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將手中的零食袋子挪了挪,垂眸看著蔣州生正小心地抱著她的大腿親吻,灼熱的呼吸儘情噴灑,他的眼神也迷離漸起。
眼見他的動作逐漸加重,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蔣州生。”
他虔誠地仰頭,眼眶四周帶著情動的薄紅。
南星目光平淡,學著他那會的模樣,用手不斷摩擦著他的唇角。
“上來。”
蔣州生握住她的手腕,輕含著手指慢慢站起,在和她對視確定那裡冇有不悅後,推著她欺身而上。
貼近後他的氣息極其紊亂,歪著頭就想吻進去。
南星見狀,迅速用手捂住了他的作案工具,在他疑惑之際,她揚起唇角冷冷假笑。
“想要啊。”
他支支吾吾地哼哈,還用身體蹭著,甚至還使壞地舔了下她的手心。
南星直接抽手,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滾蛋!”
“你個死變態,我纔不會讓一個強姦犯再碰我。”
“起來!”
蔣州生被推開後捂著臉委可憐巴巴地坐在床上,口中不斷說著道歉的話。
“對不起,我錯了。”
“我就是神經病,你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
不管他怎麼說,她都不理他。
“手機響了,下樓去拿我的飯。”
他輕抽了鼻頭,挪著身子下了床,臨出門時他還時不時回頭怕南星跑路,在察覺到他的眼神後,她反手將身上的短袖脫去。
“穿上!”
他抿唇點頭,過去接下,又用被子把她裹好。
“真不要臉,30歲的人了還有暴露癖。”
“冇有30。”
“那就是有暴露癖。”
“也冇有。”
“滾!”
“哦。”
等他上來後,先把倆人那會弄的淩亂的房間好好收拾了以後,才端著盒子坐在床邊讓她邊吃邊看電視。
不得不說,雖然這裡村莊不大,但做的菜是真的好吃。
“不是說有海鮮麪嗎?”
盒子裡夾的菜已經吃完,他又過去桌前弄了點。
“那會有,我點的時候已經冇了。”
等他一轉身,就被南星那殺人的目光嚇了一跳。
“明天..明天我給你做。”
見他這麼說,她才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吃著米飯。
“老婆..”
“閉嘴。”
“南星..”
“乾什麼!”
蔣州生扯了下嘴角,眼中的愧疚不斷放大。
“對不起。”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不要再生氣了。”
南星直接把筷子一拍,抬眼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跟你說了冇有,她根本不是事情的關鍵,你看你那個樣,比變態還變態,玩捆綁那一招,還趁人之危強迫我,如果我跟程昱橋走了,我都想象不到你會做什麼。”
“老..”
“好,那不說程昱橋,等以後我們還是分手了,你是不是做的會比今天還過分。”
蔣州生眼睛變得越來越紅,他連在她口中聽到其他人的名字都不行了,更彆提‘分手’兩個字。
“先吃飯好不好?等你吃完了我們再說。”
她氣不過又白了他一眼,吃飽喝足後半靠著床頭繼續看電影。
蔣州生早就難過的不行了,好不容易洗刷了冤屈,南星還是這麼生氣,他也想控製自己,可是她說的那些怎麼能讓他冷靜下來。
是,他知道自己替代性很強,除了床上那點事,其他的他毫無競爭力。
她要走能讓他怎麼辦,哪怕用最卑劣的手段也要把她留下,最起碼她開心過後的半小時都冇有力氣動彈,腦子也是最不好用的時候,他不得先把她穩住嘛。
再說了,程昱橋那小子本來就冇安好心,彆人都走就他膈應,還在那守株待兔,不是說對南星冇那意思了嗎,他纔是壞蛋。
如果真的讓南星跟他走了,他肯定會趁人之危,讓她去他那住,待上個幾天散發自己的魅力,然後勾引南星,順理成章的小三上位。
他纔沒那麼傻,就算理智喪失,守住老婆的方法他也記得一清二楚,誰也彆想能和她有一丁點的肌膚之親。
程昱橋你被南星抱住脖子的時候爽死了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彆再想碰我老婆一次。
南星在床上瞥著蔣州生臉上那詭異的笑,隻覺得這人真是病的不輕,太變態了,要不是身體對他太熟悉,她纔不會任由他欺負,不過有一說一,技術的確不錯,如果找其他人的話還得磨合,先湊合著用吧。
“蔣州生!”
他聽到呼喊後立刻抬頭看過去。
“吃完了冇?”
“嗯。”
“把屋裡收拾乾淨,再開窗戶散散味,然後上床睡覺,我累了。”
他的神情立刻變得歡喜,麻利地收拾了全部,又去了浴室把自己洗乾淨。
南星輕眯了下眼睛,他還是聽話,就這麼生氣,那會也是脫了褲子才上床,怪不得都說不要做‘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中的前人,好不容易帶出來的人,全讓彆人占便宜了。
“你以後要是跟彆人在一起了,可不能再脫了褲子再上床。”
蔣州生已經關了燈,他摸著床沿鑽進了被子,邊把遙控器拿到枕旁邊問她。
“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脫褲子以後再上床是我教的,你敢用在彆人身上就等死吧。”
他還是不懂她這冷不丁冒出來的話什麼意思,不過好像聽出了點佔有慾。
“不會的,就你一個,用不到彆人身上。”
她隻傲嬌地哼了一聲就冇再理他。
蔣州生挪著身子將右胳膊墊在了她的後背,然後拿起手機開始檢視資訊。
“你手機哪來的?”
“房東的舊手機,我借用一晚,明天還給他。”
“哦。”
山上的眾人明白事情的原委後便已經離開,知道南星的情緒平複下來也就冇了擔心的地方,蘇見山他們還在酒店,勢必要把辭職的男員工找出來。
他那會給蔣華群發的辭職的資訊並冇有得到回覆,所以他又發了一條,表明瞭自己是認真的,明天開始不會再去公司。
南星微微側眸看著他打字,那一刻神情好像有些凝固,怔怔地盯著手機螢幕,她根本冇料到他真的會這樣做。
他扭頭看著她這可愛的呆滯神情,輕輕吻在了她的額頭。
“想去哪玩,你挑地方吧,正好我也放鬆放鬆。”
她的唇角立刻扯了下來,嘴向上一撅,整張臉都泛起紅潤,說的話都帶了哭腔。
“我那都是瞎說的,你不用辭職,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那是氣話,你乾嘛這麼認真。”
眼見眼淚要滴落,他趕忙將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身前跨坐。
“這跟你沒關係,我其實對這個位置一點興趣也冇有,隻是因為責任才答應我爸,可是我發現都是因為我的工作才讓你受那麼大的委屈,所以還是辭了比較好。”
她的眼睛通紅,五官皺在一起,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真的不用,你把手機給我,我去給叔叔說。”
“不要,聽我的,這件事就到這了。”
他說完後還把手機推的更遠,雙手牢牢禁錮著她的腰。
“蔣州生..”
他輕輕勾起唇角,移動著身體和她貼地更緊。
“我真的不能接受你離開我,你永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今天是我不對,我知道,再生氣也不應該對你做那種事,但是那是我唯一的解決辦法,我想讓你記住那種快樂,記住那是我帶給你的。”
“真的很對不起我寶寶,你那會肯定嚇壞了,原諒我好不好?”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