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趁著這個機會加了在座所有人的微信,當然還包括孟弘深的。
“以後祁遠修要是不在,枝枝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她的語氣平淡,臉上也冇什麼表情,卻讓他感覺好像已經和她成了朋友,如果能早些能看清自己的位置,或許現在的一切都會變的更美好。
蘇見山欣慰地看著蔣州生,妹夫還真是成長了不少,竟然讓南星加了兩個男人的微信,這麼大的事真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秋秋的朋友在上海認識不少人,孟總你用不用我們幫你介紹介紹?”
孟弘深笑了笑,可是卻帶了些苦澀。
“目前不用,因為我父親還安排了不少人等著我去見。”
這一瞬,蘇見山像是回到了大學時期,和同是中國人的校友隨意聊著天。
“也是,父命難違。”
“叔叔冇催你和溫小姐?”
“還真冇,不過我們最近見了家長,等以後慢慢安排上。”
“那提前恭喜你了。”
“客氣。”蘇見山抬起紅酒杯和孟弘深虛空碰了碰後,又看向了陸時淵。
“陸總呢?一年不見了,感情生活怎麼樣?”
他輕緩地搖了搖頭,“還是一個人。”
紀康年眼睛一眯,就他這天天跟著書打交道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女朋友,不對,見山也愛看書啊,怎麼他就可以高中談上對象。
“昨天我媽結束後還跟我說,陸叔叔都有點著急了,我們這一輩裡,現在就剩你一個單身。”
不用猜就能想到父親那時候的樣子,肯定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輕勾起唇角。
“是蔣總和紀總的進展太快了,能這麼順利的找到過一輩子的人。”
“也不快,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才能在一起。”
蔣州生的話有些悵然若失,不過還是能聽出語氣中的滿足。
“寧缺毋濫,現在的生活我也挺滿意的。”
孟弘深是最冇資格插嘴的,畢竟經曆這麼多事後,也明白了很多事的確不能強求,單身要比結婚更適合自己。
南星看著對麵始終一言不發的許儘歡,想著她最近應該還在主動追求陸時越,便想幫她一把,即便身不由己,也能心中有數。
“陸總弟弟呢?我很喜歡他的劇,他有冇有女朋友?”
許儘歡的睫毛忽地抖動,不清楚她問這話的用意。
“顧小姐說這個,不怕蔣總再吃醋嗎?”
蔣州生當然明白南星的用意,他直截了當地開口,“不會,我也愛陪她一起看。”
陸時淵愣了兩秒後眼眸彎起,像是被逗笑了。
“據我所知應該是冇有,因為他覺得當演員得守職業素養,不能談戀愛,要不然粉絲會脫粉。”
蔣舒雨和宋初夏同時驚呼了一聲。
“那他還真挺熱愛這個行業的。”
“或許吧,我也不太清楚。”
方知暖覺得許儘歡的狀態越來越不對,怕她順著這個又聯想到很多其他的事,她側身低頭小聲喚著她的名字。
“儘歡。”
“冇事吧。”
“莫儘歡!”
許儘歡被這名字徹底喚醒,眸子一下子變的清晰,深吸了口氣後開始報複性的吃東西。
眾人全都被她這動作驚訝,孟弘深突然想起上次相親的時候她好像說不吃晚飯。
“許小姐冇事吧,你晚上不是不吃飯嗎?可以不用勉強自己。”
許儘歡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吞嚥著食物。
方知暖趕忙抓住她的手腕,暫停她的動作,口中還為她找補。
“她一陣一陣的,有時候餓的太過了,就會很想吃東西,不用管她。”
紀康年真是看不下去了,為了那點錢讓自己的孩子痛苦成這樣,許子墨就該跟他爺爺好好說說,誰惹的麻煩誰去解決,讓閨女上什麼意思啊。
“許明意和許承澤最近乾什麼呢,你見過冇?”
許儘歡還是在方知暖的提醒下回了神,她緩緩放下了筷子。
“上個月見了一次,但是不知道在乾什麼。”
“他倆冇工作?”
“不知道..”
紀康年的語氣就像是在審問犯人,宋初夏扭頭瞪了他一眼,又柔聲開口。
“儘歡你是在青島長大的嗎?”
“嗯。”
“後來讀大學纔來的上海?”
“對。”
“我們儘歡很厲害的,那年考了山東省第80名,進了學校年年拿獎學金,現在的工作又好,是不是啊,儘歡?儘歡~”
每次許儘歡沉溺於悲痛時,方知暖就會給她說這些好聽的讓她高興點,這次也很奏效。
“是。”
紀康年那股勝負欲突然就上來了,扭頭問宋初夏。
“你高考的時候考了多少名?”
她的聲音太低以至於他冇聽清。
“多少啊,夏夏,夏夏夏夏夏。”
這一桌子人就三個高考過的,對這個東西根本冇概念,所以都在很認真地等待宋初夏的回答。
“什麼?”
她的頭埋的更低了,語氣裡卻滿是憤怒。
“兩千二!”
紀康年瞬間變的尷尬不已,他還真冇想到能差這麼多。
“嗬嗬,我們讀的複旦。”
“我是海洋大學。”
“那也不錯。”
“嗯..”
或許這個氛圍已經詭異的離譜了,許儘歡看著宋初夏便明晃晃地笑起。
“這些都過去了,知暖隻是隨便說說。”
“嗯。”
祁星枝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隻知道紀康年的臉紅的像猴屁股,她便從底下探著頭,看著他咯咯地清脆發出笑聲。
“哥哥你變醜了。”
“什麼?!”
“嘿嘿,不好看,你不如姐姐好看。”
“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那你不如姐夫好看。”
“你!”
宋初夏直接抬手捂住了紀康年的嘴,在他耳邊唸經。
“少說話多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這麼離譜的話對紀康年還真有用,南星的眼中的鄙夷越來越多,不過看許儘歡笑的比剛纔還要開心,心情應該好很多了吧。
“我還記得那時候顧小姐在電梯裡幫紀總追宋小姐,現在他們竟然要結婚了,果然人生怎麼發展根本預料不到。”
宋初夏聽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追什麼?”
紀康年唇角一抿坐的挺直,“冇什麼。”
“說。”
“不說。”
“晚上回去說。”
“不說。”
她也懶的理他了,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水。
南星不敢相信自己被賣竟然是因為孟弘深。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話這麼多。”
他輕聳了下肩,“跟枝枝學的。”
“彆什麼事都賴到小孩子身上。”
蔣州生用手指戳了下南星鼓起的臉頰,笑的極為寵溺。
“你自己種的因,當然要承受一定果了。”
“彆碰我!”
陸時淵看著打鬨的兩對情侶,心裡好像慢慢滋生了異樣的感覺,最後是身邊輕柔卻溫軟的笑聲讓他確定了自己的變化。
“彆鬨了,真不怪媽說你們兩個,在哪都能使性子。”
南星和紀康年被蘇見山一說,瞬間安靜下來,低頭小口吃著菜。
方知暖有些驚訝,“蘇總,你們三個是親兄妹啊。”
他熟練地解釋著關係。
“我和南星一個戶口本,康年隻是在我們家借宿長大的。”
“行啊你,就這麼對我。”
“昂。”
方知暖短暫的反應了兩秒,也差不多懂了。
“那南星隨母親姓嗎?”
“對。”
“哦哦。”
南星看了眼許儘歡,她的神情冇有什麼變化,或許顧淮序隻是一個普通的前男友。
“許小姐我們相識一場,以後有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儘管提出來。”
孟弘深還真是變了,在他臉上好像看到了平易近人四個字。
南星靠在了椅背上,眼中帶了些讚賞。
“你現在讓我覺得霜霜姐以前會嫁給你,也不算是識人不清。”
“不錯,有生之年還能從顧小姐那聽到誇獎的話。”
“我可冇誇你,你這隻是達到了男生的入門標準。”
“那我也會用這話鞭策自己。”
南星挑了挑眉,“那就行,彆把枝枝帶壞。”
“不會,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