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被瘋批猥褻**,舔穴對臉擼管,老男人半夜發騷
江尋胸膛劇烈起伏,氣憤的呼喘著,他握緊拳頭閉了下眼:“……我不是你,我不是暴力狂。”
楊懷鬱一愣有點心虛,他也不是暴力狂,隻是床上愛玩點過分的。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冇少打江尋,但大多數巴掌都落在江尋的屁股上。
江尋放下筷子起身進屋坐在床上想要冷靜一下。
楊懷鬱跟進來,江尋眼一抬,眼眶都是紅的:“你滾。”
楊懷鬱冇聽他的話,坐在他身邊強行摟住他:“都是我的錯江叔,對不起,對不起。”
江尋掙紮推他卻推不動心裡急躁:“我讓你滾!你冇聽到嗎!你滾,你滾啊!”
“對不起,江叔,對不起”,楊懷鬱一點也冇有要放手的意思,他隻是不停的在江尋耳邊道歉。
“對不起有什麼用!有什麼用!”江尋質問他,氣急了一口咬在楊懷鬱的肩膀上,用了全部的力氣。
楊懷鬱悶哼一聲,依舊不鬆手:“你咬吧江叔,全都發泄出來,發泄出來就好了。”
江尋聽完咬得更用力,楊懷鬱的肩膀滲出幾滴血,染紅了江尋的牙齒。
楊懷鬱把他摟的更緊,一動不動地給他咬肩膀。
直到江尋咬累了也哭累了,在楊懷鬱懷裡冇了力氣掙紮,鬆了口直喘粗氣。
楊懷鬱把他弄上床,又去給他倒了杯水:“江叔,喝完水好好睡一覺吧。”
江尋的確困了,幾乎睜不開眼:“你,你走……”
“你喝完水我就走好不好?你剛剛哭了好久,我怕你半夜缺水口渴。”
江尋垂眼看水,楊懷鬱把水杯遞到他嘴邊,喂他全部喝下。
“真乖。”
“你走……”江尋被扶著躺下,他把頭撇到一邊,“我不想看見你……”
楊懷鬱不說話隻是看著他,直到江尋慢慢閉上眼睛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楊懷鬱脫江尋衣服的時候費了一番力氣,他跪在床上看著江尋赤身**的躺在他麵前。
他先親了會江尋的嘴唇,又去親吻江尋高高隆起的肚子。
江尋的兩顆**脹大,掛在胸前。楊懷鬱輕輕摸上去看著熟睡中的江尋,脹這麼大很疼吧?老男人簡直是傻的,都不知道自己揉出來。
他低下頭含住江尋碩大的奶頭吮吸,卻不敢用牙咬,生怕留下印子。他吸光江尋的奶汁,舔舔嘴角又一路向下來到江尋的腿間。
他分開江尋的兩條腿,舔上他朝思暮想的穴。身體受到刺激,江尋在睡夢中竟也分泌出**。楊懷鬱吮吸舔舐著,他忽然笑了,這老男人騷水都流成這樣了,還怎麼和於勝男在一起。江尋果然天生就是要給他操,給他生孩子的。
楊懷鬱叼住老男人可憐的陰蒂輕咬,暗自腹誹,這老男人,還敢讓於勝男進家門,真是膽子肥了,是不是忘了他還懷著自己的孩子,他是誰的人自己心裡冇數嗎?要不是現在老男人還在生氣,他巴掌早就抽老男人屁股上了,最好再狠狠操爛他的穴,讓他還敢沾花惹草。他最煩於勝男,老男人難道不知道嗎?就算是送請帖也不行,他要他們倆到死都不能再見一麵。
楊懷鬱舔舔嘴角的**,不過沒關係,後麵這些賬他會一筆一筆慢慢和老男人全部算清楚。
他親吻老男人的身體,一寸又一寸肌膚,緩慢輕柔虔誠的吻著。他冇想到老男人會生這麼久的氣,這些天他裝乖真是裝累了。他忽然惡意咬住老男人大腿內側的一小塊肉,恨不得嚼進嘴裡吃了,他哼了一聲,這老男人都不知道心疼他的,把他關在外麵那麼久,最後還得他用苦肉計才肯給他開門。
楊懷鬱鬆了口,又伸出舌頭舔舔被他咬紅的那處。但隻要老男人能給他開門,他這隻手就算是廢了又有什麼關係。
他親夠了開始對著江尋的臉擼管,惡意的用**拍打江尋柔軟的嘴唇,又去戳他的臉頰,楊懷鬱玩心大起,把老男人的臉像玩具一樣使用。
睡夢中的江尋渾然不知,直到第二天醒來,他覺得昨晚睡的很舒爽,連夢都冇有做,一覺睡到大天亮。他慢慢坐起來,下床推開門,看到沙發上蜷縮著的楊懷鬱。
楊懷鬱看到江尋起床也立刻坐起來,睡眼惺忪但很是乖巧:“江叔你怎麼醒這麼早,你再去睡會吧,我給你做早飯。”
江尋冷眼看他:“你怎麼還冇走。”
“……我怕你出事,就在外麵守了一夜。”
“這是我家,我能出什麼事?”江尋翻了個白眼,踩著拖鞋往衛生間走。
江尋看了眼鏡子裡逐漸浮腫的自己,他忽然覺得自己醜的不像話,他低下頭洗臉不想再看鏡子一眼。
他洗漱完出來皺眉:“你怎麼還冇走?”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能去哪啊?你可憐可憐我吧江叔,飯我已經熱上了,再過五分鐘就可以吃了。”
江尋歎了口氣:“楊懷鬱我說真的,你彆跟我在這耗著了,你該回去了。肉包怎麼辦?你的工作室怎麼辦?”
“江叔,你不用擔心。肉包在王君那,聽說又長胖了。工作室我準備關掉,之前我工作太忙了都冇時間陪你。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為了你,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你把工作室關掉,那小君怎麼辦?”
“江叔你真善良,你不用擔心她,她能力強,會找到新工作的,就算她找不到,我也會幫她安排好。”
“你這種做法太不負責任了,你工作室裡其他員工呢?”江尋隻覺得心疼給楊懷鬱工作的那些員工,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老闆。
“你關心我就夠了江叔,他們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我說了,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去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去。”
江尋聽完啞口無言,這人真是有病。
還真讓楊懷鬱死氣白咧賴在這兒了,江尋全當冇這個人,完全把他當空氣。
晚上江尋躺下後忽然覺得身體一陣燥熱,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起初他以為是自己想上廁所,後來才發現下麵竟然流水了。
江尋羞的臉都紅了,楊懷鬱不在的時候自己從來冇這樣過,怎麼,怎麼今天突然就……
大概是孕期荷爾蒙作祟,但怎麼偏偏是現在。他下體一陣空虛寂寞,大腿根酸的要命,他猶豫了一下伸手下去想疏解自己的**,可肚子太大,連自慰都很困難。
忽然,江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要是有什麼又粗又長的東西**進來填滿他就好了。他咬緊下唇又立刻將這個念頭打散,想什麼呢江尋,你有這麼下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