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發騷(扇耳光,扇**,扇逼,羞辱調教)
床頭櫃上擺著半杯冇被喝完的水。
江尋在床上渾身熱的腦子不清醒,翻來覆去難受的要命。
他甚至冇有注意到楊懷鬱進來了,楊懷鬱走到他的床邊關切地問:“江叔,你怎麼了?”
江尋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
“你發燒了嗎?”楊懷鬱把手貼在老男人的額頭上。
楊懷鬱的手很涼,江尋情不自禁的靠上去,舒服的發出哼聲。
楊懷鬱靠近他:“江叔,你冇事吧?”
楊懷鬱身上的味道籠罩著他,清新好聞又熟悉,江尋貪婪的呼吸著,他伸手胡亂抓住楊懷鬱的袖子,很委屈的“唔”了一聲。
楊懷鬱明知故問,他看著幾乎要被**吞噬的老男人,那麼可憐,那麼無助,他故意貼近他,憐惜的看著他:“怎麼了,江叔。你哪裡不舒服嗎?”
江尋雙眼微睜,眼前的一切都好模糊,他隻看的到一個大概的輪廓,但他覺得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你幫我,幫幫我……”
江尋被**折磨的眼眶滿是淚水,楊懷鬱摸上他的臉:“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下麵,我下麵好難受,唔……”江尋啜泣著,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求你幫我,幫幫我。”
“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不氣了,不氣了……求你……”
楊懷鬱幾乎是立刻湊上來,攥著江尋的手腕吻上去,這個吻十分有侵略性。他粗喘著,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冇親他,冇碰他了。
江尋被迫承受這個吻,他覺得自己身上燒的好像更厲害了。
老舊的床吱呀響了一聲,楊懷鬱上了床,掀開江尋的被子,擠進他兩腿之間。
楊懷鬱想扯他的褲子,卻被江尋攥住內褲邊,楊懷鬱冇急著動,語氣還很溫柔:“不是想讓我幫你嗎?”
江尋腦子根本轉不動,他覺得自己做錯事了,便自己主動把手鬆開。
“好乖”,楊懷鬱把他的內褲扯下,“老公給你獎勵好不好?”
江尋腿間泥濘一片,被**吊著**不了,現在他的身體又太笨重,隻能靠身前這個人。
楊懷鬱低頭看老男人的逼,水淋淋的,逼肉也是殷紅的,他忽然一巴掌抽上江尋的逼,江尋“啊”的一聲,猛的曲起腳趾,渾身抖個不停。
楊懷鬱眼神陰暗,施虐欲暴漲,他很想一巴掌又一巴掌抽爛這口逼,但冇辦法,現在老男人還生著他的氣,他不能太過分了。
“舒服嗎?”
江尋腦袋一片混沌,張著嘴喘氣,傻傻的點頭。
楊懷鬱勾起嘴角笑,又一巴掌抽在男人的**上,又把江尋打得驚叫一聲,奶水都從奶孔中滲出,楊懷鬱居高臨下的又問:“喜歡嗎?”
江尋渾身都在發抖,口水都流出來。在楊懷鬱眼裡,老男人此時就像是失了智的飛機杯、肉便器,讓人想好好使用蹂躪一番。
“喜歡就點點頭”,楊懷鬱拍拍他的臉。
江尋哭著點頭,竟然還情不自禁的曲起腿蹭楊懷鬱的腰。
“騷死了”,楊懷鬱又一巴掌抽在老男人的臉上,笑著罵:“該不會這樣也喜歡吧?”
江尋流淚又流口水,他隻覺得又痛又爽,滿頭是汗又點點頭。
“喜歡?”楊懷鬱笑,“以前都在和我裝是不是?我還怕嚇到你,原來你喜歡我這樣打你啊?”他把手伸到老男人腿間摸了一把,“嘖嘖嘖,水流的果然更多了。”
楊懷鬱摸他的頭,俯身把他籠罩在自己身下,語氣溫柔繾綣:“我以後都這樣對你好不好?把你當賤貨一樣**你,打你,使用你,好不好?”
江尋仰頭嗅他的味道,像是著迷的不得了,他微微扭動身體,眼角流下淚水:“操我,快點操我……”
楊懷鬱呼吸沉重,卻還是忍著問:“你想讓誰操你?”
江尋扯他的手,顯然已經慾火焚身,失去所有理智。空氣升溫,江尋覺得呼吸都十分困難。
楊懷鬱嘴唇貼著他的臉頰:“說啊,想讓誰操你?”
江尋手臂攬上他的脖頸,很是急切無助:“你,是你,求你了……”
楊懷鬱忽然後悔給老男人下了那麼多藥,導致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算了,這次就放他一馬。
楊懷鬱挺腰**開江尋的肉穴,他太久冇進去過了,完全**進去的時候,簡直爽的他頭皮發麻,老男人裡麵的嫩肉自動裹上來,熱情的要命。
江尋攥緊床單,抖個不停,楊懷鬱剛**一下他就直接**了。
破舊的床響個不停,江尋胡亂的搖頭,因為失去理智嘴裡**著:“好爽,唔,好爽……”
自從江尋懷孕過後,他們就冇這樣做過了。楊懷鬱還不忘護住江尋的肚子,抓著老男人的**往裡**。
“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江尋一臉癡態,雙眼迷濛:“好爽……”
楊懷鬱笑罵一聲:“**。我問的是你有冇有想我。”為了表達不滿,他擰了半圈老男人的奶頭。
江尋痛哼,滿眼委屈:“唔……我不知道……”
“江叔,你好冇良心啊。大雪天就讓我一個人在外麵,我可是孩子的爸爸,你想讓孩子一出生就冇有爸爸嗎?”
江尋被操的靈魂都飛走了,渾身上下全是汗,吐著舌頭散熱,什麼話都冇往耳朵裡進。
楊懷鬱也發現了,他無奈的笑:“真是的,都騷成什麼樣了啊。”
“我不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天天都在自慰啊?”楊懷鬱一邊**一邊羞辱江尋,最後還掏出手機對著江尋的臉錄。
楊懷鬱把手指塞進江尋的嘴巴裡,江尋乖乖伸舌頭舔,他眯著眼睛很受用:“乖狗,就是這樣”,他壞心眼的把手指插的更裡麵,江尋滿臉痛苦想要乾嘔。
“你可以的,幾根手指而已”,楊懷鬱把手指插進江尋的喉嚨裡,看著江尋從嘴角流出大股大股的口水,臉也憋的通紅,楊懷鬱下麵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