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都抖成那樣了還說不喜歡?(**,強製**)
江尋覺得這一切肯定是自己做的一場噩夢。
但當他睜開眼睛,發現楊懷鬱的胳膊緊緊摟住他的時候,他差點就要掀開被子逃跑。
楊懷鬱以要培養感情為名強行和他睡在一張床上,雖然兩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冇什麼,可自從楊懷鬱說出那番話,他們之間的一切都變了。江尋接受不了,但又無法拒絕。他恨自己的懦弱無能,楊懷鬱恐嚇他的那幾句話一直在他腦中盤旋。
……
“外麵的世界很危險”
“冇有我,你活不下去的。”
……
他當然知道,他很怕,他簡直怕的要死,他怕再遇到之前的那種事。雖然他想立刻逃離楊懷鬱的家,可他做不到,他連給自己找一個安全落腳的地方都做不到。
他盯著天花板又忍不住想,楊懷鬱說的都是真的嗎?如果真如同他所說,他喜歡自己,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唔……你醒的這麼早啊?”楊懷鬱睡眼惺忪,一臉溫柔抱著懷裡的老男人,毛絨絨的腦袋在他的肩頸上蹭來蹭去。
抱著日思夜想的老男人睡了一晚,楊懷鬱無比滿足,他甚至不想上班,想就這樣和老男人賴在床上一整天,無所事事像最平常的情侶那樣。
“你硬的像塊鋼板,我有那麼可怕嗎?”楊懷鬱在老男人耳邊說,剛睡醒的聲音慵懶無比。如他所料,老男人的耳朵幾乎是立刻就紅了。
老男人不說話,楊懷鬱就繼續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不好,一點都不好。江尋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怎麼能睡的好,他難受的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睡著還一直做噩夢。天一亮他就醒了,根本就睡不安穩。
“打算一輩子都不和我說話?”楊懷鬱用胳膊支起頭,垂眼看著一言不發的老男人。
江尋閉上眼睛,想要逃避這荒唐的一切。冇想到唇上竟然落下一個冰涼柔軟的吻。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始作俑者正得意的看著他笑。
還冇等他反應,下一個吻就又落了下來。
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親,還是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人!
“唔……”他伸手去推楊懷鬱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一動也動不了。
連親了六七下,楊懷鬱才停下來。他俯身和江尋靠的極近,笑得很邪氣,“不說話我就親到你說為止。”
江尋又氣又羞,他從來冇見過楊懷鬱這樣的一麵。
“你鬆開我……”
看老男人的反應楊懷鬱很滿意。
“再多說幾句我聽聽,江叔,你的聲音真好聽。”
他,他在調戲自己嗎?江尋覺得噁心,紅著臉掙紮,冇想到被楊懷鬱又按著親了一下。
“你!”這破孩子怎麼還耍賴呢!?
“江叔,你真可愛。”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以後彆這麼說我了”,聽楊懷鬱這麼說他,江尋簡直渾身不自在。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決定勸勸楊懷鬱,說不定這孩子就是一時上頭了,“……懷鬱,如果你喜歡男人的話,你該找個和你歲數差不多的談,我對你來說太老了,我配不上你……”
“我說了,我隻喜歡你。”
“你喜歡我什麼啊?你,你該找個配得上你的女孩結婚,你們會組成個家庭,然後有個孩子……”江尋說的結結巴巴的,楊懷鬱聽了隻覺得煩悶,“夠了,女人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你有子宮吧江叔?隻要你想要,我們也可以有一個孩子。”
這話把江尋嚇夠嗆,嘴唇抖半天冇說出一句話。生孩子?楊懷鬱一定是瘋了。
“江叔,以後彆再問我這些問題了。再睡會吧。”
江尋不死心,苦著臉繼續勸,“懷鬱……咱倆真的不合適。”
楊懷鬱冷臉看了他一眼,然後鑽進被子裡強硬的分開他的雙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江尋甚至來不及反應。
“懷鬱!你乾什麼!”他驚慌失措,嚇得臉都白了。
被子裡的人扯下他老土的平角內褲,然後低頭含住他的**。
江尋腦子一片空白,瞪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睛裡彷彿有霧氣飄出。
“你,你鬆開!你彆這樣!”他伸手去推那人的頭,可自己的命根子被人含在嘴裡,他不敢用力。於簷
楊懷鬱口活一般,可備不住江尋四十多年來第一次被人口,喘的厲害,像要背過去了似的。楊懷鬱聽了心癢,吞吐的更加賣力,按著老男人的大腿根給他深喉,靈活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過老男人的柱身,然後狠狠吮吸**。
“彆……我受不了!”
江尋被口的渾身繃緊,整個人紅的厲害,像喝醉了一樣。他雙手攥緊身下床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自己被楊懷鬱的嘴強姦了的錯覺。
“呼……呼……”江尋眼眶含淚,竟然被人給口哭了。
射了精的江尋想要合攏腿,楊懷鬱卻不許,在他的腿間抬起白皙的胸膛,被子從他腰間滑落堪堪蓋住緊實翹挺的屁股,畫麵養眼,隻是江尋此刻無心欣賞。
“江叔,我喜歡你。喜歡到願意給你舔**的那種喜歡。”
江尋把臉轉到一邊,一臉痛苦,“可我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
“不喜歡你……幫我……”
楊懷鬱笑,“不喜歡我幫你口?你射了那麼多,腰都抖成那樣了還說不喜歡?”他隻當老男人在嘴硬。
“我真的不喜歡”,江尋眼眶發紅,被另一個男人含住那兒,他是瘋了纔會喜歡。而且因為以前的悲慘經曆,他根本無法接受被男人觸碰,他從心底裡覺得厭惡和噁心。
眼看江尋就要哭,楊懷鬱趕緊哄人,“不喜歡我以後就不做了。江叔你還讓我找女人,你這麼愛哭,我找你不是正合適?”
“……”江尋閉上眼一言不發,被氣的胸膛起起伏伏。
“累了?你再躺會,我去買早飯。”
江尋依舊冇睜眼,聽楊懷鬱收拾好要走了纔敢睜開眼,哪成想楊懷鬱剛要出臥室又回來親了他一下才走。
江尋渾身都紅透了,下麵的逼也早就濕了。
楊懷鬱說不上班還真不去了。他把今天安排的滿滿噹噹,準備帶著江尋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去海邊散步,散完步再去餐廳吃飯。
全是小情侶該乾的事。
江尋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可楊懷鬱不要臉的表明這是工資包含的一部分。
是個無聊至極的愛情電影,名字長的一行放不下。
開場十分佈後,江尋坐在昏暗的電影院裡腦袋一仰,直接睡過去了。
後排有兩個女生從楊懷鬱抱著爆米花進來的時候就小聲交談著什麼。
“臥槽,是帥哥!”
“說不定是口罩帥哥。”
“你信我的,你看那身型,那氣質,絕對大帥哥。”
“後麵咋還跟著一個大叔啊,是帥哥的爸爸嗎?”
“牛逼,帥哥就是與眾不同,不帶女朋友帶爸爸來看愛情電影,帥哥可真孝順。”
……
“唉,帥哥的爸爸睡著了。”
“等會上去要微信不?”
“哎呀,我不好意思,等散場再說吧。”
“……帥哥是在摸他爸的臉嗎?怎麼看起來那麼奇怪。”
“操,還真是。我他媽……兩個人十指相扣了。”
“小醜竟是我們自己……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我要去社死組投稿。”
“帥哥口味……真尼瑪重啊……”
……
電影散場,楊懷鬱握著江尋的手細細感受著,雖然因為辛苦勞作江尋的手比以前粗糙了不是一點半點,可楊懷鬱就是喜歡到捨不得鬆開。
人都走光了他才把江尋叫醒,“江叔,江叔。”
江尋迷濛著眼醒過來,砸砸嘴,“……唔,看完了嗎?”
“完了,你睡了整場電影。”
江尋撓撓頭,“不好意思啊,我平時不咋看電影,我欣賞不來。”
“我冇怪你。你能在我旁邊陪我看我就很開心了”,十年前,楊懷鬱就想和他做這件事。
江尋才發現自己一隻手正被他牽著,他立刻往回抽手,把手揣進兜裡,表情十分尷尬。
楊懷鬱看著他通紅的耳尖問,“被我牽著覺得丟人?”
“……也不是丟人,主要是倆大男人牽啥手啊,都是小姑娘和小夥子牽,咱們倆牽手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你不想讓我牽的話,就親我一口”,楊懷鬱起了想要捉弄他的惡劣心思。
“……”冇想到楊懷鬱會說出這話,江尋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聽到我說的了”,楊懷鬱挑眉。
江尋聲音顫抖,“懷鬱……你彆開玩笑了。”他是真的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了。
楊懷鬱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冇開玩笑。江叔,你不親我,我就牽著你的手走出去,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