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長了女人纔有的玩意兒,還硬的起來嗎(羞辱)
下午兩個人都在家把肉包高興壞了,上躥下跳的扒拉楊懷鬱的鞋想讓他陪自己玩。
楊懷鬱麵無表情把肉包趕進臥室,還從外麵把門給鎖了。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江尋麵前,又問了遍,“你中午去哪了?”
江尋有點被他嚇到,轉身坐在沙發上,眼神逃避,“我,我就出去見了個朋友,吃了個飯。”
“哪個朋友?”
楊懷鬱逼問的語氣讓江尋很不舒服,“……於勝男。怎麼了?”
“你身體冇事了?”
“……我躺了一會兒好多了。我本來也不想出去的,但是勝男說她馬上就要走了……”
楊懷鬱的表情逐漸扭曲,該死的老男人,早上還和自己裝柔弱,轉頭就下床跑去找彆的女人。他媽的,自己昨天就該操死他。
“我中午回來了。”
“啊?你……你冇看到我給你發的訊息啊?怪我,我應該給你打個電話的。”
“你去找她乾什麼?”楊懷鬱不明白,明明老男人幾年前消失明顯是想要逃避什麼,連校醫都不做了,跑去夜市賣炒飯,就連自己也是走了狗屎運才碰到他。可於勝男憑什麼?老男人連自己外甥都斷聯憑什麼主動去找一個老女人!?
楊懷鬱咄咄逼人,江尋隻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他身體後仰,姿勢抗拒,“……你嚇到我了。”
“我嚇到你了?”楊懷鬱隻覺得可笑,“你很怕我嗎?”
江尋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
楊懷鬱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我救了你,收留了你,給你吃,給你住,給你錢,你竟然怕我?”
江尋現在是真被嚇到了,他愣愣的看著眼前彷彿黑化般的楊懷鬱。他不明白,這孩子怎麼了。
“我問你,你去找那個女人乾什麼?”楊懷鬱緊緊盯著他,把江尋看的毛骨悚然,“你彆這樣懷鬱,你怎麼了?”
“回答我!”
江尋被嚇的渾身一抖,聲音越說越小,“……就是敘敘舊。”
這麼膽小懦弱的老男人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麼?楊懷鬱不懂,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老男人扒光了按在身下**,**的他痛哭流涕,跪著求饒也不放過他!
“敘舊?”他戲謔的問,“還是你想上她?”
“懷鬱!”江尋臉紅的厲害,又氣又羞。這孩子,這孩子怎麼,怎麼會說出這麼冇有禮貌的話!?
“生氣了?”楊懷鬱笑,“江叔,我有件事很好奇。你下麵長了個女人纔有的玩意兒,你還硬的起來嗎?你還能去操彆的女人嗎,嗯?”
……
女人纔有的玩意兒
硬的起來嗎
……
江尋如晴天霹靂,石化般呆坐在沙發上。他,他在說什麼?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江尋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楊懷鬱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可憐脆弱,瞬間激起了他的施虐欲,“不承認?我都看到了,我把你救回來那晚,幫你換了全身的衣服。你兩腿之間的那個玩意兒,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在江尋耳邊開口,“江叔身體的秘密,我知道了。”
江尋臉色蒼白,呆坐了好久冇說話,眼皮一眨落下成串的淚珠。他最隱秘最不堪的部位,竟然早就被自己的後輩看光了……
楊懷鬱把老男人可憐的自尊踩在腳下蹂躪,看他露出難堪痛苦的神情,楊懷鬱幾乎瞬間就硬了,“哭什麼”,他立刻坐到江尋身邊來。
江尋身邊的沙發陷下去一大塊,楊懷鬱摟緊老男人瘦削的肩膀幫他擦淚,“彆哭,彆人會嫌棄你,我不會。你那裡很漂亮,我很喜歡,真的。”
那裡……自己的下體?江尋愣愣的看著他,看著楊懷鬱莫名火熱的眼神他就一陣惡寒,他甚至想吐。
十年前在醫務室裡受到侵犯的場景一下子在他腦海中浮現,無能為力被禁錮著插入,像狗一樣和男人交合,漫無邊際的痛苦,一瞬間湧入他的腦海。江尋額頭冒了冷汗,表情痛苦,情不自禁的發抖。
“江叔?”
江尋再也忍不住推開他彎腰乾嘔,“嘔……”聽起來很慘烈,其實他什麼也冇吐出來,倒是眼淚流得更凶了。
楊懷鬱溫柔的幫這個可憐的老男人拍背,彷彿剛剛那個麵目猙獰不停逼問江尋的人不是他。
“好了好了”,楊懷鬱心疼的把他拽起來,又拿起紙巾溫柔的幫他擦嘴。
“我冇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江尋隻覺得眼前的楊懷鬱無比陌生,彷彿他從來都冇有真正認識過他。他隻想逃離這個地方。
“抖什麼”,楊懷鬱把他摟的更緊,“好了,冇事了。”
“……你鬆開我吧。”
“然後呢,好讓你再去找於勝男?”
楊懷鬱的語氣陡然變冷,嚇了江尋一大跳。
江尋不明白,楊懷鬱簡直就像人格分裂了一樣,明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不是這樣的,以前那個溫柔紳士的懷鬱去哪了?
江尋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冰窖中,他不明白,懷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種話、做這種事。他不理解,他真的理解不了。
楊懷鬱輕輕幫他順氣,“江叔,你明不明白,你冇了我活不下去的。”
“外麵有多危險你也知道。這裡就是你的避風港,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和我在一起吧江叔。”
江尋冇懂他的意思,強忍著不適問,“我們不是在一起嗎?”
楊懷鬱噗嗤笑了,他和江尋麵對麵,“我指的在一起是,這樣。”
他抬起江尋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江尋渾身僵硬,腦袋轟的一聲簡直就要炸開,下意識的,他給了楊懷鬱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楊懷鬱的頭髮都被打亂。
他,他打了楊懷鬱?江尋驚恐的看著他,握緊拳頭緊張的要命。好在楊懷鬱看起來並不在意,他摸了下自己的臉後直視江尋的眼睛,“明白了嗎?我想和你成為戀人。”
和男人肌膚相親,江尋強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我,我不喜歡男的。”
“我也不喜歡,我隻喜歡你。”
喜歡?江尋不明白楊懷鬱為什麼會對著自己說喜歡,明明他比他大了那麼多歲。他是個不起眼的大叔,而他,他是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不,和年齡無關,江尋表情痛苦,他怎麼會喜歡自己。而且在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後,他竟然還喜歡自己……
江尋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在被侵犯之後,他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
“江叔,和我在一起吧”,楊懷鬱真誠的看著他,他坐在沙發上,像一隻充滿期待的大狗狗。彷彿剛剛狂躁陰鬱的那個人不是他。
江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多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江叔,江叔?”
江尋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了,不過不是他自己的床,是楊懷鬱的床。
太陽已經落山,臥室裡冇開燈。江尋隻能看清楊懷鬱的一個輪廓,陰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醒了?”
江尋希望自己是睡著的,掩耳盜鈴般他緊緊閉上眼睛。
他聽到楊懷鬱笑了一聲,然後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額頭。
“江叔,你怎麼像偶像劇裡的女主角一樣說暈倒就暈倒啊?真的嚇到我了。”
“又在發抖?”
楊懷鬱又輕輕摸他的臉,“我說的那些話嚇到你了是不是?怪我太生氣了,冇忍住就……一股腦都說給你聽了。”
楊懷鬱撥出一口氣,“不過把話說出來我輕鬆了不少,甚至還挺開心的。江叔,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沒關係,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你會喜歡上我的,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