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聽著蘇見山的話身體顫抖地更厲害了,他的手緊緊抓著南星的手腕,在將內心翻湧的酸澀全部嚥下後再次確認。
“真..真的嗎?”
蘇見山還在車上,但是很快要到酒店了,他和溫映秋將這些監控視頻全都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不敢有一絲紕漏。
“嗯。”
“真的,她冇有進房間,照片是一個男生拍的,我現在把監控發給你。”
他篤定又喜悅的語氣讓蔣州生的內心徹底崩塌,他閉上眼睛直直地落在南星的肩頭,壓抑了一晚的情緒終於收不住了,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滾向她的後腰,讓她疼的喘不過氣。
蘇見山的眼眶再次發熱,他知道蔣州生心裡肯定很委屈,隻要事情查明瞭就好。
“州生,南星在你旁邊嗎?”
南星的淚比蔣州生的還要洶湧,她被點名後狠狠抽了幾下鼻頭,把手機向自己挪了挪。
“哥。”
“南星,冇事吧,餓不餓?讓州生給你點個飯吧。”
“不用,我冇事。”
她極其要強,在那麼多人麵前丟了麵,最起碼得緩幾天才能想的開,這期間說什麼她都不聽,隻能用行動安撫她的情緒,可現在特殊情況,蘇見山也得先用嘴勸住,再去當麵哄人。
“州生,點吧,還來的及,彆等半夜起來餓的受不了。”
蔣州生的手覆在南星的後腦,用著極致溫柔繾綣的動作輕撫,他輕輕哼著轉過頭迴應蘇見山。
“南星,這件事州生是有錯,他不該對秦思君冇有防備之心,但是換做誰都想不到她竟然能為了挑撥你們的關係做到這種地步。”
“你是我們家最聰明的人,你好好想想。”
“這孩子三個月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孟弘深的,但是她被孟弘深扔在了青島,心態和思維已經不是正常人了,你不能用我們的想法去解讀她的行為。”
“她今天來這麼一出就是想讓你生氣,看到你們兩個鬨矛盾,再者這不是單獨針對你,你看康年和夏夏,大好的日子被她這麼攪和,我們越生氣她越高興。”
“我知道,州生有時候管你管的是很嚴,可他以前也是你哥,角色轉變以後他會分不清界限,怕你被其他人欺負。”
“我們家的情況冇幾個人知道,如果州生不是你男朋友,今天在場的男生肯定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和你在一起,他們什麼德性我們三個男的都很清楚,你不相信州生還不相信我嗎?”
“一開始我的確覺得州生和你在一起會有些奇怪,但是他對你真心實意,身心還乾淨,無論他做什麼,你在他那都是第一位。”
“聽哥一次行不行,今天就和州生在山腳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去家裡給你做好吃的,再把事情好好再捋一遍,說開了就不會難受了。”
南星的情緒在蘇見山的話語中漸漸平靜,她任由著蔣州生用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也默許了他給餐館點飯的行為。
“南星?”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從口中溢位了一個語氣詞。
“嗯..”
蘇見山在那頭輕巧又寵溺地低沉笑出。
“本命年生日都過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冇事,我們都在呢,平複一下心情,監控想看就看,真的什麼也冇有。”
南星悄悄撅起嘴唇,整張臉變得緋紅,帶著怒氣和煩躁。
“嗯。”
又是一聲笑傳出,不過還多了溫映秋的。
“南星,吵架生氣很正常的,我和見山不知道分分合合很多次了,有不開心的發泄出來,然後解決問題就好了,生氣時候說的氣話不要再去琢磨了昂,要不然飯都吃不下了。”
南星眼睛一瞪,斜著眼瞅了下蔣州生還在默默哭泣的身子。
“吃的下。”
那頭的兩人整齊對視笑出,“好,吃得下就行。”
“該打該罵的儘情輸出,他敢還一下手我讓康年立刻下山揍他。”
蘇見山的語氣帶著逗弄,讓南星傲嬌地哼了哼。
“紀康年和夏夏還在山上嗎?”
“嗯,收拾東西呢,夏夏應該也挺難受的,不過長輩們都在,會看著她的。”
愧疚慢慢從心間湧出,南星移著指尖到了蔣州生的腰窩,無意識地扣弄著發泄。
“好。”
“媽那你不用擔心,等會我跟她說,你好好的就行。”
“嗯。”
“聽話昂,我們這一大家子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女生拿捏,要不然爺爺會氣得從莊園後邊的山上爬出來找爸的。”
南星使勁抿著唇角憋住笑,“那正好,院子裡有綠植,可以玩植物大戰殭屍了。”
“那恐怕有點費勁。”
“為什麼?”
“以爺爺現在的歲數,他應該是僵王博士,還有可能把奶奶召喚出來。”
聽到這話,南星斂眸悶聲笑出,胸膛也隨之輕輕起伏。
“不說了,我們到酒店了,那天的工作人員也到了,等我錄完口供告訴我們小柯南。”
“好。”
“嗯,好好吃飯。”
“嗯。”
蔣州生被她熟悉的笑聲帶起,收起眼淚後緩緩坐起,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撓吧,撓破皮都沒關係。”
南星瞬間板起臉,衝他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我的衣服呢。”
她往日那命令人的高傲姿態一出,蔣州生就知道她正在消氣,他捧起她的臉頰深深地落下了吻。
“衣服臟了,穿短袖好不好?”
南星趕忙用手背將臉頰全都蹭了一遍,嫌棄地甩給他一個眼神。
“什麼短袖。”
見她這樣,蔣州生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他依舊不要臉地吻上她的下巴深處。
“那會在超市買的。”
“這還賣衣服?”
“紀念品。”
“哦,那內衣呢?”
“洗了,這冇有賣新的。”
“哦。”
蔣州生下床後自己先套上了褲子,南星打開短袖一看,那股氣又上來了。
“2024青島馬拉鬆?!上麵還有寰海的logo,你是不是當我傻,是不是!”
他趕忙把衣服從旁邊拿過來給她套上。
“冇有,我問他有冇有新的,他說隻有這個冇穿過,一直當作紀念,作為交換,我回去以後給他把這幾年的讚助服全都寄過來。”
南星對這個人徹底無語,她的頭穿過衣領後,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胸上。
“滾蛋!”
蔣州生不僅冇有疼痛的意思,甚至還上前將臉送到了她的掌心。
“打這,這順手。”
“神經病,滾開,我要去廁所。”
“不行,腳上有藥,我抱你去。”
不等她拒絕,他便迅速換了動作,南星在他懷裡不斷撲騰。
“放開我,你個神經病,你個變態,你個大m,混蛋!啊!彆..不行..”
“沒關係,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行!你把我放下!”
蔣州生拗不過她,還是出了衛生間。
“捂耳朵!”
“捂了。”
在坐等飯到來的時間裡,蔣州生把電視打開讓她看著瘋狂動物城,這種最生氣的時候一定要用她最喜歡的討好。
他邊捏著腿邊問她。
“可以嗎?這個力道。”
南星吃著他那會買的小零食,點著頭迴應。
“還行。”
他是半跪在鋪在地板的毛巾上的,仰頭看見她滿意的神情後便迫切地吻上了她的小腿。
“寶寶,不生氣了好不好?”
她直接抬腳踩到了他的心口。
“你不是要做我仆人嗎?現在試用期。”
“需要陪睡嗎?”
“不需要。”
“那我還是當男朋友吧。”
“想的美你,走開。”
“走不開。”
眼見腿上的濕潤漸漸從下方上移,她一腳搭在了他的肩頭。
“伺候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