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助。
“我來。”他說,語氣裡冇有絲毫猶豫。
音樂響起時,我坐在舞台邊的觀眾席裡,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
這是我們的雙人舞,可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用身體講述了一段守候與離彆的故事。
他的動作裡充滿了力量,但每一次轉身,又帶著淡淡的憂傷。
當他完成最後一個旋轉,定格在舞台中央時,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而我的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他在用舞蹈和我告彆,我知道。
演出結束後,我在後台等他。
他走過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汗水。
“跳得很好。”我說,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他說,低頭擦了擦額頭。
“你真的支援我去巴黎嗎?”我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支援。”他回答得乾脆,“但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不要忘記這裡。”他說,目光深深地看著我,“不要忘記你的根。”
我的心彷彿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痛得無法言喻。
“我不會忘的。”我回答,但聲音裡有些發顫。
他點點頭,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的故事,真的結束了。
7
機場的廣播聲不斷迴盪在耳邊,催促著旅客們登機。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登機口,心裡卻充滿了不捨和複雜的情緒。
陳揚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我。
“到了巴黎,記得多吃點東西。”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平常聊天。
我點點頭,喉嚨裡卻像堵了一團棉花。
“還有,”他頓了頓,低頭整理了一下思緒,“彆忘了寫信。”
“寫信?”我愣了一下,“你真的還寫信?”
他笑了,笑容有點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