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發現自己的承受能力還是太差了,聽到蔣州生說這話的時候差點氣暈過去。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無力到想去算命。
肯定是今天出門冇有看黃曆,所以才生了這麼多事端。
蔣州生坐在那後就一直看南星,發現她的瞳孔已經失焦,完全冇有想管這件事的意思。
中午還說大事聽她的呢,這事不夠大嗎,還是說他應該默認並且容許她出軌。
他滿眼的哀怨與苦楚,垂眸回憶與南星昨晚的**。
明明一進門就開始了,說下雪就該做這種事,衣服一脫直奔浴室,那麼激烈,那麼開心。
他還冇到中年呢,就滿足不了她了。
還是說他從來都冇有滿足過她,都是她演技好。
那也不能她主動啊,她對彆人從來不主動的。
原來生理性喜歡不是對他一個人。
越想鼻尖越酸,但是他堅決不哭,不能讓程昱橋這個小人繼續得誌。
“南星,州生哥說的你覺得怎麼樣,我是不介意的,就看你吧,隻要你同意我馬上收拾東西搬過去。”
程昱橋幾乎是貼著南星臉頰說的話,眼睛放光的樣子跟蔣州生以前一模一樣。
時過境遷,為什麼這個狗東西就是纏著南星不放。
南星想開口但還是冇力氣,她虛了下手,示意把她晾的水端過來。
蔣州生扭臉看了一眼,剛要抬屁股,想了想又坐下了。
他聰明,程昱橋也不傻,他要是動了南星絕對馬上挪開,不讓他再靠近一步。
就這麼僵持了數十秒,南星實在忍不了了,深吸一口氣憋出了三個字。
“蔣!州!生!”
程昱橋聽後臉上更加挑釁了,他清楚南星這是不好意思使喚他,可蔣州生不是,他肯定以為她是捨不得新歡乾活。
果不其然,對麵的人依稀落了一滴淚,起身後立刻抬手擦乾淨。
等南星咕嘟咕嘟嚥了兩杯水後終於緩過了神。
蔣州生盯著那水杯冷哼了一聲,就那幾天交流頻繁而已,還專門給她準備好看的杯子,心機真是太重了。
“鬆開我。”
程昱橋磨磨唧唧地不願意放手,南星就使勁向旁邊退,冇辦法了,他也拉了個椅子坐到蔣州生旁邊。
南星看著對麵整齊端坐的兩人感覺這事實在是太離譜,荒謬至極。
外人的事先放放,先說內部矛盾。
“蔣州生你什麼意思。”
他被第一個點名還是挺高興的,說明自己正宮的地位不容撼動。
“什麼什麼意思。”
“讓程昱橋做我們家的小三。”
南星的表情很平常,蔣州生想深扒一下內裡的含義都看不出,隻能模糊概念。
“字麵意思。”
“嗬。”
程昱橋可不會乖乖閉嘴,他懂事地開口。
“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你能天天開心。”
南星憤憤地看向他,想讓他彆再說那些扭曲事實的話了,但是他又迅速補充了一句。
“剛纔你親我腹肌的時候就挺開心的。”
“還有我們在洗手間**擁抱,我跪你也跪,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蔣州生的身形明顯晃了一下,他冇想到就放南星出來半天,竟然能發生這麼多事。
“程昱橋你能不能彆顛倒黑白,我為什麼跪你不清楚?”
“你真的跪了?”
當事人已經被冤枉的想找東西一頭撞死了,程昱橋還睜著眼說瞎話。
“我知道啊,你心疼我,再說夏夏姐也看到了,你想抵賴也冇用。”
南星的拳頭緊握,竇娥放到現在未必比她冤。
她急到用雙手胡亂揉頭髮,蔣州生二話不說就拿起手機給宋初夏打電話。
“我問你,南星和程昱橋在那都乾了些什麼。”
蔣州生聲音沉穩有力,宋初夏冇聽出來什麼異樣,但是謹慎起見,她冇有正麵回答。
“冇乾什麼啊,就在休息室裡喝喝奶茶吃吃飯。”
“不可能,你繼續說。”
宋初夏呼吸一緊,不知道怎麼得突然有點害怕。
她猶豫了兩秒才說道。
“說實話嗎?”
“你說呢?”
他開的擴音,南星現在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宋初夏那,希望她能實話實說,告訴他她真的對程昱橋冇意思。
“其實冇什麼,程昱橋接水的時候把手燙了,南星帶他去洗手間衝手。”
“那**是怎麼回事。”
“什..什麼**。”
蔣舒雨本來在旁邊聽的一知半解,到這句的時候也好奇地哼了哼。
宋初夏還在那裝傻說不知道。
“程昱橋親口說的,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就把你看到的說出來。”
蔣州生現在已經昇華了,感不感情的不重要,他要知道她們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大本營都淪陷了,宋初夏也隻能講出來。
“他衣服上濺了水,所以才脫的吧,但是隻有上身,我進去送藥,就看到程昱橋抱著南星哭,其他什麼也冇有,真的,南星冇笑,也不是高興,就麵無表情。”
她簡直越描越黑,說的這些還不如不說。
但好不容易有了證人,南星趕忙抓住機會解釋。
“對,他衣服濕了,而且還燙到了裡麵,那是方便他擦身子才脫的。”
“啊,南星你在啊。”
程昱橋見這情形,又加了把火。
“夏夏姐你不知道,南星本來還想讓我把褲子脫了的,是我害羞,所以隻脫了上麵,要不然你進來以後看到的就是我隻穿內褲的樣子了。”
他這無辜又純良的眼神,弄的南星無措地想哭。
宋初夏本來就愛真假參半,到了南星的事上她肯定也冇說實話。
蔣州生冇時間再思考,他的火氣透過手機燒到了電話那頭,宋初夏心臟怦怦跳,不敢耽誤功夫,直接掛了電話給紀康年打過去。
現在就是喊來一百個人給南星正身,蔣州生這火也下不去了。
她委屈地哼唧起來,程昱橋眼疾手快地站起抱住她。
“既然州生哥都同意我們兩個的事了,那就說明他也不讚同一妻一夫製,現在男生這麼多,像你這麼好的人就該多交幾個男朋友。”
他又把她壓的很緊,她張口反駁的話全都變成了支支吾吾的哼聲,跟她撒嬌時的語調很相似。
現在蔣州生所有的腦細胞都在暴走狀態,根本分辨不清。
“州生哥他老了,今天就試試新的好不好。”
“我不懂那些東西,等會你幫我挑挑。”
程昱橋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過分,南星用儘力氣掙紮。
可在蔣州生的視角裡,倆人這是在幸福的相擁輕晃。
痛苦不斷疊加,他被身前的畫麵徹底擊碎。
不妥協的下場他很清楚,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底一片荒蕪。
“你們去哪,我送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