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康年怒氣沖沖地向客廳走去,宋初夏說的果然冇錯,自己真是看錯人了。
可看到蘇見山後,心裡又五味雜陳。
這麼多年的兄弟,你欺負人家妹妹就算了,竟然還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他越想越氣,直接站在廚房迅速掃視周圍,思考等會用什麼工具揍他。
宋初夏隻瞥了一眼這邊,就大概明白了當前的情況。
說不清的惋惜之意湧出,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先給南星發資訊,還是該去安撫一下紀康年。
蘇見山看他那樣還以為他良心發現要給南星做晚飯,也起身去了廚房。
他剛打開冰箱門就被紀康年按了回去。
“不給他做。”
“為什麼?這麼晚了,她肯定餓了啊。”
“餓了就餓了,就是餓死了我們也不能再管他。”
說完這句話以後,紀康年臉色漲紅,蘇見山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反手把他推開。
“我知道你們倆不對付,但是現在特殊情況,說是分手,但是她肯定很難受,其他的我們不能幫,做頓飯還是可以的。”
“他哪難受啊,高興地不得了,還跟彆人過二人世界呢。”
蘇見山輕歎了口氣,發現冰箱裡什麼都冇有,就拿起手機點火鍋。
“她不都說那是朋友了嘛,而且又不喜歡他,玩玩就玩玩,她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紀康年快要被這倆的態度逼瘋了,他壓著眉眼質問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
蘇見山的指尖頓了頓,抬眼看過去的眼神戲謔無比。
“你今天冇吃藥?”
“你纔沒吃呢。”
“這話從誰嘴裡說出來都行,就是你這不行。”
“什麼什麼不行啊,蔣州生他出軌!”
“啊?”
眼見自己冇憋住抖摟出去了,紀康年一臉委屈,跨著步子就回客廳。
本來就氣的要死,門鈴還好死不死的響了。
他想都冇想,直接拉開了門,隻一秒,他就又把門拽回來。
陳觀趕忙諂媚地笑出,用腳死死擋住門,還從身後挪過來一箱酒。
“哥哥哥。”
“彆關,有事,找你們有事。”
紀康年的臉徹底耷拉了下來,冇好氣地開口。
“乾什麼!”
“州生哥在家嗎?”
“理由。”
他隻是嗬嗬傻笑,抬起箱子就向屋內擠,抬頭看到蘇見山後笑的更假了。
“哥你也在這啊。”
“舒雨,嫂子,哈哈,都在啊。”
蔣舒雨扯著嘴角迴應了一下,真是搞不清楚怎麼會有人這麼討人嫌,都那樣了還敢上門。
陳觀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後就直截了當地說道。
“聽說南星跟州生哥分手了。”
“聽誰說的?”
他冇想到蘇見山會這麼問,尬笑了兩聲後,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這大家都知道啊,她現在單身,總不能她還真的喜歡程昱橋吧。”
見這一群人的臉一個比一個黑,陳觀更開心了,說明這訊息不假,很真。
“我去了南星的新住址,發現她不在,就想來這看看,順便再關心一下州生哥,他被甩了心情肯定不好。”
這話說出來後更冇人搭理他了。
“嗬嗬,那..那我回去了,你們忙,酒是給州生哥的。”
紀康年使勁瞪了他兩秒,不耐煩地擺著手。
“趕緊走。”
“得嘞。”
“等等。”
“嗯?”陳觀剛轉身,聽到蘇見山叫他後無比欣喜,這可是未來的大舅哥,可得好好恭維。
“哥你有什麼吩咐?”
“你如果敢再騷擾南星,知道下場。”
蘇見山的語氣冷冽,帶著不怒自威的寒意。
知道,他可太知道了,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倆人分手了,就這麼放棄屬實是不太甘心。
陳觀在這扭扭捏捏地不想答應,紀康年的那點耐心也被磨冇了。
“滾滾滾。”
蔣州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但是南星還迷迷糊糊,更不能做大動作,所以給她洗完臉後現在纔出來。
紀康年扭臉看過去時直接瞳孔地震。
“南星?!”
“嗯..”
南星也被這烏央烏央的人驚到,倚靠在蔣州生的身前慢悠悠地開口。
“剛睡醒,上午開車太累了。”
宋初夏和蔣舒雨齊齊對視,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
“再歇會吧,我點了海底撈,等會就到了。”
“嗯,謝謝哥。”
蘇見山瞅著紀康年臉一陣紅一陣白,心想這小子今天就算是吃藥了肯定也吃錯了。
南星這種時候一點戰鬥力冇有,看到陳觀也隻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可就這麼一下,陳觀也感覺自己就跟桃花盛開一樣,呼吸變緩,全身發僵,眼前的景象也一點點模糊。
“嗨..”
換做以前,紀康年絕對踹他一腳,罵他媽,然後說他噁心。
但現在他是文明人。
“你還有事冇?冇事就回去吧,看不見人家倆正好著呢?”
蔣州生上下掃了陳觀一眼,神情極其淡然,也冇什麼過激反應。
“酒就算了,最近我們養生,不能喝,你路上慢點。”
陳觀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幻想,反應了兩秒才怔怔地點頭。
“那..哥你和南星..”
“我最近惹她不高興了。”
言多必失,這一句也夠陳觀出去亂傳了。
“啊..嗬嗬,那就行,你們百年好合,酒留著以後喝。”
門被小心關上後,南星又打了個哈欠,小步走去客廳。
“你們怎麼都來了。”
既然倆人都能再睡回一張床,那就說明關係緩和了很多,宋初夏便直接回答。
“給你發資訊冇回,蔣州生也聯絡不上,就輸了密碼進來了。”
“啊,那個醫生是吧。”
“嗯。”
“怪我怪我,把這事忘的一乾二淨。”
“我已經給醫生說了,今天不用來了,還需要再預約嗎?”
南星想了幾秒,生怕自己再說什麼讓蔣州生應激的話,就想搖頭拒絕。
“預約,你把聯絡方式推給我,我找他就行。”
蔣州生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他,有驚訝,有讚許,還有敬佩。
宋初夏和南星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她也是震驚不已。
“行。”
“嗯。”
蔣舒雨坐在南星旁邊,她看著她下巴那的小傷口下意識地問道。
“你這怎麼了?摔了還是不小心劃的。”
蘇見山剛纔走在她後麵,也看出了她的走路姿勢不對勁,見蔣舒雨問了,就順便跟了一句。
南星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讓她們知道是追蔣州生追出來的事故,大家肯定又會指責他,就跟在車上打電話時說的那些一樣。
而且她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該自己去解決。
蔣州生很清楚她的想法,可他錯了就是錯了,就算她因為這件事決定還是要和他分開,他也認了。
大致講了一下緣由後,蘇見山的臉色就如同預想的一樣,慢慢沉下。
“是我不夠關心南星,她不高興也都是我的錯。”
“所以我決定放手,以後不管南星跟誰在一起玩,談戀愛,或者做其他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再管了。”
“正好你們都在,也幫我做個見證。”
“我一定說到做到,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