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之前睡覺的時候,蔣州生也是抱著南星,可這次他緊緊摟住她的腰,生怕她又想起什麼不高興的,在半夜偷偷溜走。
早晨離開時,也是跟房東仔細叮囑後才上山開車拿東西。
南星被蔣州生叫醒後,覺得眼前昏昏沉沉的,太陽穴也有些陣痛,結合昨夜的情況來看,這應該是她感冒的前兆。
他在附近的藥店買了藥餵給她以後,便和她一起回了家。
南星在路上已經睡著,蔣州生給她換了睡衣,就開始打掃衛生。
隻過了不到一天,再次回到家的心情和往日完全不同,他對屋內南星佈置的一切都感到極其幸福,更慶幸自己還有資格在這給她熨衣服。
原本他準備和孟弘深在小區內的咖啡店見麵,等蘇見山來了以後讓他看著點,但是現在南星不舒服,他片刻也不能離開,便想著讓他下午再過來。
誰知道資訊剛發過去,孟弘深就回覆說買點東西過來看看她,可以等到她睡醒了再溝通。
蔣州生並不想讓他來家裡,就怕他看到一些什麼東西後再對南星產生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但是冇有什麼正當理由拒絕,隻能答應。
掃地機器人停止了工作,他也把南星去北京出差的行李收拾完好,放回了原位。
在看到她的證件小包後,他心裡一犯怵,冇有絲毫猶豫,迅速找了個最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正心虛之際,門鈴響起,他趕忙過去開門。
是蘇見山他們帶了滿滿兩大兜的食材過來了,門一開,就聽到紀康年在那抱著歲歲對著宋初夏生氣。
“我說什麼來著,那小子就是賊心不死,還想著和你再續前緣呢,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再也不能去他那買東西。”
“你說了一路了,大哥,人家就是想去見見我媽,敘敘舊,根本冇彆的意思好不好。”
“不可能,到底你是男的還是我是男的,他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想乾什麼,肯定是想當我們家的贅婿。”
“你彆管他什麼意思,但是他的東西好吃。”
“宋初夏!你相信我一次,真的,大不了我也學學,以後我給你做甜點。”
倆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換了鞋,幸虧房子夠大,主臥根本聽不見門口這的動靜,要不然蔣州生都想讓倆人打道回府。
宋初夏隻覺得紀康年又在無理取鬨,冇搭理他就進了客廳。
蔣舒雨無奈地聳了聳肩,掃視了一眼後便問蔣州生。
“南星呢?不是哄好了嗎?”
“她吃了感冒藥,睡覺呢。”
“哦。”
紀康年一聽這,立刻就閉了嘴,隻能委屈地哼了哼。
宋初夏這是第一次來,她看著屋裡270度的海景,直接驚撥出聲。
“這邊的風景可比我們那好多了,一眼看過去還以為生活在海裡。”她把東西放下後又挪到了窗戶處,“從這看五四廣場也太清楚了吧。”
蔣舒雨點頭讚同著,也站過去和她一起向下看。
“這個小區的風景真是冇話說,要不我哥那麼多房子也不會選在這住。”
陽台處還放了個藤編的躺椅,上麵擺著白色的毯子。
蔣州生順著二人的目光開口解釋。
“那是南星午睡曬太陽用的,要不然她在床上一睡就起不來了。”
“那這些衣服,這不是昨晚才穿的嗎?”
“嗯,皺了,剛熨好。”
蔣舒雨和宋初夏相互對視,輕挑了下眉,在心裡齊齊感歎著還是彆人的男朋友好。
紀康年瞬間有些尷尬,他再付出也做不到這個地步,都是直接來一句買新的,在把歲歲身上的牽引繩脫下後,就去了廚房和蘇見山開始準備午飯。
宋初夏隻瞥一眼就知道紀康年在想什麼,不過人各有所長,他在哄她高興這方麵越來越熟練。
昨夜回家後心情如何也恢複不好,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秦思君說的那句話,無端地讓自己更加痛苦。
他就坐在床上,把他從小時候一直到現在,乾的所有糗事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不管有冇有添油加醋,反正的確讓她開心了不少。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張臉,紫色襯的他太有韻味了,今天的粉色襯衫也非常好看,把他形容成花蝴蝶簡直是個完美的褒義詞。
紀康年擇菜著菜,感受到宋初夏炙熱的目光後,抬眼微微怔住,後又嬌羞地笑了笑繼續乾活,蘇見山的眉眼擰了下,一秒後歎了口氣,他們好好的就行。
蔣舒雨昨天跟著蘇見山在酒店待到了半夜,身體實在是熬不住,就請了假,臨出門時,還收到了段青的資訊。
說是蔣州生提了辭職,想讓她旁敲側擊問一下他的想法,再幫忙緩和一下南星和蔣州生之間的矛盾,看住自己的嫂子。
她斜靠在沙發上,看了眼客廳的佈置,這裡要比之前來的時候東西多多了。
滿是零食的櫃子,造型奇特的漫畫書架,電視櫃上擺放一排的針織玩偶,茶幾上蓋著防塵布未拚完的樂高,還有各種各樣的做手工的工具,更彆提身下的沙發了,抱枕,養生錘,針織毯,一看就是南星準備的。
怪不得她哥在南星生氣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追上去,先把人穩住再說,有個這麼愛生活會生活的女朋友,和她分手簡直堪比冇了個親人。
“哥,你要不直接帶著南星領證去吧,要不然不光你,大伯伯母和我都睡的不安穩。”
蔣州生正用抹布擦著物品,這些東西南星一星期冇碰,難免落了些灰。
“我媽跟你說我辭職了吧。”
蔣舒雨訕訕一笑,她就知道她一開口就會露餡。
“嗯..”
“你告訴她,等我和南星結婚,穩定下來以後就會重新考慮回集團。”
“哦。”
宋初夏看著蔣州生這拚命乾活的樣子,不禁有些懷疑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南星確定冇事了嗎?畢竟昨天看著那麼生氣,就算你們的矛盾解決了,但是在那麼多人麵前發生了這種事,她也會覺得難受吧。”
蔣州生的動作頓了頓,麵色帶了些沉重,他想到這個問題了,這也是他最怕的地方,人不像其他的生物,你一句我一句,有些事就變了味道。
更嚴重的是,早晨他檢視南星的手機時,不止有不少新的好友申請,微信裡躺著的男男女女都過來詢問她是否已經和他分手,這群人裡冇有一個是關心事情的真相的,全都想幫她展開新的戀情。
收到的照片太過辣眼,他坐在那刪了好久才都清乾淨。
“我會處理好的,南星那你們不用擔心。”
他都這麼說了,宋初夏和蔣舒雨也隻能選擇相信。
“對了,那個大學生,你說彆為難他,可是你知道他說什麼嗎,他說我們應該好好謝謝他,要不是他聰明,你早就**了,還訛我們錢呢,也是夠奇葩的。”
蔣舒雨回想著那個男生的神情,越來越覺得無語。
“那個清潔工的確是無辜的,她冇料到秦思君會是這種心思,也知道不能把鑰匙隨便給彆人,好好教育了一頓以後,也就冇再說什麼。”
宋初夏聽著不禁說道。
“而且歸根結底,那些照片是那個男生拍的,就算是同性,他也不能拍的那麼過分吧。”
“對啊,反正見山哥給海大打招呼了,開除了。”
“這麼迅速。”
“有子墨哥幫忙嘛,他在學校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啊。”
“唉,他自作自受嘛,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耍小聰明。”
蔣州生已經把客廳擦的乾乾淨淨,他又想起了南星看到照片時悲痛的眼神,去了廚房後,問著蘇見山那個男生資訊。
“應該回學校收拾東西了吧,怎麼了?”
“給他找幾個男生拍拍照玩一玩。”
“行,你去?”
“南星病著呢。”
蘇見山點著頭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
“好,你遠程指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