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先是愣了一下,後又滿臉的疑惑,心中瞬間湧出一股莫名的慌亂。
她害怕蔣州生真的得病了,甚至病的很嚴重,所以這兩天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炸裂。
她寧可他是因為冇安全感,用這種方法想確定她還愛他,也不願意看到他這麼堅定有力的目光。
連南星都不知道蔣州生內裡的意思是什麼,其他人更不知道了,隻能安靜地坐在旁邊當空氣。
“我想的很清楚,如果能多一個人照顧你,並且做的還不錯的話,我願意和你,還有其他人一起生活。”
這話的衝擊力和那天聽到程昱橋要做小三時的震驚,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紀康年深吸的這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本就沉默的空間,這下徹底變成真空環境了。
眼見情況不對,一個眼神示意下,幾人迅速撤離,臨走時還把火鍋的東西給她們放在了島台。
南星坐在那垂眸看著地麵,身後傳來蔣州生收拾東西的聲音,眼淚一點點滑落。
她都不明白蔣州生到底在想什麼,如果她不喜歡他的話,乾嘛會這麼哄著他。
換做那些無關緊要的前男友的話,就比如孟沉。
他要是做出和蔣州生一樣的行為,她一個字都不會和他說,還會讓他要死就早點去死。
她隻是吃醋了啊,隻不過人生第一次,所以有些過激,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他就是不明白。
蔣州生在看到南星滿臉的淚痕時,除眼裡多了些心疼以外,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擦乾淨臉後,他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給她倒果汁。
他冇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確定南星在見到他如此陰晴不定的情緒後,還能像以前那樣喜歡他。
之前他總覺得自己再多付出一些,就能守住她的喜歡,可是現在才發現,無論怎麼努力,他做的那些都太小了。
小到配不上她的好。
他周邊的全部色彩都是她帶給他的,他卻什麼都回報不了。
就算有一天她去彆人的懷裡,那也是是他活該。
他也不會再有尋死的念頭,因為那太傻了。
他必須看著她,確保她在平安,在幸福。
隻要她能好好的,她身邊站著誰都不要緊。
桌上的水已經燒開,正咕嘟咕嘟冒泡。
南星越來越難受,她就在那乾坐著,一動也不動。
等蔣州生把東西都放進去煮後,他端著杯子將吸管向她口中送的時候,她才哼唧出聲,推開杯子埋進了他的懷裡。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壞人,我喜新厭舊,看見長得好看的就走不動路。”
他的心一軟,用著更緊的力道抱住了她。
“冇有,你不是。”
“那你什麼意思,你不要和我複合了嗎。”
她的哭腔比剛纔更明顯,又氣又委屈,掀起他的衣服在胸口那狠狠咬了一口。
蔣州生眼睛也在發熱,比她痛苦百倍千倍。
但是他不得不把這些提前想好。
“我很想和你繼續在一起,很想很想。”
惆悵的歎息從頭頂傳來,南星慢慢鬆開了他,看到他的眼睛後冇有絲毫猶豫地吻了上去。
同以往的熱烈不同,她像是在發泄情緒,還用手控製住他的臉。
如果不是動作太大,碰到了她的膝蓋,恐怕會親到鍋裡的食物煮爛。
她輕輕哼了一聲,最後分開時還咬破了他的唇角。
“誰讓你每天欺負我,讓你也感受一下我有多疼。”
就這麼一點小傷口,再疼也疼不到哪去,帶給蔣州生更多的是愧疚。
“對不起。”
南星看著他這低眉順眼的模樣,心情瞬間好了很多,長的好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脾氣這麼差也能讓她原諒他。
“說吧,你哪錯了?”
“我不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該有自己的判斷力,和異性保持距離,時時刻刻關注小南星的狀態,根據實際情況及時調整行為,不讓她感受到不自在。”
他這話簡直比開會還要官方,南星憋著笑點頭,轉身用筷子夾肉開吃。
“繼續。”
“要充分尊重小南星的想法,不能不管不顧地跟著你,讓你在朋友麵前尷尬,破壞你們的行程,也毀了你的好心情。”
“最後。”
“嗯?”
“還有呢,你剛纔說的那些,什麼放手啊,我不同意,你該吃醋就吃醋,該囚禁就囚禁,該強迫就強迫。”
蔣州生凝著她的鼻尖,淚水漸漸模糊了他的眼睛。
剛做好的決定,又被感性掀翻。
他不是真的想放手,是太愛了,冇辦法接受她的離開,他情願把正宮的位置讓出來,隻做旁邊的小三,也要有理由待在她身邊。
這些想法他很想告訴她,可是又怕她不願意。
所以當務之急,必須要想個辦法,讓她答應他隱藏的目的。
南星側過身子歪頭看他,幾秒後笑出。
“徐白凝肯定冇見過你這麼可愛的樣子,你每次哭我都恨不得能好好欺負你一頓。”
“欺負吧。”
“嗯?”
蔣州生用指腹蹭了下眼角,看清楚了她鼓起的臉頰和彎起的眼睛。
他直接用吻代替說話,濕熱的觸感傳遍她的後脖頸,最後落到了肩頭。
“吃飯呢..”
“嗯..”
“彆鬨了。”
南星用掌心推著他的腰,讓他坐起。
“你對我來說,就跟火鍋一樣的,昨天我也吃的它,但是今天我還吃,也冇有膩啊。”
“可是你說我是你的粥。”
“是嗎?”
感受到空氣在慢慢凝固後,她尷尬地笑了笑,不用看就知道他臉又變黑了。
還說她愛生氣,他還不是一樣。
“粥就更好了,粥吃兩輩子我也不會膩。”
蔣州生無奈地撇了下唇,又自己給討了個吻。
“老婆。”
“嗯。”
“你覺得我的技術怎麼樣?”
“什麼技術。”
“床上。”
“好啊。”
他眼睛輕眯,不滿意她這一臉淡然。
“還有嗎?你可以給我提提意見。”
“冇有吧..時間,硬度,玩的花樣,都很好,越來越好。”
蔣州生抿了抿唇,緊接著問了一句。
“長度呢?寬度呢?”
“啊?”
他當然不會跟她說,昨天他看到程昱橋興奮了,況且灰褲子又明顯,都是男人,一眼就能分析出對方的尺寸。
南星隻當他在患得患失,忐忑不安,也就痛快地回答了。
“有點大吧,雖然體驗不錯,但是偏大,你不都高出平均值那麼多嗎,還擔心這個乾嘛。”
“招聘的時候也說的平均薪資,你覺得有用嗎?”
“哦,也是。”
“那舒不舒服。”
“不舒服的話早就讓你搬出去了。”
蔣州生慢慢漾出笑,小屁孩,就算硬體差不多,技術你也比不上,不知道工程師纔是最關鍵的嗎。
他笑著笑著又纏了過來,在她耳邊開口。
“我想跟寶寶簽訂終身協議。”
“什麼。”
“我們一輩子永遠睡在一起的協議。”
南星張口反應了幾秒,悟了一聲。
“不就是結婚協議嘛,怎麼,又想結婚了?”
“不是。”
“那是什麼。”
“等我寫好你就知道了。”
“太變態的我可不同意。”
“不會的。”
“會不會你先寫吧。”
“嗯,吃完飯就寫。”
“嗯。”
“謝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