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路人匆匆而過。
去巴黎,還是留下?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但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們的關係,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5
一場細雨後,空氣裡透著潮濕的清香。
陳揚的師父——民族舞大師楊老約我們去他的小院。
楊老是陳揚從小的導師,他的每一句話,陳揚都如誡命般尊敬。
我隱約覺得,這次見麵,楊老會勸我們和解。
小院裡種滿了蘭花,安靜得隻聽得見風聲。
“你們兩個,”楊老一邊斟茶一邊說道,“現在是鬧彆扭了嗎?”
陳揚低下頭,我輕輕歎了口氣。
“冇有彆扭。”陳揚說,語氣卻有些僵硬。
楊老笑了,目光溫和卻不失威嚴。
“藝術,是需要理解和包容的。”他說,“尤其是合作。”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像是在心裡撚過幾遍才吐出來。
“我聽說你們最近不太順利。”楊老看著我,又看向陳揚。
“師父,我隻是覺得——”陳揚的話被楊老打斷了。
“你覺得的事情很多,可你有冇有真的去聽她怎麼想?”
陳揚沉默了,我也冇有出聲。
“好好合作。”楊老站起身,拍了拍陳揚的肩膀,“試試看吧,為這次公益演出。”
排練廳裡,久違的鋼琴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中。
我們決定創作一支全新的舞蹈,名為《風中之歌》。
這是楊老建議的主題,結合了少數民族舞蹈的元素和現代舞的節奏。
“這是一支講述流動和牽掛的舞。”楊老說,“像風一樣,來去無形,卻總會留下一些印記。”
排練剛開始時,空氣裡充滿了尷尬。
我們避開眼神接觸,動作生硬得像機械。
“你的轉身太慢了。”陳揚忍不住開口。
“是你的步伐太快了。”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