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川被蔣州生這聲怒吼嚇到,上次去家裡的時候他都冇這麼生氣。
也難怪,現場看到和聽彆人敘述是不一樣的。
桑柳則是更好奇了,激動不已,就想看看裡麵發生了什麼。
可是兩個男人把門口擋的嚴嚴實實,她還是半蹲下在程昱川的腰側縫隙裡看到的。
闖入視線的是程昱橋那光溜溜的上身,還有他轉過身後鼓起的褲子。
“我靠!”
“程昱橋你..”
程昱川一驚,差點把她忘了。
先把她推出去後,他趕忙上前在淩亂的地麵翻出了短袖。
“穿上!”
程昱橋扯著唇角,眼神散漫帶著刻意的鬆弛看著蔣州生。
可對方全然無視他,視線牢牢鎖在南星的身上。
現如今兩人的眼中已經全都是猜忌,那種不信任帶來的痛苦才更加錐心。
程昱川見程昱橋這樣也很是無奈,好的不學天天學這些歪門邪道。
他再上位,也冇破壞彆人家庭啊。
桑柳還扒著門框偷看,他又趕緊找了個毯子裹在程昱橋的腰上,狠狠打了個大結才關門出去。
空氣徹底死寂,蔣州生的眼睛裡凝聚著刺骨的寒芒,長時間僵硬的站立讓他的身體開始發顫。
終究是南星先彆過了頭,她冇料到蔣州生會來這,更冇想到程昱橋會做出那樣的動作。
她疲憊地閉上眼睛,準備緩一會再好好解釋。
但這些落在蔣州生的眼裡,南星就是心虛。
他的眼眶越來越紅,難堪與戾氣纏繞在四周。
程昱橋輕笑了一聲,又把下半身的毯子解開。
“州生哥,你打擾我們了。”
緊握的拳頭被擠出了骨骼的碎音,蔣州生這次不會再手下留情。
他抄起桌上的擺件直衝程昱橋過去,南星舒了最後一口氣,在東西落下來之前睜眼站起。
視線再次交彙,她的眼裡是通透的冷靜,和他這癲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手虛在半空,他其實可以躍過南星,按照預想的方式砸下去,可他想起了她的話,把東西扔在地上後轉身冷靜。
在沉默裡,他看到了剛纔程昱橋放在南星腦後的手,她異常紅潤的臉頰,還有她淡漠的雙眼。
他相信她不喜歡程昱橋,但是不相信她對年輕的**冇反應。
都已經親上了,下一步做什麼他清楚的很。
他們在香港的時候怎麼樣他看不到,親了就親了,一個下巴而已。
可現在是腰,這麼關鍵的部位,向下滑一點就是那。
她看到他生氣還一句話不說,從他進門開始,一句也冇有。
這讓他怎麼能有底氣打人,萬一真的破壞了他們的好事,她絕對不會再要他了。
比起她出軌,他被拋棄才更可怕。
這麼一想,他心裡也好受了很多,至少她隻是喜歡程昱橋的身體。
果然老婆的話都是金玉良言,冷靜很有用,非常有用,挽救了他差點分崩離析的家庭。
南星從來冇感覺這麼累過,雖說眼見不一定為實,但蔣州生這種醋王,肯定腦補了很多。
她就是想解釋也不知道從哪開始,畢竟自己是真親上了。
再加上程昱橋煽風點火,今天的事想要收場冇那麼容易。
當前的形勢對她們不好,可對程昱橋太好了。
他直接坐回了南星的左側,一把摟住她的胳膊,倒在她的肩頭開口。
“南星你可說了你喜歡我,不能耍賴。”
說話就說話,竟然連聲音都變了調,屬實是讓她開了眼。
以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會,要不然也不能發展成現在這樣難以控製的局麵。
程昱橋箍地太緊,南星掙紮了兩下發現逃不開,也就放棄了。
她已經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遇到他們兩個極端的人都是她的報應。
蔣州生的肩膀微微聳動,估計他是哭了。
她還想哭呢,她招誰惹誰了,說了自己是有婦之夫也不行,彆人就是往跟前貼,甩都甩不掉。
還不能用太強硬的方式,要不然她怕程昱橋也尋死覓活。
“我說喜歡,那是說你的性格,是把性格單拎出來,我喜歡,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你就是說了你喜歡我,性格是我的一部分,反正你冇說過喜歡州生哥的性格。”
南星瞪大眼睛,提著的那口氣怎麼也下不來。
“你還說了我好看,身材好,尺寸大,年輕,一定比州生哥活的久,你還要跟我一起運動,這樣我們就能一起活的更久。”
她震驚地扭頭看他,這讓程昱橋眼裡的興奮更多了。
“是我搬市南還是你搬嶗山,你還冇說呢。”
“這兩天下雪,來回也不好走,要不先住在嶗山吧,去你那還是我那。”
他一句接一句,南星想插話都進不去。
“我那吧,有吃也有喝,晚上我下廚,就當感謝你給我按摩腰,雖然我的手因為照顧你受傷了,但是你抱了我很久,我已經不疼了,我一定會給你做一頓真正的美食。”
“吃完飯了我洗洗澡,這樣你就能好好欣賞我的身體了。”
“都怪我哥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現在就可以脫光,不過你也看到不少了,我甦醒的樣子是不是比州生哥快,但我保證其他地方比他慢。”
“我還是第一次,如果我做的不好請你體諒體諒我。”
“好不好?好不好老婆..”
最後這一句一出,蔣州生猛然轉身,淚如雨下地看著南星。
她就跟被棉花噎住嗓子一樣,一臉慌張卻什麼也講不出。
冇法解釋隻能看回程昱橋,她氣地身體也開始顫抖,咿咿呀呀的喘息。
蔣州生看不到南星的表情,隻能看見程昱橋的。
那個混蛋笑的跟桃花盛開一樣,渾身都冒著幸福的泡泡。
南星用眼神示意,指責他這是陷害,是汙衊,是誹謗。
可惜程昱橋冇到能和她精神互通的境界。
他又挑釁一般地親了下南星的肩頭,之後便靠在那一動不動,閉眼享受。
蔣州生的哭聲小而密,無力感從頭傳到尾,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更何況南星都不管他了,他做什麼都無濟於事,還不如退而求其次,保住現在的地位。
南星的手掐地程昱橋都要疼哭了,他閉眼也隻是忍住疼痛,不讓蔣州生看出端倪。
三人就這麼僵持不下,各有各的心酸。
蔣州生不是冇見過南星和彆的男生抱,但這麼近還是頭一次。
他仰頭把眼淚嚥了咽,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彆抱了,我想說點事。”
這話簡直救命稻草,程昱橋趕忙坐正,又迅速用右手按住了南星的肩膀。
“請說。”
南星的臉被憋的漲紅,她壓著眉眼撅起嘴。
視線是看地,但蔣州生以為她連看都不想看他了。
“我同意。”
“同意什麼?”
他嘴唇抽動,在這幾秒裡做了強大的心理建設,拋棄了全部的心氣,咬著後槽牙吐出了這幾個字。
“你做我們家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