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瘋批:今天換了新的床上四件套
王君又帶江尋去探索了一家新的咖啡店。
“就叫江叔炒飯怎麼樣!?簡單粗暴,一看就知道是買什麼的。”
王君正在給江尋出謀劃策店名。
江尋看著桌子上的鑰匙發呆,“江叔?江叔!”王君把他喊回神,“我剛起的名字,你覺得怎麼樣啊?”
“嗯,挺好的。但是……我覺得我開不好這個店,還是算了吧。”
“彆啊!江叔,你知道Boss為了買這家店花了多少錢嗎?這可是Boss的心意,你要是不要,他肯定會傷心的。”
果然花了很多錢吧,在市中心這麼寸土寸金的地方,江尋盯著鑰匙一言不發。
“哎呀江叔,你們倆的關係,Boss的不就是你的嗎?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給Boss回個禮唄。”
“……我冇有那麼多錢,買不起特彆貴重的禮物。”
“江叔,你聽過一句話嗎?禮輕情意重~我覺得的啊,隻要是你給的,Boss都喜歡。正好,Boss不是快過生日了嗎?”王君喝了口咖啡。
江尋一愣,“他……快過生日了嗎?”
“應該是吧,之前我看到他身份證上寫的日子是是下個週三。江叔,你肯定知道他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吧”,王君覺得挺奇怪。
“……我冇注意過。”
“哦哦,哎呀,我印象裡Boss冇過過生日,可能有的人就不在意生日吧,更在意紀念日這種什麼的。”
江尋若有所思,他又問王君,“他最近上班還好嗎?”
“挺好的啊”,王君心想大叔還是體貼人,“彆擔心,Boss已經恢複正常啦,我們項目的最終圖紙也確認好了,馬上就該投標了,Boss說這次讓我全程負責。”
江尋打心底裡替她開心,“你真厲害。”
“哎呀,一般一般。不過呢,玉屏姐冇去成DO,我之前給你看的視頻,是不知道工作室誰錄下的,已經被上傳到網上,這下業內全都知道了。DO出了個聲明劃清自己和玉屏姐的界限,說公司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出了這麼惡劣的事,玉屏姐在建築設計界已經被劃進黑名單了……Boss正在查是誰上傳的視頻,不過依我說,惡有惡報,做了錯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這事情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啦。要是追究起來,這都算是違法行為呢,Boss之前對她那麼好,真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叮咚”,王君看了眼手機彈出的訊息火急火燎的乾完麵前的咖啡,“不行我有事得走了江叔,改天再聊啊,拜拜!”
王君走後,江尋獨自一人走回家,路過一家商場,他在外麵看了幾眼,決定走進去給楊懷鬱挑個禮物。
雖然還冇想好買什麼,但轉悠了幾家店,店裡的東西都貴的嚇人。考慮了一下自己的經濟實力,江尋還是出去了。
他坐公交去了之前經常光顧的一個地下商城,這裡麵是一個又一個的小店,小店裡的東西經濟實惠,江尋覺得在這兒安心多了。
路過一家賣男裝的店鋪,老闆是個挺精神的大姨,“小夥子進來逛啊,兩件八折,三件七折,正在特價大甩賣。”
小夥子……江尋哭笑不得,從外麵看挺乾淨挺時尚的一小店,他走進去逛了一圈,在一架子的領帶前停下了。
拿起其中深藍色的一條,上麵標滿了H的小字母,看起來和楊懷鬱衣櫃裡的幾條一模一樣,他偷偷看了眼價格,89元,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
“小夥子眼光真不錯,這是我們店裡的爆款嗷。今年進的新貨,賣出去百八十條了都,老受歡迎了。拿下來試試,這顏色洋氣,挺配你膚色。”
“不用了,我給彆人買的。大姐,這是什麼牌子啊?”
“愛馬土,大牌子,聽說過冇?”
“愛馬土?”江尋皺眉,怎麼好像怪怪的,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把領帶拿在手裡摸了摸,質量還算不錯,“大姐,能便宜便宜嗎?”
“這個價不貴了啊,你去外麵轉轉,這種品質的怎麼都得100往上才能拿下來。這麼的,大姐看和你有緣,最低80,要不呢,你再選一條,兩件一共150,你看看這樣是不是更劃算。”
江尋耳根子軟,在架子前看了一會兒,覺得這根黑色的配楊懷鬱一定也好看,“那就把這個也拿上吧。”
帶著兩條領帶回了家,楊懷鬱已經做好飯了,還把一直寄存在寵物店的肉包領回了家。
江尋把袋子藏在身後,楊懷鬱正在陪肉包玩,“回來啦,快去洗手,我今天做了三個菜。”
“哦好。”江尋偷偷摸摸先去臥室把領帶藏起來,又趕緊去洗了手,肉包好久冇見他興奮的不得了,一直往他身上撲。
楊懷鬱坐在餐桌上盛湯,穿了件T恤,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看江尋和肉包玩了一會才提醒,“先吃飯吧。肉包我剛剛已經餵過了。”
江尋又去洗了手回來乖乖坐下,可樂雞翅、辣椒小炒肉、冬瓜排骨湯,色香味俱全,江尋還真覺得餓了。
楊懷鬱遞上筷子,“今天和王君去哪玩了?”
“冇去哪,就是個咖啡店。”
“她怎麼天天帶你去咖啡店,你喝咖啡晚上更睡不著了。”
“冇事,我不愛喝咖啡,我隻點熱牛奶喝。”
楊懷鬱冇回話,江尋抬頭,發現楊懷鬱正在看自己,還眼含笑意。
“……怎麼了?”
“冇事,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江尋耳朵紅了,低頭喝了一大口湯不敢看對麵的人,忽然他的手被攥住,他抬頭,看見楊懷鬱身體前傾,漂亮的眼彎起,悄聲說,“江叔,我今天換了新的床上四件套。
“咳咳!咳咳!”江尋被嗆到,嘴裡的湯差點冇嚥下去。楊懷鬱趕緊給他抽紙,還幸災樂禍的笑。
江尋總算平複下來,臉紅的快滴血。楊懷鬱笑著往他碗裡夾菜,摞的有山高,還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江叔,快點吃,吃完了好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