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有彆的地方也長大了(強製 腿交)
楊懷鬱從後麵摟住刷牙的江尋,把江尋嚇得差點把嘴裡的牙膏吞下去。
楊懷鬱的語氣半抱怨半撒嬌,“有你那麼耍賴的嗎,在電影院裡竟然直接跑了。”
江尋哪個都不想選,腦袋一熱隻能撒腿就跑。
楊懷鬱冇生氣,隻覺得老男人傻得可愛,“但沒關係,因為我今天很開心。”
“你今天開心嗎?”楊懷鬱抬眼看著鏡子裡的老男人問。
江尋渾身僵硬,站在原地點點頭。原本他對長大後楊懷鬱的印象是成熟穩重的男人,可現在看來實在是有些幼稚。
“太好了”,楊懷鬱在他耳邊粘粘乎乎的說。能和老男人約會,過情侶那樣的生活,一直是楊懷鬱幻想中的事,今天終於實現了。
江尋強忍住想要給他一拳的衝動。他快被逼瘋了。一天的時間,在楊懷鬱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下,他們的關係彷彿突飛猛進。
江尋看了眼鏡子裡的楊懷鬱就立刻把眼神移開,他們倆站在一起,是對他的殘忍。
“……你這樣抱著我,我冇法刷牙。”
“再讓我抱一會兒。”
“……”江尋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
楊懷鬱先鬆了手,但捏了下他的腰,語氣曖昧,“我去床上等你。”
江尋磨蹭了整整一個小時才走進楊懷鬱的房間。
楊懷鬱摘下眼鏡把書放下,“我等的都快睡著了,快上來。”
江尋一步一步挪過去,在靠近床邊的時候便被楊懷鬱拽倒在床上。
他驚恐地掙紮卻被楊懷鬱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他瞪大雙眼,心臟狂跳。
楊懷鬱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他頭暈目眩,有種即將被侵犯的錯覺。
楊懷鬱對著他的嘴唇又咬又親,把江尋搞得滿臉通紅快要窒息。
“江叔,你想把自己憋死嗎?喘氣啊。”
江尋兩眼無神,胸膛劇烈起伏。
一看就知道這老男人根本不會接吻,楊懷鬱捏著他的臉又親了一下,“以後慢慢教你。”
他坐起身,性感的人魚線在江尋眼前掠過。他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精緻的袋子遞給老男人,“送你的。”
“……啥啊?”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要。”
楊懷鬱不悅,“看都冇看就說不要?”
“你送什麼我都不想要”,江尋不想再欠他任何人情了。說實話,他們兩個現在的相處模式,他有種自己被楊懷鬱包養了的錯覺。
“拆開。”
楊懷鬱直接下了命令,江尋反而慫了,磨磨蹭蹭拿起袋子,裡是一個頗有重量的盒子,拆開才發現是一個最新款的iPhone。
“喜歡嗎?”
“我有手機了。”
“你那老人機該換了”,江尋那老人機上那麼大個字看的楊懷鬱頭疼,那破手機連掃個碼都費勁。
“……我覺得挺好,能打電話能發簡訊。”
這老男人真有夠老土,楊懷鬱心裡發笑,現在誰還發簡訊啊?“把你的舊手機給我,我幫你把電話卡插上。”
“真不用,你自己留著用吧。我那個夠用。”
“江叔。”
楊懷鬱一沉聲喊他,江尋立刻嚇得屁股就動起來了,不情不願的把舊手機給他。
楊懷鬱常年畫圖的手白皙修長,幾下就幫江尋把手機卡裝好,又耐心的告訴他如何使用。
楊懷鬱把自己的手機號儲存進去,“江叔,以後我給你打視頻電話,你就按這個接,知道了嗎?”
“會了會了,我又不是小孩兒。但……我真不能收,這麼好的手機,給我就浪費了。”
“江叔,給喜歡的人買東西不叫浪費。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值得最好的。”
一聽楊懷鬱說喜歡,江尋又起一身雞皮疙瘩。忽略楊懷鬱情感濃烈的眼神,他乾脆不說話鑽進被子背對著楊懷鬱裝死。
江尋如此掃興,楊懷鬱也不在意。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他關了燈也鑽進被窩,從後麵摟著他。
被火熱胸膛貼著的江尋切身感受到楊懷鬱長大了,從個頭到體型全都比他大一號,完全可以把他罩在身前。他鼻息間全都是楊懷鬱的味道,這味道是好聞的,可他瞬間回想起以前遭遇過的那些事情。
那些無力的,痛苦不堪的回憶。
江尋忽然在黑暗中驚恐睜眼,他屁股上抵了個熱熱的棒子……他一動不敢動,生怕身後人忽然發瘋對他做些什麼,他急中生智故意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一眼就識破老男人在裝睡,楊懷鬱勾起嘴角,大掌覆在老男人的屁股上大力揉捏。
“唔……”江尋驚呼一聲,雙手攥緊床單緊咬嘴唇,這難道就是楊懷鬱所說的“慢慢培養感情”麼?江尋冇結婚也冇戀愛過,他很費解,年輕人現在都是這樣培養感情嗎?
“你的屁股好軟”,下流的話語鑽進江尋的耳朵裡,他瑟縮著,夾緊雙腿。
楊懷鬱手法色情老練,指尖深深陷入肥軟的臀肉中,江尋覺得又疼又癢,但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躲。
當楊懷鬱扯下他睡褲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
往前竄了一下,“懷鬱你乾什麼!?”
楊懷鬱抓著他的腰把人拖回來,語氣像耍流氓,“你說我要乾什麼。”
“……不行,我不想!懷鬱!”江尋急了去掰楊懷鬱的手指。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我不進去,你幫我用腿弄出來吧江叔。”
用腿?活了四十多年的江尋不懂,楊懷鬱的用腿是什麼意思。
趁江尋愣神的時候,楊懷鬱把硬挺的**插進他的兩腿之間。這純情的老男人,楊懷鬱喉嚨發癢,他隻想狠狠弄臟他。
老男人大腿之間的軟肉擠壓他的柱身,雖然這地方冇有老男人的逼好用,但因為這次老男人是清醒的,所以從心理上他爽的不行。
他在老男人耳邊說,“江叔,你還記得嗎?我們再遇見的時候你說我長大了”,他故意挺了下腰,“其實,我還有彆的地方也長大了。”
腦袋內如同有煙花炸開一般,江尋耳朵熱的不行,他被迫聽這些下流話、被迫夾著那根棒子恨不得一頭撞死。
當意識到身後的男人開始在他腿間**,江尋受不了了,攥著床單往前拱,“不行,懷鬱我用手幫你吧,我,我這樣難受。”他可是他的小輩,李柿的同學啊!他怎麼能和他做這種事。
楊懷鬱的**從老男人腿間掉落出一半,他微微皺眉,“插穴還是插腿你自己選。”
簡直是惡魔的聲音,江尋渾身發燙,抉擇了半天,他兩個都不想選!
“五……”楊懷鬱忽然開始倒計時。
“四……”
“三……”
……
江尋慌了,“我,我……”
“二……”
“插腿!”江尋喊出的一瞬間臉紅的要滴血,一把年紀被人在床上這麼戲弄,太羞恥也太丟人了。
楊懷鬱挑眉,“自己把屁股挪回來。”
江尋眼眶發酸,乖乖照做。
楊懷鬱笑了,掐著老男人的腰開始瘋狂**,**時不時蹭過**,把江尋嚇得渾身發抖,生怕身後人一個不注意插錯地方。
楊懷鬱卯足勁**,一下又一下把江尋那地方當逼用,前列腺液蹭了江尋一大腿。
江尋出了一身汗,腿間的皮膚被磨的通紅。他被頂撞著,有種自己被侵犯的錯覺。
“……”他咬緊嘴唇不說話,其實眼淚流了滿臉,腦海中也全是在工廠裡被強姦的畫麵,窒息的黑色頭套,偶爾閃過的亮光。江尋攥緊床單閉緊眼睛,不受控製的右手抖的更厲害。
“江叔……江叔……”楊懷鬱摟著他在他耳邊低喘。
“我好喜歡你。”
“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