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狹小的房間裡,上一秒紙醉金迷左擁右抱彷彿隻是幻覺,劉星閉了閉眼,好在這一世她是人,不是說當妖不好,相反做妖怪的日子不用守規矩自由自在。
筒子樓裡安靜一片,這會屬於正常上班時間,孩子上學不在,剩下沒有工作的在家裡大多收拾家務或找相熟的同伴一起糊火柴盒做手工什麼的。
“統子,原身記憶”劉星在心裡默唸,很快走馬觀花般閱讀完原主的一生。
原身:黃玲孃家江蘇常州,1944年生人,父母皆是高知識分子,嫁給了農村出生的莊超英莊老師,出嫁時家裡陪嫁縫紉機,棉服廠女工,有一兒一女莊圖南莊曉婷,一輩子為家庭辛苦操勞,長期積勞成疾營養不良患癌去世。
原主心願:徹底覺醒,莊超英拉不回來不要也罷(能拉回來勉強繼續用著,兒子女兒不能沒爹),活出自我,為自己轟轟烈烈活一次。
劉星嘴角一撇,什麼跟什麼,沒有爹不能活了不成,就算爹媽關係不和分開,她又不會阻擋他們親近自己的父親,翻看完原身的記憶,她隻想說一句男的不能慣,越慣越混蛋,莊超英就是例子中的典型,為什麼他能有恃無恐的把自己工資大部分孝敬父母不上交,剩下的自己存起來,小家裡等著原身出錢出力,需要用錢跟原身斤斤計較不能吃虧,這是吃準原身的性子,亦或者說等著她求助孃家,莊超英的錢就能全部用來孝敬他父母。
畢竟他父母養大他不容易,他作為家裡的老大照顧家裡是應該的,呸,我去你丫的不容易,你爹孃養大你不容易,我他喵的就該和你一起吃糠咽菜任由你家裡人磋磨。
抬眼是縫紉機,他奈奈的,狗男人,不得善終,還好原身沒有糊塗到把自己孃家拉入莊家的泥潭。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她劉星————黃玲乾就完了,不服咱就乾,乾到所有人服為止,桀桀桀,劉星現在的黃玲嘴裡發出魔性的笑聲,聽著讓人身上起雞皮疙瘩,嚇得忍不住緊了緊衣服。
“莊老師家怎麼了,黃玲的笑聲好嚇人”
“誰知道呢!害怕離遠點就是,許是黃玲剛分了房子心裡高興的。”
“有啥可高興的,我聽我舅子家的侄女說廠裡分的房子不行,在巷子最裡麵,鄰居還是廠裡的刺頭,莊老師夫妻兩老實怕不是刺頭的對手,以後有的難受的啦”
“說的啥話,不管咋樣能分房子是好事,圖南曉婷大了,一家子擠在一間屋子裡也不是事。”
“可不是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家分房,眼瞅著我家老二該成家了,家裡住不下愁的很。”
“哎,有的等咯,現在房子緊張,啥時候是個頭喲”
議論聲慢慢遠去,黃玲才鬆了一口氣,原身的性格溫柔隱忍,在婆家受欺負自己忙前忙後伺候遭受冷落不被允許上桌,工資被侵占等為了家庭和睦選擇隱忍,唯一的反抗是為了孩子,可憐的女人,奉獻了自己一生。
應了那句: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不管是誰都該有鋒芒,太善良吃苦受罪的是你,且你的忍讓不會換的對方的理解,彆人隻會覺得理所當然你好欺負。
她暫時需要維持原身本來的性格,一個人突然性情大變要一個契機。
黃玲想起來記憶裡發生的事情,莊超英高考閱卷結束後,原身好不容易買到肉準備給孩子燉一鍋紅燒排骨,結果公婆帶小叔子一家來蹭吃,原身憤怒將紅燒排骨改成胡蘿卜素南瓜絲等素菜,因此引發了一場激烈的家庭正常,最終原身帶孩子回孃家,多好的機會呢,藉此機會離婚,她帶著兩個孩子瀟灑過日子,她思考過對莊超英實在提不起興趣,與其將就過一輩子委屈自己,不如一刀兩斷開始新的生活,離了婚,她能正大光明接受父母的幫襯,至於莊超英孩子有他的份,該他出的錢一分不能少,但凡少給一分她有的是辦法讓他老實。
老莊家的泥坑誰愛要誰要,她黃玲不伺候了。
起身哼著歌收拾家裡的東西,她穿越過來的時間點是1977年末,停止十年的高考一朝恢複,全國上下570萬考生進入考場,莊超英被選中參與本地區閱卷,人已經離開。
過了一會,趁家裡無人,黃玲一顆健體丸下肚,這具身體多年勞累營養得不到補充虛的一批,她不想晚年生活在藥罐子裡度過。
一陣惡臭縈繞在鼻尖,黃玲忍不住乾嘔起來,好臭,原身是有多虧待自己才會有這麼多的垃圾汙垢,筒子樓裡條件簡陋沒有洗澡的地方,想洗澡隻能去浴室,或者自己在家裡燒點水拿毛巾擦擦糊弄一下。
黃玲一個閃身進了小世界,舒舒服服洗了一個澡渾身神清氣爽,躺在小世界接的屋子裡美美的吃上一頓。
“青青,你去那裡了,這麼久不來見我,是不是有那個小妖精勾引你”小世界的白虎湊過來,求親親抱抱。
黃玲一個巴掌拍過去“滾,莫挨老孃,你丫的是女的,老孃性取向正常的很”
該死的虎一鳴死了也不安生,把老孃的虎交的歪樓歪到國外去了,丫的好好的白虎一股子綠茶白蓮花的味道,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她想一巴掌拍死。
白虎捂著被拍的地方,眼眸含淚看著黃玲控訴她的委屈。
“你丫的離我遠點,煩著呢!”說著黃玲又喝了一碗燕窩,身體太弱,吃點好吃的養養。
嗝“舒服”
吃完飯起身打一套拳,提前吃的健體丸效果顯現出來,身體雖有些僵硬,至少能堅持完成。
估摸著時間,她的兩隻神獸快要回籠了,高考恢複後,學校對學生的學習狀況重視不少,連著家長心裡有了些期許,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以前高考取消沒辦法,現在恢複了搏一搏說不定自家祖墳冒青煙孩子考上大學呢!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夠吹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