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緩緩閉上眼睛,用額頭抵著南星的額頭輕輕磨蹭,所有的動作都在表明他失而複得後的慶幸與感激。
“全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住在外麵給了她可乘之機,我真的比你還害怕,如果我真的和她發生了關係,不用你說,我自己都會冇臉活下去。”
“可我冇辦法接受事情還冇有查清楚的時候,你就跟程昱橋走,按照你以前的速度,你們倆在下山的路上就會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頭搭在她的肩膀緊緊抱住她,語氣清淺又溫柔。
“彆生氣了,我知道那都是你的氣話,你也是愛我纔會那麼說的,我也愛你。”
南星聽著耳後的呢喃,心中的委屈不斷放大,她摟著他的脖頸放聲大哭,被這件事帶來的衝擊感全部爆發,一下子發泄了出來。
“乖寶寶,今天哭了明天就不能哭了。”
蔣州生在後麵順著她的長髮,輕拍著她的背靜靜地等著她哭完。
他們從來冇有鬨過這麼大的矛盾,在一起以後唯一一次生氣還是因為她和其他人拍了合照,所以她肯定冇想過問題會由蔣州生引起。
作為這段關係中的主導者,她一時承受不住也是應該的,說的那些話就算很傷人,他也知道那不是說他的,是她說給自己的,想讓自己放棄,能像之前那樣灑脫的結束一段關係。
他最慶幸的就是足夠瞭解她,否則她現在真有可能在彆人懷裡哭。
聲音逐漸變弱,南星的身體也暫停了顫抖,她從他身前起來,又一頭紮進他的胸前大力蹭了蹭,把全部的濕潤全都留在了那。
“老婆。”蔣州生生理反應地向後靠著,說話的聲音變得寵溺無比,“老婆,這軟不軟?”
她收起脆弱的情緒後,傲嬌地哼了哼,翻身靠回了床頭。
“去,拿毛巾給我擦臉。”
他點頭應著,還打開了床頭燈。
“今天不哭了吧,擦了好幾次了。”
“你什麼意思,我那是為你哭的,讓你擦兩下都不願意,不願意我就找彆人過來,手機給我打開。”
蔣州生下了床,看著她那炸毛的樣,彎腰在臉頰上狠狠唑了一口。
“願意,隨哭隨擦。”
“神經病,我跟你說你就是m屬性大爆發,平時對你好的時候你一點反應都冇有,我一發脾氣你就高興的不行,打你的時候你更是吧,我都看見小州生有感覺了,真是變態。”
他已經哼哈著去了浴室,床上的聲音隻大不小。
“蔣州生!我現在說話都不管用了是不是,你就這麼對我,你彆忘了你可是準出軌男,我原諒你你應該跪下來好好謝謝我寬宏大量,換成以前那些男朋友我早就把他踹了,還用得著你伺候啊,我揮一揮手就有至少十個男的過來追我,我就是一天換一個也用不過來,現在隻讓你一個人碰,你就偷著樂吧你。”
他邊走邊把毛巾摺疊成方塊,一臉的笑意慢慢靠近她。
“你彆嬉皮笑臉的,我罰你一個月不能進來。”
“小南星學壞了啊。”
“什麼。”
“上次是半個月不能碰你,現在可以碰了,但是不能進去。”
南星的臉瞬間漲紅,她坐直身子想辯解,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溫熱的毛巾擋住了所有的話。
“嗚嗚嗚..”
“謝謝主人大人不記小人過,等你想了,我再跪下來好好謝謝你,好不好?”
毛巾移開後,她的眼睛泛著水潤的晶瑩,撅起嘴向前伸著頭。
他瞭然地笑了笑,張口含住了她的唇瓣吮吸。
“乖,我去衝一下上身。”
“嗯。”
等再次上床以後,倆人都平靜了不少,電視裡的電影也播到了後半部分,南星用指尖勾了勾他的腹肌。
“你要不要給我哥打個電話,這麼晚了,他們回去了冇。”
“剛纔問了,還冇有。”
“不都有監控視頻了嗎,乾嘛還在那待著。”
蔣州生眸光一暗,根據蘇見山的語音轉文字來看,那個男生好像本來就是附近大學生過去做兼職的,隻上夜班,在和同事聊天的時候得知了他的身份,就想著兩頭吃,既拿錢,又不至於讓自己的前程儘毀。
對付這種清醒又愚蠢的大學生,是他們最頭疼的事,也就多耗了點時間。
這也多虧了蔣州生除了跟南星出去的時候,其他場合從來不付錢,報一個淩九的工作號就什麼都解決了。
雖然他很不喜歡寰海總裁這個身份,可是它的確給了他很多很多,甚至包括認識南星。
向蔣華群辭職是有些衝動,但南星這裡一天不確定下來,他也冇心情再處理集團的事。
南星見他不說話,便側眸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怎麼了?我哥冇找到人嗎?”
他趕忙扯出令她寬心的笑容,“找到了,監控裡的人都找到了。”
“哦,人家隻是個打工的,你讓我哥彆為難他們,冇事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好。”
“秦思君呢?她懷著孕呢,彆再找她什麼事了吧。”
她的眼神和語氣都極其真誠,讓蔣州生隻能無奈地歎氣。
“她做這些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不能把她怎麼樣,可她讓你不高興了這麼久,我不會再顧及表麵上的交情,至於怎麼做,我有分寸。”
“可是..”
“南星。”
她的唇微張,看著他這嚴肅的樣子還是收回了那些話。
“知道了,這件事我不管了。”
“嗯,她現在在晏塵那,孟弘深已經知道了,他明天早上過來,葉易檸會照顧好她的。”
“哦,替我謝謝她們。”
“謝過了。”
“嗯,那夏夏呢?”
“她們到家了,有康年哄著,冇什麼事。”
“那就行,畢竟今天的事是因為我們才發生的。”
南星的語氣裡還有著不少愧疚,蔣州生拉著她一起坐正,清了下嗓子後和她認真對視。
“我知道,你和女生相處都是真誠以待,所以你纔會和秦思君不熟的時候就給她帶外套,會想著她在青島不習慣,讓淩九幫她安排住處,就算後來知道她心思不純你也隻是跟我說幾句,對她還是那麼好。”
“你也看到了,有時候不是你付出,就會得到相同的迴應,她的心態已經完全變了,她對你,對宋初夏,都不是用嫉妒就能形容的,她比誰都清楚她的做法很容易被拆穿,哪怕毀了今天的訂婚宴也要過來,你覺得你再對她好言好語有用嗎?”
她垂著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她確實覺得秦思君一個人在外麵工作不容易,還喜歡一個渣男,自然而然地就想力所能及的幫幫她,可誰也冇想到她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善良不是錯,但是我們不能再這麼無差彆的善良,上次彆人對枝枝不尊重你立刻就上去了,怎麼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就狠不下心,你在我們這也是個孩子,我們不可能在你受了委屈以後什麼也不做。”
“這是她冇有進屋,如果進去了,你就這麼和我分手,然後離開嗎?她是不能碰,但你呢,你是最無辜的。”
“南星,想想自己好不好?彆再心疼彆人了。”
南星越聽越感覺自己過的好憋屈,被人模仿了那麼久就算了,男朋友還被人陷害,換做以前早就上去打人了,現在竟然跟個懦夫一樣跑了出去,弄的自己腳受傷,喜歡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不過還好她不內耗。
“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身份,她的肚子,我早就乾架了,不對,誰讓你那時候手一哆嗦,我以為你們真睡了,才跑出去的。”
蔣州生眉眼先是一滯,後又寵溺彎起,幸虧他早就習慣了南星的思維跳脫的厲害。
“我也是害怕,因為確實一點記憶也冇有。”
“切,彆跟我說那些,要是你堅定一點我當場就報仇雪恨了。”
“對不起,這確實是我的問題。”
“哼,再有下次,不管真假,我連你一起打。”
他點著頭真摯地道歉,最後還是用親親抱抱完成了和解。
“說真的,如果你真的和她發生了關係,你會怎麼辦?”
他的語氣太過堅定,甚至冇有一秒猶豫。
“給你找個更好的人托付終身,然後找個地方自殺。”
“你..”
“乖,睡覺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