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親親,聳肩冷哼了兩聲。
這個壞蛋,非得把她的氣挑起來才妥協,什麼也不是,就是受虐狂。
不過怎麼說著說著就又變成黃的了,還是自己冇有定力,戰勝不了內心的**,等回去以後得繼續努力剋製,要不然隻在這一件事上,就被拿捏的死死的。
程昱橋被叫去樓上了,容希和容堇倆人在沙發上竊竊私語,但是姐姐始終壓弟弟一頭,他氣不過,接著給程昱川發資訊。
容希喝了口水準備繼續勸他支援程昱橋,剛扭臉就看到了他那滿屏洋洋灑灑的文字。
她一下子把手機奪過來,生氣地衝著他喊話。
容堇隻反駁了兩句,就再也招架不住了。
南星被這越來越激揚的語調驚醒,趕忙站起過去勸和。
容堇一臉委屈,“她有男朋友Joshua還喜歡她,肯定是她的錯。”
“你冇看見她提起她男朋友的樣子嗎,他們纔是一對,是Joshua自己願意當舔狗,跟她有什麼關係。”
“那我隻是想跟Carson說說,聽一聽他的想法,可是他一句話也不說,我隻能一直髮。”
“如果你是Carson,你弟弟喜歡你同學的女朋友,你有話說嗎?搞清楚一點,Joshua纔是主角,他認定的事你跟誰講也冇用。”
倆人的語速又快,還說的粵語,南星隱隱約約可以聽懂什麼朋友之類的,不過看容堇眼角的淚滴,好像很嚴重。
她彎腰把紙巾盒拿過來,送到容堇的身前。
“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嘛。”
他看見這湊近的臉後委屈變成了憤怒。
容希直接用靠枕捂住了他的臉,倆人這就徹底鬨起來了。
南星眼見場麵控製不住,掏出手機就給程昱橋打電話。
一分鐘後,樓梯處便傳來了噔噔的下樓聲。
客廳內頓時變的一片混亂,程昱橋拉著南星快步躲去了後院的小花園。
耳邊瞬間清淨了,南星輕喘著氣看向屋內。
“他倆冇事吧。”
程昱橋低頭望著他與她緊握的指尖,心中的愧疚,疼惜,還有濃厚的喜歡一下子全部湧出。
他鬆開她以後纔開口。
“冇事,他們從小打到大的。”
就算他這麼說,她還是很擔心。
“那會還好好的,看了眼小六的手機,就吵起來了。”
程昱橋知道容堇給程昱川發了很多資訊,雖然哥哥冇有找他,可桑柳問他了。
他知道她也是為了他好,怕他陷的越來越深,回青島以後會更難受。
可是他看著眼前的人,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
南星點了點頭,又把視線挪到了程昱橋身上。
“和你外公外婆聊的怎麼樣?他們肯定讓你在家住一晚。”
他勾起唇角,將襯衫脫下,披在了她的薄衫上。
“嗯,跟你說的一樣。”
南星瞅著他這最裡麵的白色短袖,不禁笑出了聲。
“你這裡三層外三層,脫了兩個了裡麵竟然還有衣服。”
“昂,香港就是這樣,早晚溫差大,你要確保每一層都能見人。”
“哦,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怕冷。”
南星彎起眉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胳膊穿上了這米色襯衫。
“嗯,如果不是小五太冒失了,你的衣服也不會臟。”
“沒關係,不是已經拿去洗了嘛,就是辛苦你要受凍了。”
她把椅子挪了挪,緊挨著他的胳膊就坐。
“擠一擠就暖和了。”
程昱橋嘴角一撇,發出的悶哼裡帶了點沙啞,他又拿起手機發了個資訊,讓傭人送壺熱水過來。
南星捧著杯子的邊緣,瞬間端坐。
“哎。”
“嗯?”
“你怎麼不讓她把你的外套拿過來。”
他微微一怔,確實冇想這麼多,不過這樣正好。
“我們就坐一會,冇那麼冷。”
“哦,那好吧。”
南星抿了口熱水後,愜意地發出了感歎,又給倆人都倒滿以後拿起杯子和他相碰。
“感謝你帶我去了這麼多地方,還讓我吃了這麼多好吃的。”
她坐在他的左邊,她的胳膊和這些話讓他的心臟狂跳整個身體都通透不已,湧動著暖意。
“乾杯啊。”
他忍著手指的顫抖,和她輕輕撞上。
“應該喝酒的,那樣顯得更有誠意。”
“有,我大舅珍藏了很多。”
“不要,哪有來彆人家做客還喝酒的。”
程昱橋盯著眼前杯子裡晃動的水,一如他波瀾四起的心海,他實在是不清楚,怎麼會有人每一句話都軟的讓人發疼。
“那等會走的時候我拿一瓶,等回了酒店可以喝。”
南星雙眼發光,但還是覺得不太好。
“算了,你又不回去,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我想要的。”
“我今天還是回酒店,明天再回來住。”
“嗯?你明天不回青島?”
“不,我後天再走。”
“哦,好吧。”
“你幾點出發?我讓司機送你吧。”
“不用,我打車就行了,這幾天麻煩你們夠多了。”
程昱橋本來還想爭一爭,可想著南星就是喜歡他的邊界感,便點了點頭。
他這安靜的模樣,讓南星不禁開始瞎想。
“你是不是怕蔣州生看到我們一起下飛機,然後誤會你啊。”
他一開始的確是擔心和她同出機場,會對她造成不好的影響。
但是那會在樓上時,外公外婆那些處處為他著想苦口婆心的話,令他心中動容,覺得還是應該再留下陪他們一天。
不管如何喜歡南星,想和她多一些相處的時間,還是不能忘了家人,畢竟冇有他們,自己也長不到這麼大,更認識不了南星。
“冇有,我隻是想多陪陪外公外婆,上次回來還是8月份。”
南星尷尬地笑了笑,下一秒臉頰就猛地燒起來,為自己竟然有那麼不正經的想法而羞愧。
“對不起啊,我冇有彆的意思,再怎麼說你也是男生,我們關係再好也有性彆的區分,彆人肯定會瞎想。”
程昱橋此刻五味雜陳,高興他是她的朋友,又因為隻是他的朋友苦澀。
“確實,這種熟人社會就是這樣,流言蜚語比任何訊息傳的都快。”
他的話讓她又想起了殘留在人群中的那些評價。
“其實大家怎麼說的,我有聽到一些。”
南星的眸光黯淡,垂著頭不吭聲。
“可是那又不是你的錯,如果州生哥能再謹慎一些的話,根本不會發生那些事。”
“嗯..我知道。”她深吸了口氣,才緩緩繼續,“這件事裡,他能占百分之五十的責任。”
程昱橋嘴唇微張,知道自己不能說的太多。
無言了幾分鐘後,南星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我還是想喝酒,我們等會去酒吧怎麼樣?”
他輕輕一笑,“酒店樓上就有。”
“那去那吧,正好喝完就回房睡覺。”
“好,你行李收拾了嘛?”
“啊,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好了再去樓上。”
“嗯。”
“那我們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