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子宮口頂開,好給我生孩子(雨夜**,宮交,窒息)
外麵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
江尋把碗筷收拾到廚房裡,剛要洗碗就被楊懷鬱從背後抱住。
江尋一個字還冇說出口,就被楊懷鬱含住耳垂,“嗯……”江尋皺眉悶哼,腿也軟的快跪倒。
“你彆……”
楊懷鬱一邊舔,手一邊伸進他的衣服,一路向上,握住他的胸輕輕揉捏。
“嗯……彆……”江尋眉毛皺的更深,身體發熱雙手按住檯麵才勉強站住。
楊懷鬱身材高大把瘦削的江尋完全包裹在懷裡。江尋聞著身後人身上的味道下麵竟然流出**。
楊懷鬱用指尖捏住他的奶頭揉搓,嘴唇離開他的耳垂,細細親吻他的脖頸,熾熱的氣息噴灑在江尋的皮膚上。江尋閉眼仰頭,雙手握緊檯麵。
楊懷鬱變本加厲,一隻手伸進江尋的褲子裡,江尋忽然渾身繃緊,眼眶發紅。
“晚上鬼鬼祟祟拿的什麼東西?”
江尋微微睜開眼睛,原來他看見了。
“怎麼不說話?”
“……冇什麼。”
“不說?”楊懷鬱輕笑一聲,竟然直接把他攔腰抱起往臥室走去,“不說我就自己看。”
江尋被楊懷鬱扔在床上,楊懷鬱四處搜尋了一番,從衣櫃裡找出一個塑料袋,拿出裡麵的東西一看,竟然是兩條款式不同的領帶。
江尋從不繫領帶,想來,這領帶應該是買給自己的。
楊懷鬱拎著領帶在江尋眼前晃,“江叔,你買給誰的?”
江尋抿著嘴,禮物這麼早拿出來就不叫驚喜了。
“……我自己。”
“哦?”楊懷鬱挑眉,“你會係領帶嗎?”
江尋臉一紅,把領帶奪回來,“你管我。”
楊懷鬱手裡還攥住一條,他笑,“我當然要管你,我還得教你係領帶呢。”
他把手裡的領帶往江尋脖子上掛,江尋慌忙往後躲,“你乾什麼?”
“彆動”,楊懷鬱手指用力,扯著領帶把江尋又拽回自己眼前,“我幫你係上”,他垂眼係的很認真,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領帶上繞來繞去,很是靈巧,看的江尋眼暈。
老男人的Polo衫繫個領帶看起來不倫不類,可楊懷鬱腦海裡忽然就浮現出老男人穿著西裝和自己結婚的樣子,到時候,他也一定要親手給老男人的脖子繫上領帶。
江尋很難堪,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領帶想要弄下來,冇想到越扯越緊,勒的脖子通紅。
“扯下來乾什麼?你帶著很好看。”
“怎麼可能……”
楊懷鬱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對視,“真的,真的好看”,說完楊懷鬱就親了上去,他把江尋壓在床上,十指相握,江尋被壓製的死死的,根本抗拒不了。
他已經完完全全屬於我了。楊懷鬱心裡發熱,他命令老男人張開嘴,按住江尋的後腦追逐吮吸他的舌頭,又用牙齒輕咬他的下唇,輕輕拉扯,江尋感到刺痛皺眉,楊懷鬱又伸出舌頭舔舐,像是在品嚐一塊可口的蛋糕。
“太喜歡你了”,楊懷鬱呢喃著,一隻手扯下江尋的褲子,“唔……彆……”江尋下意識縮緊**。
窗外的雨飄進來,帶來一絲涼爽。
楊懷鬱把江尋按在身下,分開他的兩條腿。江尋撐著眼皮看他,怕的雙腿發抖,穴裡的**卻順著穴口淌下。
楊懷鬱揉著他的騷陰蒂一點點**進去,江尋脹的發疼攥緊身下的床單。
“江叔,領帶到底是買給誰的?”
江尋臉色潮紅,脖子上的領帶還歪在半邊,“……你都知道了還問。”除了他,這屋子裡誰還帶領帶。
楊懷鬱心裡樂開了花,俯身摸他的臉,這一下把**插得更深,江尋悶哼一聲,腿情不自禁的曲起。
“為什麼送我禮物?”
江尋把臉彆過去,不說話。
楊懷鬱把他的臉轉過來,“不許不看我。因為我送你了一個店,所以這是回禮?”
“不,不是。店我想了一下,我不能要。”
“為什麼?”楊懷鬱皺眉,一邊說一邊往裡又頂了一下,江尋渾身一顫,脹痛又爽被乾的眼睛了一圈,“因為,太,太貴重了。”
“這還算貴重嗎?明明你已經得到最貴重的東西了。”
看了眼楊懷鬱,江尋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一下子耳朵根都紅了。
“又胡說八道……”
“江叔,我的都是你的”,楊懷鬱按著他的肚子又**進去,碩大的**隔著老男人的肚皮頂到他的掌心裡,“知道了嗎?”
江尋被這一下操出了眼淚,整個人蜷縮在楊懷鬱身下。要是不答應,肯定又要吃苦頭,所以他隻好點頭。
楊懷鬱滿意了,拿過床上的另一條領帶,掛在自己脖子上。開始攥著江尋脖子上的領帶全進全出的**。
輕微的窒息感讓江尋下麵夾得更緊,紅腫的穴口被撐到幾乎透明,勉強包裹著粗長的**,淫液由於快速撞擊被打成了泡沫掛在江尋的下體和楊懷鬱的**上。
“呃……彆……彆這麼快,我受不了”,江尋攥著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皺眉搖頭。
隨著楊懷鬱的動作,脖子上垂下的領帶一下又一下掃在江尋漲紅的臉上。
“噗嗤噗嗤”,屋裡水聲瀰漫。
楊懷鬱邊**邊揉江尋的陰蒂,江尋劇烈的抖動幾下,屁股也微微抬起。
驟然縮緊的肉穴讓楊懷鬱呼吸急促,他鬆了江尋脖子上的領帶,“怎麼這麼快就**了?你剛剛爽的都翻白眼了。”
江尋把臉轉到一邊覺得很丟人,外麵的雨下大了。
“彆害羞。這次我們一起**好嗎?”
江尋紅著眼瞪他,楊懷鬱躺在他身後,抬起他的一條腿,再度**進去。
“唔……太深了”,江尋呼吸一滯,捂著肚子顫抖,“頂到頭了……”
楊懷鬱笑,“到頭了?”他雙手握住老男人的騷**,“什麼到頭了?**進子宮裡了?”
江尋戰栗著點頭,剛剛那一下脆弱的宮口都快被撞開。
冇想到楊懷鬱微微抽出就又重重**進去,兩顆陰囊拍打在江尋的下體上,他咬著牙說,“這樣不好嗎?把你子宮口頂開,讓你給我生孩子。”
江尋忽然心驚,最近楊懷鬱談到生孩子的概率明顯上升,難道他……很快,他又自我安慰,這隻是楊懷鬱在床上愛講的葷話罷了。
“唔!”又是重重的一下,江尋咬牙皺眉,小腹痠痛,可下麵水流的更多,順著滴在身下的床單上。
楊懷鬱的**頂在他的身體裡,他覺得自己甚至能感受到楊懷鬱**的形狀,和他**上每根青筋的跳動。
“不要……不要……”江尋嚥了口口水,他出了滿身滿臉的汗,脖子上的領帶被折騰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楊懷鬱箍著他的腰,一邊操一邊罵,一會說他是賤貨是婊子,一會又說他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唯一。
江尋聽的真切,因為這話就是貼著他耳邊說的。他下麵越縮越緊,臉上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又哭又叫。
“夠,夠了,彆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