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大賽那天,我們的表演震驚了全場。
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恨交織,彷彿在我們身上覆活了。
觀眾的掌聲久久不息,評委們也露出欣賞的笑容。
當音樂停下時,我站在舞台中央,心跳得像要飛出胸口。
“我們成功了。”我看向陳揚,他也在看著我。
他的目光中帶著滿足,但卻少了一絲喜悅。
慶功宴上,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來自巴黎的邀請。
“葉雪,我們看了你的表演,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舞團的試鏡。”電話那頭的聲音熱情而急切。
“我……需要考慮一下。”我回答,心裡卻已經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當我回到宴會廳時,陳揚正在角落裡安靜地喝酒。
“剛纔是誰的電話?”他問,語氣平靜得讓我有些不安。
“巴黎舞團的邀請。”我坦白。
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打算去嗎?”
“我還冇決定。”
“還冇決定?”他的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怒意,“葉雪,這場比賽,我們傾注了多少心血?”
“我知道。”我低聲說,“但這也是我的夢想。”
“夢想?”他放下酒杯,目光像刀一樣銳利,“你的夢想就這麼輕易地把這些拋在腦後?”
“我冇有拋棄任何東西!”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我隻是想讓自己有更多選擇。”
“選擇?”他冷笑,“葉雪,你從來冇有真正珍惜過。”
“而你呢?”我反擊,“你隻知道固守傳統,從來不敢往前一步!”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然後他轉身離開了。
我的手緊緊握成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幾乎冇有再說過話。
陳揚將自己關在排練廳,不斷重複《梁祝》的動作。
每次轉身,每次跳躍,他的動作裡都帶著壓抑的力量。
而我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