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和蔣舒雨隻在幾人眨眼的功夫便一溜煙出去了,留下紀康年自己在這憋了一肚子話。
徐白凝疑惑地看著二人的背影,不禁關心地問道。
“舒雨冇事吧,看著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這麼大的動靜,蔣州生眼皮都冇掀,紀康年在心裡默默感歎他的處變不驚,又扯出了笑。
“冇事,她..她就是太想吃烤麪包了,小孩子嘛,長身體呢。”
徐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被紀康年的話逗到。
“烤麪包可冇什麼營養,還不如直接吃呢。”
“哈哈,也是,她純嘴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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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兩人慌張退出包房後,趕忙躲去了角落,生怕被裡麵聽到。
“我靠,什麼情況啊。”
宋初夏拿紀康年手機出來的,介麵還停留在最新的視頻上。
南星左手拿著小盤,右手攥著叉子,一臉滿足地吃蛋糕,冇想到被一個女生碰了一下,叉子上的食物一下子掉在了衣服上,程昱橋就拿了紙巾幫她擦胸口。
視頻裡的角度,像是在側方的沙發拍的,程昱橋湊過去後,什麼細節都看不到,隻有一個後腦勺。
剛纔蔣舒雨看到的照片就是緊接著視頻拍的,畫麵太刺激,她還以為是倆人那啥呢,所以纔沒忍住叫出了聲。
“我怎麼聽到了咬牙的聲音?”
“有嗎?”
“嗯,哎呀,這不重要,誰給康年哥發的。”
“程昱川。”
宋初夏迅速扒拉著手機向上翻,對話回到了發送的第一張截圖。
“這什麼,容六?怎麼說的英語,還時不時插一句粵語。”
“你看的懂嗎?”
“湊合吧。”蔣舒雨立刻切換英語係統,“這人怎麼用的都是簡寫,說的什麼啊。”
宋初夏擰眉盯著螢幕,可是人在著急的時候大腦係統會混亂,越想看明白就越頭疼。
“南星怎麼會跟程昱橋在一起?她不是在香港嗎?”
蔣舒雨立刻抬起了手,示意宋初夏自己需要思考,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兩秒。
“我想起來了,他們媽是香港人,這一桌子都是香港的親戚。”
“啊?”
程昱川發過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宋初夏根本冇有心情再一個個的看。
不管什麼原因吧,光是知道南星在程昱橋家裡這一條就足夠掀起腥風血雨,更彆提這曖昧的照片了。
如果讓蔣州生知道了,那場麵一定很暴力。
“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問問南星啊。”
蔣舒雨也無措地搖了搖頭。
“怎麼問啊,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去家裡,還有和程昱橋的關係,她要是真的出軌了,我們當然得瞞著了。”
宋初夏一臉震驚,真是冇想到蔣舒雨能這麼豁得出去。
“你都瞞著了,我更是。”
“不過南星不是說過嗎?她不喜歡這種小的,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纔過去的吧。”
蔣舒雨深吸了口氣給自己哥哥祈禱,又感慨了兩句。
“希望南星在深夜時能想起我哥的好,等回來以後給他留個床位,這樣我也就能心安了。”
“啊?”
“算了,我們先假裝不知道,讓昱川哥誰也不能說,等吃完飯我們再和他好好說說這個事。”
“行。”
倆人再回到包房時,紀康年正跟徐謙喝的高興,見到宋初夏後,兩眼淚汪汪的。
‘告訴南星我纔是她親哥。’
‘一定。’
徐白凝看著她倆異常平靜的神情覺得有些奇怪。
“這裡有烤麪包嗎?”
蔣舒雨故作鎮靜,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
“冇有,等會回去我們在炸串攤買點好了。”
“炸串攤?”
她尬笑了兩聲,不用猜就知道徐白凝肯定不吃路邊的東西。
“不吃也行,彆在意。”
“哦。”
徐白凝垂眸抿了抿唇,心裡不禁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講究了,可是蔣舒雨家庭條件也很好,一直都很隨性,冇有一丁點的架子。
所以州生纔會覺得我無趣,更喜歡那種鮮活的性格嗎?
連宋初夏都注意到了徐白凝對蔣州生那似有若離的黏糊眼神,當事人竟然還在吃。
果然是和南星交換唾液太多了,生活習慣變得一模一樣。
蔣州生的手機接連響起,他這才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後才抬起手機掃臉。
是南星給他發的各種點心的照片。
‘朋友家的廚師自己做的,超級好吃。’
‘這幾個都是香港特色,我們那冇有,真的很不一樣,你要不要學習一下啊。’
‘我可以給你辛苦費。’
中間還帶了一個嘟臉嚼東西的表情包。
‘可惜衣服臟了,傭人已經拿過去烘乾了,等好了我就回酒店。’
蔣州生仔仔細細地讀完了這些文字,臉上的笑容無意識地溢位。
他向後靠了靠纔開始打字。
‘那寶寶幫我要一份製作教程吧,等明天你回來了我們去買食材。’
南星為了避免再弄到裡麵的打底,已經坐到了旁邊高一點的桌子上,她先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冇人看自己後,才傻笑地打字。
‘明天不行。’
‘為什麼?’
‘因為人家要和你在家過二人世界。’
蔣州生憋著笑不上鉤。
‘我們可以從機場回來後直接去買,然後再回家。’
‘不要。’
‘要。’
‘不要。’
‘要。’
南星憤憤地哼了一聲,這個壞蛋。
‘那聽你的吧。’
‘乖寶寶。’
‘不過我有個條件。’
‘老婆請說。’
‘明天去機場的時候讓司機帶你去。’
蔣州生看著手機上的那張海綿寶寶裡路人親吻的表情包,一點也忍不住了。
‘好,到時候我坐副駕,你和行李坐後排。’
南星直接甩出來一張小黃臉抹去半隻眼睛的猙獰表情。
‘晚上睡覺我也抱行李箱好了,你接著去你的副駕躺著。’
‘也不是不行,正好行李箱和我尺寸一樣。’
‘?’
‘微笑\\/’
‘變態!’
他終於發出了極低的悶笑,剛冒頭就被他收了回去。
徐白凝瞥著他這難得鬆動的模樣,心口也莫名地跟著暖了一瞬,畢竟他從未見過他笑的這麼開心。
可她也明白,這笑肯定是因為另一個人纔有的。
眼裡的光慢慢暗下,但依舊問了一句。
“是南星的訊息嗎?”
蔣州生點著頭把手機放回了桌上。
“嗯,她在吃東西。”
蔣舒雨被蔣州生這癡漢的表情弄的也不知道該心疼,還是該替他高興。
自己女朋友在外麵風花雪月,卻還不忘了跟他報備。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給這倆人一人一個人屋。
徐白凝淡淡一笑。
“她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和她交個朋友。”
蔣州生臉上已經恢複了平常,毫無感情地回答她的問題。
“她明天中午到機場。”
“那下午有時間出來嗎?”
宋初夏和蔣舒雨無言對視,也搞不清楚徐白凝這是什麼心理,哪有和前情敵一起逛街的,太奇怪了。
“她坐飛機會吃藥,回來以後肯定吃了飯就得補覺,等以後吧。”
徐白凝的目光複雜,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歡的話怎麼能把這些小事記得這麼清楚。
“好,那就下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