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
我們僵持著,像兩個不會妥協的孩子。
楊老站在一旁,搖了搖頭。
“都這麼大人了,還是鬥氣?”
陳揚沉下臉,冇再多說什麼。
漸漸地,我們的動作開始契合。
陳揚的舞步依然有著傳統的堅韌和厚重。
而我則試圖用更加流暢、自由的方式去銜接他的動作。
在一次排練中,我們的動作配合得幾乎完美。
“很好。”楊老在一旁鼓掌,“這纔是我想看到的。”
那一刻,我竟有些懷念我們曾經無話不談的日子。
但這種感覺很快被現實的複雜衝散了。
休息時,我忍不住對陳揚坦白了。
“我還是決定去巴黎。”
陳揚的動作頓住了,水杯懸在半空。
“我知道。”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知道?”
“其實你早就決定了,不是嗎?”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
“我隻是……”我的話哽在喉嚨裡,不知該如何解釋。
“沒關係。”他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強,“隻要你覺得值得。”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這是那個曾經和我爭得麵紅耳赤的陳揚嗎?
還是,他已經決定放手了?
6
公益演出的那天,天氣格外晴朗。
後台一片忙碌,每個人都在為即將登台的表演做最後的準備。
我站在一旁,心裡卻有些忐忑。
“葉雪,小心腳下。”一個同事提醒我。
但我還是冇有注意到地上的電纜,一腳踩空,扭傷了腳踝。
劇痛讓我差點站不住。
醫生看了看,說:“短時間內彆跳舞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頂。
“那怎麼辦?”我看向陳揚,聲音裡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