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字寫出來的情感,比簡訊深。”
我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廣播再次響起,這是最後一次登機通知。
“我走了。”我勉強擠出一句話,拖起行李箱。
他冇有再多說,隻是微微點頭,眼神深沉。
當我回過頭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裡。
巴黎的天空比我想象中更廣闊,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街道上。
我站在劇團的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這裡的一切都是新的:陌生的語言、不同的舞蹈風格,還有那些熱情的同事。
排練廳裡的鏡子映出了我的影子,也映出了我內心的孤獨。
陳揚的聲音和身影不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像是無法擺脫的回憶。
我們開始通過信件聯絡。
他的字跡雋秀,每個字都像他在舞台上的步伐,有力又堅定。
他告訴我,上海的民族舞團正在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我試著在《梁祝》的傳統舞段裡加入了一點現代的旋律。”
“你會覺得冒犯嗎?”
我笑著讀完信,在腦海中想象他的表演,一定是既穩重又充滿張力。
我在回信中告訴他,我的舞蹈也開始融閤中國的元素。
“我們在做同樣的事情。”
這是我寫下的一句話,也是我給自己的安慰。
一次國際舞蹈交流會上,我偶然看到了陳揚的錄像表演。
他站在舞台中央,眼神專注,動作優雅而流暢。
這是一支以《梁祝》為主題的舞蹈,但其中的現代化處理讓我眼前一亮。
他的舞步中透著熟悉的力量,卻又帶著一種新的柔韌和自由。
我的眼眶突然濕潤了。
這是我們一起創作的作品,可現在由他一個人詮釋得如此動人。
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
我要把《梁祝》帶上國際舞台,用我的方式完成它的另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