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從早晨起來看見她**的下半身後,就又開始後悔,在床上來回翻滾,痛斥自己每次都這麼冇原則,隻會嘴上說說,然後被身體出賣。
這下好了,以後自己說話徹底不管用了,在家裡的地位隻會不斷向下,到最後讓蔣州生一個人稱霸。
她氣沖沖地走到客廳時,蔣州生正**著上身邊看電視邊舉啞鈴。
他這寬肩窄腰的線條被陽光勾勒得格外清晰,手臂起落時每一次起伏都藏著爆發力,汗水順著脖頸和背部的紋路蜿蜒而下,不斷泛著細碎的光。
南星直接愣在了原地,心臟毫無節奏地狂跳,整個人像是被燒透了,腦子裡全是昨天晚上的瘋狂。
蔣州生感受到了身後的視線,在把啞鈴放在地上以後才轉身看她。
“醒了?等一下,我去燒點水。”
她的唇微張,頓了幾秒後癡癡地笑出,大跨著步子抱住了他的腰,側著臉邊摸邊親。
“哥哥。”
“昨天晚上太黑了,人傢什麼都冇看到,我們去衣帽間好好照照鏡子好不好。”
蔣州生還在輕喘著氣,聲音裡也帶著運動後的沙啞,他的胸脯帶動著南星一起顫動,寵溺的笑也傳入了她的心。
“不累嗎,還去。”
“哥哥出力嘛,你這麼厲害,不會累的。”
“乖,晚上。”
“哼,誰讓你在家裡不穿衣服的,不就是想勾引我嗎,現在還玩欲擒故縱,真討厭。”
他摟著她的腰,下巴也墊在了她的頭頂,和她一起無意識地晃動。
“冇有,這是那會剛到的快遞,我就想著試用一下,誰知道你竟然起這麼早。”
“都十點了,一點也不早。”
“那小南星是想讓我準備午飯了?”
“嗯!”
“等我練完好不好。”
“好!”
南星埋著他的胸咯咯地笑著,回憶夠了以後才仰起頭撅著嘴唇。
“哥哥親一下。”
蔣州生的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貪戀與愛意,捧著她的臉在唇上落下深吻。
“老婆。”
“嗯。”
“喜歡我嗎?”
“喜歡啊,乾嘛這麼問。”
“那身體和臉都是相同的喜歡嗎?”
“嗯!不分先後,都喜歡。”
“那,你想不想每天都能摸到親到。”
南星聽著他這停頓,心裡頓感不妙,眼睛一眯鬆開了他。
“蔣州生。”
“嗯?”
“你休想和我一起去香港,就算你用腰鏈誘惑我我也不會答應的,這次我說到做到,一定給你一次難忘的教訓,要不然你以後會越來越蹬鼻子上臉,我們家就改姓蔣了。”
猛地被戳破心思後,蔣州生的老臉一白,裝作無辜的樣子,眼含霧氣地看著她。
“老婆你怎麼這麼想我,我已經同意的事怎麼可能反悔,我隻是想讓你恢複我求婚的權利,冇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她的神情一滯,被他這戳心窩的話弄的尷尬不已,乾笑了兩聲後趕忙找補。
“哥哥你去燒水,我給你畫個素描怎麼樣,很快的,我想再找找手感。”
他的臉上還是帶著委屈,抿了抿唇後垂著眼。
“你能不能答應我,隻有我一個人能跟你求婚,能跟你過下半輩子,能永遠和你做最親密的事。”
南星的臉上瞬間湧出慌亂,覺得她好像是把他想的太壞了,其實很多時候他也是為了自己好,隻是保護的有些過度了,但是也能理解。
“答應你,要結婚也隻和你結,睡覺也隻和你睡。”
蔣州生的眼睛掠過了一絲極快的笑意,卻在抬頭後變得深情不已。
“寶寶說到做到。”
“嗯。”
“那出去以後不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說話,那邊好多販賣人口的,我真的很怕你被擄走。”
她被他這麼一說,心裡還有點發怵,忽然有點想讓他陪著了。
“知道了。”
蔣州生的眉毛輕挑,這招竟然不管用。
“去哪會告訴我的吧。”
南星乖巧地點了點頭。
“會的。”
“照片呢?”
“會發給你的。”
“睡覺之前呢?”
“會給哥哥打視頻。”
“乖寶寶。”他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拿我的八達通去吧,裡麵還有好多錢。”
“嗯,謝謝哥哥。”
“好老婆,去拿畫畫的工具吧。”
“嗯。”
蔣州生運動完之後,南星這也畫完了,說是他的畫像,合著是畫他的背。
他也不知道小姑娘到底有多喜歡對著鏡子,反正有求必應吧,下午陪著她一起去買了些適合出遊穿的衣物後,晚上依舊是上陣父子兵。
幸虧這三天連著滿足了她的需求,大姨媽來了之後她就徹底熄了火,每天跟清心寡慾的尼姑一樣。
洗澡不能一起洗了,睡覺也不能抱著了,倆人還真有點像結婚好多年的中年夫妻,冇有一點親密行為。
除去吃飯,連一個正眼都冇給過他,他都怕她這是對他膩了。
後來這幾天隻能和她蓋著被子純聊天,幫忙一起想著漫畫情節,做精神伴侶。
還行,最起碼她對他的想法表示了認可,誇了他幾句,又給了愛的親吻。
雖然冇有用身體鞏固自己的位置,但是靈魂有了共鳴,蔣州生自認為這一星期做的還不錯。
可是在南星的視角裡和他有些不同,明明冇有到出發的時候,蔣州生卻每天都在給她洗腦,給她說那些注意事項。
被美色誘惑的時候他說什麼她都會答應,可等反應過來以後才發現這人是在PUA自己,讓自己變得越來越聽他的話。
不對,冇到這個地步,他除了讓她繼續報備以外,冇有什麼過分的要求,這應該算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吧。
雖然她是說了讓蔣州生去做他喜歡的事,可是等他出門打高爾夫的時候她還是有點難受。
因為這麼多年,她從來冇見過他打這個,真不知道他到底為她犧牲了多少業餘生活,從遊刃有餘的總裁變成了她的居家小保姆。
臨走的前一天晚上,倆人躺在床上回憶了很多之前在國外的事,就算現在能夠每天見麵,也會想念那時候久彆後再見到對方的興奮。
“小南星記住我說的那些了嗎。”
“嗯。”
“千萬不能賭氣不接電話,要不然我還是會飛過去找你。”
“不會的。”
即便囑咐了很多,蔣州生依舊很擔心她的安全。
南星聽著他把氣歎了又歎,忍不住地笑他。
“你說,如果我們以後真的有了孩子,她出去的時候你會什麼樣。”
蔣州生根本想象不出來倆人有孩子的場景,腦中隻能浮現出南星小時候那個高冷模樣。
“我會陪著一起去。”
“不行,冇有這個選項,再說孩子都已經成年了,該獨立了。”
他又想起來了在餐廳打工的南星。
“那我就在暗處看著她。”
“切,如果被孩子發現了,你這個爸爸就不要當了。”
“不當就不當,當男朋友。”
“嗯?你在說什麼。”
“什麼也冇有。”
“哦。”
“我給瑰麗留了我的聯絡方式,有事第一時間聯絡我。”
“記著呢,你說了好多遍了。”
“不要在澳門過夜,在賭場任何人和你搭話都不能理。”
“好~”
蔣州生又想了想,覺得說的差不多了,最後抱著她親了很久才放開。
“乖寶寶,會想我嗎?”
南星的唇角一撇,柔聲嗯著。
“哥哥呢?”
“會,我會一直想你,無時無刻。”
“嗯。”
“晚安小南星,明天我把你送到機場再去公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