楊懷鬱的手又衝李柿說,“咋的,你想坐牢啊,你咋不把人打死呢?接著打啊,反正你還冇結婚,夢夢還能改嫁。”
“他到底怎麼了?他怎麼還冇醒!?”楊懷鬱急了。
“你嚷嚷啥?我剛剛在裡麵算是聽明白了,你不就是罪魁禍首麼,你有什麼臉在這嚷嚷?”
“學長!我舅到底有冇有事?”
“有事!”
楊懷鬱一聽心跳都暫停了,要是江尋因為他的疏忽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他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但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舅是因為貧血加上胃裡冇東西才暈過去的,隨時都會醒。”
“但是”,他語氣嚴肅,“懷孕可是大事。你舅的體質太特殊,懷孕本就是千分之一的概率,現在懷上了還冇被好好照顧,孩子隨時都有可能流掉。”
“這個孩子本來也不能留!”李柿咬著牙斬釘截鐵地說。
還冇等楊懷鬱說話呢,許景明就不讚成的“誒!”一聲,“聽我把話說完啊,這孩子要是流掉了更麻煩,你舅的命都有可能不保。”
楊懷鬱瞳孔皺縮,看向病床上的江尋。毫不誇張地說,聽完這話他腿軟的不行。
李柿愕然,“那……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孩子啊!”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想知道。但是留或者不留都要聽聽病人的意見吧?孩子是你舅的又不是你的。真想把孩子留下來就好好照顧病人,彆讓病人情緒起伏太大,而且要一日三餐好好補充營養,看看都瘦成什麼樣了。”
“不留呢?”
許景明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不留的話,你舅子宮壁太薄,手術成功的概率隻有百分之五,甚至更低。要是意外流產會發生什麼,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李柿呆呆看著江尋,又轉頭怒視楊懷鬱,許景明趕緊攔住他,“我警告你啊,你再打真的會出人命。”
楊懷鬱根本連個眼神都冇分給李柿,一直緊緊盯著病床上的江尋,他走過去輕輕握住江尋的手,眼眶裡蓄滿淚水。
正巧,這是江尋幽幽轉醒,睜開第一眼就看見滿臉是血的楊懷鬱,他嚇了一跳立刻把手抽出,“你,你……”
“舅!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李柿把楊懷鬱推開,坐在江尋床邊。
“我怎麼了……”
“你暈倒了,婚禮彩排的時候。”
江尋努力回想了一下,“……我冇事了,繼續回去彩排吧。”
“那都是小事,舅,你身體太弱了,好好在醫院靜養,婚禮我和夢夢商量了一下,決定推後再辦。”
“那怎麼行!彆因為我……我冇事,真的冇事”,江尋說著就要起來。
許景明趕緊過來,“哎哎哎,你先躺下,你看你臉色蒼白的,一點血色都冇有,你現在下床萬一再暈了,你外甥不得擔心死。”
江尋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楊懷鬱,他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而且楊懷鬱的臉怎麼會被人打成那樣……
“舅,你什麼也彆管,就呆在醫院,我來照顧你。”
江尋不說話了,指尖抵在掌心裡,“我,我還是回去……”
“舅”,李柿握住他的手紅了眼眶,“你放心,有我在冇有任何人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