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花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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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多久了我直截了當地問她。
她冇意料到,不小心被水嗆了一口,滿臉通紅地咳嗽。
無所謂。我並不在乎她的回答,跟你相處能讓喬沛君火大的話,那就請你幫幫我,事後我儘我所能地回報你。
元秋似乎並不在乎當一個工具,淡淡地點頭。
先說好,我不會喜歡你,我再也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了。
她還是點點頭:我知道的。
半晌,她猶豫地掏出一張婦保院的單子,是一張藥流的單據,喬沛君的名字在上麵晃了我的眼。
我不知道為什麼笑了出來。
時間是在我們剛結婚第三個月。
元秋開車離開的時候正好撞上喬沛君從外麵回來。
喬沛君看清車裡坐的是誰,想也不想就加速撞了上去。
元秋的車被迫停了下來,喬沛君下車把元秋從車裡拖了出來,一拳就打了上去。
我反應過來立刻上去扯開喬沛君,把元秋護在身後,表現出一副擔憂的樣子:元秋,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
說完手臂立刻被拽住,喬沛君滿臉的怒火,正要說什麼,我把那張單據甩她臉上。
她看清是什麼臉色立刻變了。
我一把甩開她,說:你媽讓我跟你離婚,替我謝謝她。
說完帶著元秋上車。
元秋很配合地跟著我走了。
車子離開後,元秋問我去哪。
最近的酒店,我想等把婚離了再回父母家。
好。元秋冇有多問,打官司很快的,畢竟喬沛君有太多把柄了,又瞞著你墮胎,等私人偵探把證據蒐集完就能提起訴訟。
謝謝你。我想了想,說來窩囊,自己身無長物,多虧了元秋。
高三那年······我慢吞吞地一邊回憶一邊說,喬沛君扔了我幾封情書,裡麵有你的吧。
她笑了笑,很不好意思地往車窗外看了一眼,說:都是我的。
三天後我帶著私人偵探蒐集來的所有證據去法院。
那些資料我提前看過了,其中最讓我覺得無力的是金凡竟然不是唯一一個。
一年前喬沛君包養過一個學生,持續了半年左右,之後纔是金凡。
我覺得她特彆有本事,那會兒我們才結婚冇多久,她還天天準點回家報道呢。
元秋找的律師很厲害,幾乎是壓倒性地幫我贏了官司。
後麵我查了一下這位律師,其律師費讓人咂舌。
法庭上喬沛君一直黑著臉默不作聲地看著我,我絲毫不懷疑她想撕了我。
案子結了,我拿到了一套彆墅和幾輛車,還有喬沛君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出了法院,元秋抱著一束百合花站在車邊等我。
雖然知道是在做戲,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元秋有些誇張。
我開了花店以後,每天都會給喬沛君送一束花,隻是後來她不常回家,就偶爾才送。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
顧平風!顧平風!
喬沛君可能是看見了元秋,又在我身後氣急敗壞地叫我的名字。
她跑過來扯住我的胳膊:你以為離了婚你就能離開我嗎
我冷眼看她: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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