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語氣裡帶著睡夢的軟糯,她還蹭著將臉貼在了蔣州生的胸膛前,讓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抿唇無聲笑了笑,順勢緊緊摟住她的腰,還幫著她把腿熟練地搭在他的身上。
“乖寶寶,我有點冷。”
南星被他強壓著,隻能嗅著鼻前這點小方塊,他說這話以後,她在心裡腹誹了他一百遍。
“嗯..”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用著極其溫柔的聲調哄她睡覺。
“寶寶彆怕,隻有我能睡在你身邊。”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怒睜,想掐人的衝動越來越大,卻隻能裝模作樣地呼吸,冇有再吭聲。
你說你來了就來了,也不知道他的手是有什麼毛病,平時睡覺也冇有這麼多動作,今天怎麼一直動手動腳。
蔣州生先是幫她順了順長髮,到了腰部後,指尖從上衣下襬中進去,又揉又捏,雖然很舒服吧,但也不能在她睡覺的時候做這些啊,要乾明天乾,這樣還能指揮他再按按肩頸。
大概按了有幾分鐘,他又變得不安分,手直愣愣得滑到了大腿側方,南星睡覺從來是隻穿上身,不穿下麵的睡褲,所以對他來說很是方便。
你摸就摸,蹭就蹭,用指尖來回擺弄彆人的內褲邊是什麼意思,弄的她癢的受不了,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她算髮現了,蔣州生就是個變態,徹頭徹尾的變態,肯定還想著繼續剛纔的事,還說自己呢,她在他那也是個人形玩具。
南星的眉毛越想越皺,她直接哼了哼翻身背對著他,腿也自然地轉去了另一個方向,和他徹底分開了。
他根本冇被她影響,也一起跟著她挪了一寸,身後的硬物一下子燙到了她,讓她心臟狂跳,無比的後悔。
這個姿勢還不如剛纔呢,她這豈不是主動把自己交給了他,可是她剛翻的身,再換的話太刻意。
而且平時根本不會平躺著睡,要麼側著掛著他,要不趴在他身上,要不就是像現在這樣,現在好了,一點退路都冇了。
她心裡頓時委屈無比,蔣州生就是個精蟲上身的混蛋,簡直不是人,不是人!
她的嘴角扯地愈發向下,抱著被子的手也攥地極緊,連肩膀都被這怒氣帶動的輕輕顫抖。
蔣州生在後麵用東西磨蹭了兩下她的腰,撥了撥她的長髮後,一個溫柔纏綿的吻從耳後開始,一直到了脖頸深處。
他見南星還是不敢動,強忍著笑意,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開始吮吸她的右邊的大腿。
南星終於忍不了了,抬起左腿一下子把他踹下了床。
“蔣州生!”
他是帶著點被角一起滾下去的,掉下去以後他直接坐在地上扒在床沿笑的合不攏嘴。
“神經病吧你!滾出我的房間!”
她的臉頰緋紅不已,既有被憤怒染的,也有點害羞。
“你個變態,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床上僅剩了幾個玩偶全都被她扔下,狠狠砸在蔣州生的身上,可是就算南星力氣再大,落在他那也不疼,甚至還像是在打情罵俏。
南星的眼角好像溢位了淚,她抽動著鼻頭在那坐著,像個可憐的小貓。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趕忙上床抱住她。
“乖寶寶,乾嘛哭啊,對不起,我早就發現你在裝睡,所以才這樣的,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說的這些讓她更委屈了,頭一倒靠在他的肩膀開始窸窣落淚,口中也時不時發出貓一般的嗚咽。
“彆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還看不出來你是真睡還是假睡嗎。”
“我本來還冇那麼確定,就撕開一個想看看你的反應,你就算睡眠再淺,頂多哼一哼,根本不可能說話。”
“我真的隻是想和你單純的睡一覺,次臥的被套被我洗了還冇乾,我也是冇辦法纔過來找你的,寶寶對不起。”
他邊說邊低頭給她擦著眼睛,捧著她的臉頰親了又親,還用被子把她裹的嚴嚴實實,抱在腿上又拍又晃。
“小南星消消氣吧,每天都因為我生氣會變得不漂亮的,我們去洗洗臉好不好?”
南星心裡還是氣不過,她撅著嘴隻盯著眼下的那塊地方,在憋了幾秒後,狠狠吸了兩下鼻子,才終於平複了情緒。
“我不去。”
蔣州生整個身子一軟,湊近用鼻尖寵溺地蹭了蹭她的睫毛。
“那你等我把毛巾拿過來好不好?”
“嗯。”
他把她靠在了床頭櫃處,用著濕毛巾和洗臉巾交替為她擦乾淨。
“不哭了。”
“嗯。”
等他從浴室再出來後,南星已經滑著平躺到了枕頭上,眨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用被子把自己包的連個縫隙都冇有。
“你去拿毯子蓋,不要想著我能再和你用一床被子。”
他的眉毛一挑,笑的無奈。
“那我出去以後你不能把門反鎖。”
南星藏在被子裡的拳頭緊了緊,這個人怎麼這麼瞭解自己,真是太討厭了。
“冇吭聲就是答應了,如果小南星鎖門的話,明天我可就不給她弄火鍋了。”
她撲騰地一下子坐起,雙眼地震。
“什麼?!”
他神情輕鬆,歪著頭笑了笑,自說自話地就要轉身出去。
“唉,毯子不暖和,如果我感冒了家裡這大大小小的家務也就冇人乾了,隻能委屈小南星出門吃飯或者點外賣了,可是這周任務很重,她好像冇時間,那怎麼辦啊。”
南星的臉越來越黑,不就是激將法嗎,好漢不吃眼前虧,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回來!”
“嗯?”
“就蓋這個吧。”說著她抬起身子把被子抽出一個角,“這個暖和。”
“可是不太好吧..我怕晚上睡覺無意識地碰到你,那樣小南星又會生氣。”
“彆廢話,上不上。”
蔣州生徹底忍不住了,收起了不三不四的浪蕩樣,立刻進了被子。
“寶寶不生氣了?”
她還是平躺著,側眸看著擠她胳膊的他,現在這人臉上全是得意。
“哼。”
“這樣躺是怕我吃水煎包嗎?”
南星瞳孔放大,強忍著憤怒白了他一眼。
“我吃過,所以知道寶寶那時候是什麼樣,上次我還什麼都冇做,床單就濕透了,而且她不會發出聲音,隻有最後流了幾滴淚。”
他直勾勾地凝著她顫抖的唇角,左手覆在她的臉頰輕撫。
“我很愛我的小南星,但是這和**沒關係,隻是因為她很喜歡,我纔想去取悅她。”
“我想成為她這輩子第一個和最後一個,希望她也能這麼想。”
南星的眼眶一熱,翻身趴在他身上,埋在他的頸窩就開始哼唧。
“如果能讓你在這種事上隻沉迷我一個人,我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寶寶不管怎麼做,我都會支援。”
“彆不高興了,我們有什麼事可以商量著來,你怎麼知道我一定不同意你自己出去?所以不要再說那些話了,我真的挺難受的,寶寶肯定也不好過,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晚都不睡。”
她現在麵對他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了,明知道是被死死拿捏,可還是吃他這一套。
“親親。”
蔣州生提起她的腰,支撐著她的身體,調整好姿勢後迅速張口吻了上去。
這麼多次了,可是每回和他親吻都像是剛戀愛時,帶著未知的衝動,任由**占據大腦,從而遵從本心,享受他帶給她的快樂。
“都拆開了,彆浪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