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水流的到處都是,等會我又得洗床單了(夢裡舔逼)
第二天早上,江尋是被楊懷鬱舔醒的。
楊懷鬱在被窩裡,鑽進江尋的腿間,把他的逼含進嘴裡,舌頭逗弄陰蒂,濕漉漉的,江尋皺著眉直接在夢裡潮吹了。
他睜開迷濛的雙眼,下體一片泥濘,他看見楊懷鬱從被窩裡鑽出來捧著他的臉,“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我就在家裡陪你好不好。”
江尋還冇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他按在床上親,“唔唔……”楊懷鬱親的一下又一下很珍重的樣子,手順著睡衣往上撩,江尋“唔唔”著,手死死拽住睡衣。
楊懷鬱撐起身子低頭看他,嘴唇紅潤,眼神充滿**,“江叔,我想和你做。”
江尋抬眼,說這種話再配上楊懷鬱的臉,會讓人一不留神就答應他。他把臉偏到一邊,表情很尷尬,“現在是早上。”
“早上怎麼了”,楊懷鬱拽著他的手往自己下麵摸,“它早就醒了。”
江尋耳朵一紅,立刻縮回手,“你乾什麼?你,你得去上班啊。現在都八點了!”
“我不想去”,楊懷鬱把他的臉掰過來正對著自己,“我今天就想呆在家裡,就想好好休息。”
說完楊懷鬱就趴在他身上亂親,在他脖子上胡亂吮吸,種下一個又一個草莓。
“唔……”江尋剛**完整個身體強迫進入狀態,被這麼親著,下體又開始分泌**,剛睡醒的腦袋不清醒,暈乎乎的彷彿躺在雲端。
楊懷鬱撩起他的睡衣,慢慢從鎖骨吮吸到**,他含進嘴裡用牙齒碾磨,臆想某一天這裡會分泌出奶水。這麼想著,他的**更硬了。
江尋則攥緊身下的床單,開始後悔昨天的一切。
楊懷鬱一邊親一邊用手指**他,江尋的敏感點淺,光用手指就能把他插的**四濺,江尋悶哼,在床上胡亂的扭。
楊懷鬱在他耳邊曖昧的說,“你的水流的到處都是,等會我又得洗床單了。”
江尋臉紅的要命,又被楊懷鬱忽然的挺入驚得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太深了……太深了啊”,江尋喘著粗氣仰頭,像是承受不住那樣。但不得不說,楊懷鬱的動作比以往可要溫柔許多。
“每次都這麼說”,楊懷鬱低頭看著他笑,“你知道我喜歡聽什麼,對嗎?”
他身上披著被子,露出寬闊結實的肩膀,被子裡裹著他和江尋倆個人。瘦削的江尋被他按在胯下,楊懷鬱輕撫他的臉,“江叔,放鬆點好嗎?我輕輕的。”
身前人的語氣那麼溫柔,也不知道江尋是還冇睡醒還是怎麼的,竟然點了點頭,把楊懷鬱興奮的俯身在他的臉上亂親,“……喜歡你,好喜歡你……”他呢喃著。
江尋有種錯覺,這人真喜歡自己喜歡的不得了……算了,他躺在床上任由楊懷鬱擺弄。
後麵幾天楊懷鬱和他把家裡所有的地方都快做遍了,江尋渾身透著一股騷味,下麵兩個穴口都是爛熟的,尤其是逼,總含著楊懷鬱的精液,走路都費勁。
在家裡胡鬨了幾天,楊懷鬱終於肯好好去上班。江尋也得以喘息,好好給自己洗了個澡。
傍晚他收到楊懷鬱的資訊,讓他去公司接他,江尋雖然不想去,但還是收拾收拾出門了。
楊懷鬱辦公的寫字樓高聳入雲,位於中央商務區,江尋搭乘地鐵可以直達。
他在門口轉悠了一會兒始終冇敢進去,這寫字樓的保安看起來都氣度不凡。到了下班點,陸陸續續有白領從樓裡出來,個個穿的光鮮亮麗,江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Polo衫,默默往邊上站。他看著她們想,楊懷鬱上班的工作室裡,也都是像王君一樣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吧。
江尋正想的出神,“江叔”,楊懷鬱下班了,身穿一件頗有質感的灰色風衣朝他走來,身材勻稱高挑如男模一般,貴氣十足。風衣裡麵的愛馬仕深色領帶還是今早上他幫忙選的。
楊懷鬱走過來的過程中,引得不少下班的白領側目,江尋忽然臉紅,左看右看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誰知道楊懷鬱走過去直接牽起他的手,這動作把江尋嚇了一大跳。
“你,你彆這樣!”江尋直抽手。
楊懷鬱握得很緊,彎腰靠近他悄悄說,“牽你手就嚇成這樣,那我下次直接親你,你不是要嚇暈過去。”
這下江尋耳朵都紅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楊懷鬱心情大好,強硬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走了不到一百米,楊懷鬱忽然用手把他的眼睛捂住。
“你乾啥!?”江尋很驚慌,被剝奪視覺的一瞬間,楊懷鬱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更加明顯。
“彆怕,往右轉,然後抬腳,繼續往裡走。”
“我,我們要去哪?不是要回家嗎?”
“放鬆,江叔。我隻是想給你個驚喜。”
冇辦法,江尋嚥了口口水,跟著他的命令往裡走,像是走入某個封閉的空間裡,又走了幾步,眼睛上的遮擋消失不見,江尋慢慢睜開眼睛,這是一家不小的餐廳。
“……這是哪?”江尋疑惑,他難道是想帶自己來吃飯?可這家餐廳裡怎麼一個人都冇有。
楊懷鬱和他麵對麵站著,“江叔,你喜歡這裡嗎?”
“什麼……意思?”
看江尋冇什麼太大反應,楊懷鬱也顯得有點緊張,他握住江尋的手,“這裡原來是家日料店,我把這家店麵買下來了,你以後不用去擺攤了,就在這裡賣炒飯好不好?擺攤風吹日曬的每天還那麼晚回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在這裡你想什麼時候做生意就什麼時候做,你是老闆,你說了算。還有,原來的裝修風格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就重新再裝,一切按你的喜好來。對了,店的名字也得再起一個,你來決定,怎麼樣?”
楊懷鬱劈裡啪啦一頓說,江尋懵懵的聽完冇說話。鬆開楊懷鬱的手在餐廳裡轉了一圈又出去抬頭看了看店麵,再次走進來的時候,楊懷鬱手插在兜裡看起來冷靜自持,其實手都快被自己扣破了,“喜歡嗎?”
“……是給我的嗎?”江尋還是不敢相信。
“當然是,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店。”
“為什麼?”
“……你不喜歡這裡?”楊懷鬱有點失落。
江尋趕緊解釋,“不是。這裡很貴吧?我擺攤就可以,這裡是市中心,這個地方還這麼大,這得多少錢啊?而且,這麼好的地方給我賣炒飯多浪費啊。”
“怎麼會。彆擔心江叔,這裡冇花什麼錢,再說了,給你花多少都值得,你開心最重要。”楊懷鬱心裡激動,兩眼放光興奮的看著江尋。
江尋輕輕摸了下光潔的餐桌,“……你把這家店賣了吧。我在這裡賣炒飯,肯定賺不回來你花的那些錢。”
他的肩膀忽然被楊懷鬱攥住,楊懷鬱垂眼看他,語氣真摯,“這和錢沒關係,我隻想你開心。我不用你賺錢,我可以養你。”
江尋臉紅了,這話聽起來好怪。
看江尋猶猶豫豫的樣子,楊懷鬱趕緊趁熱打鐵,“接受它好嗎?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不要的話,這家店就得空著,那才叫浪費呢。”
江尋還是不說話,楊懷鬱歪頭看他的臉,“行嗎江叔?”
江尋抬頭還冇說話呢,楊懷鬱就直接把鑰匙揣他兜裡,笑得燦爛,“就這麼說定了,這家店以後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