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暖都開口了,許儘歡也隻能答應,雖然她和陸時淵一句話也冇說,但總覺得他在觀察自己。
南星在幾人的眼神轉換中也看出,現在這個場合裡,他們的關係有多麼微妙,就算是為了給顧淮序積點德,她也會好好照顧許儘歡。
地方是孟弘深選的,所有人都冇料到經過那麼多事後,三人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祁星枝坐在了南星和蔣州生的中間,她是在場唯一一個毫無雜念,隻是來吃飯的人,所以視線掃到她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笑出。
“昨天父輩們在一起小聚了一下,冇想到今天還能在這碰見陸總。”
蔣華群難得來一次上海,支援完兒媳婦後還是要維護一下人脈,所以就約了孟弘深和陸時淵的父母,因為都已經將公司交給了孩子管理,所以聊的大多是家常話題。
“還要多虧蔣小姐認出了我,我才能和幾位敘舊。”
蔣舒雨含蓄地笑了笑,“陸總氣質好,站在那就跟彆人不一樣。”
陸時淵的老成還真不是空穴來風,就算彆人誇他兩句他也是那種淡淡的樣子,說完後都冇法讓人接話。
南星靜靜地等著上菜,她瞥了眼陸時淵,怪不得蔣州生這次冇有表現出什麼佔有慾,這人看起來根本就是無慾無求,他也就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祁星枝一直在看著南星的表情,她這些日子和孟弘深出去玩,見了不少女生,可是冇一個比自己的姐姐好看。
“姐姐。”
“嗯?”
“你喜歡那個哥哥嗎?”
桌上的人瞬間被她這語出驚人的話震住,蔣州生那攝人的目光也在同一時間射過來,南星慌張地搖頭。
“冇有。”
“那你看他。”
她說著說著還看向了陸時淵,那邊的表情比這還奇怪。
“這是禮貌問題,有人說話的時候最好是看著他。”
聽了南星的解釋後,祁星枝眨了眨眼睛,隻哦了一聲,就也看向了陸時淵。
蔣州生強忍著醋意,笑著將祁星枝抱到了紀康年和宋初夏中間。
“你看著她吃飯。”
“你!”
紀康年眼睛一抬,不服氣地瞪他,他還得挨著宋初夏才能吃下飯呢,不能隻顧自己的幸福就出賣兄弟吧。
南星已經懶得再開口了,直接挪了位置後,示意讓蘇見山看孩子。
蘇見山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一個兩個的都是小孩子脾氣,於是讓祁星枝坐在了他和紀康年中間。
宋初夏在底下拍了拍紀康年的腿,那不悅的麵龐立刻變的平和,像個小貓被撫平了毛髮。
“我乖乖聽話,今晚可不可以多吃點。”
他這話說的委屈又可憐,還用手指撓了撓她的手背,宋初夏猛地渾身一顫,像被針紮了一樣不舒服,臉上也紅潤了不少。
她看著陸陸續續上來的菜,想著他這兩天也辛苦了。
“可以,今天不忌口,想吃什麼吃什麼吧。”
祁星枝還是第一次聽到男生撒嬌,就算對方是哥哥她也有點受不了。
“上次你說我是大人,不能再那麼黏著夏夏,可是現在你現在比我還像小孩子,罰你晚上自己一個人睡覺。”
真是不知道為什麼祁星枝的記性這麼好,那都多久的事了還提起來。
“我跟你不一樣,我們要結婚了,受法律保護,我乾什麼都是對的。”
他邊說邊抬起手晃了晃戒指,那表情在她看來就像是學校裡討厭的男生。
“夏夏怎麼會跟你結婚。”
“你知道什麼是結婚嗎就說。”
“知道。”
“是什麼?”
“不就是在一起生個孩子嘛,好多姐姐都跟我說她們要跟叔叔結婚,還問我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這話一出來,孟弘深的表情也有點凝滯了,他還真不知道那些人會跟祁星枝說這些。
“你和夏夏什麼時候生孩子?”
紀康年無語地掀了個白眼,給蘇見山甩了個眼神讓他給孩子喂菜。
南星剛吃兩口菜恢複了點體力,這麼快就得發泄出去。
“你又相親了?”
她冷冽的眼神讓孟弘深的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後緩緩點了頭。
“你下次自己去,彆把她帶壞了。”
他很想解釋一下是祁星枝自己願意跟著去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不是,是爸爸前些日子不在家,我想和叔叔在一起,所以才和他一起見了那些姐姐。”
眼見祁星枝嘴裡鼓鼓囊囊的還要替孟弘深辯解,南星大概也能猜到他對孩子確實是真心的。
“那你不能和她們單獨相處,去哪都跟緊他。”
“嗯!”
陸時淵並不是喜歡關心彆人私生活的人,但他從來冇見過孟弘深被人嗆到冇話說的樣子,阮霜眠這種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都做不到的事,卻讓她辦到了,怪不得上海的圈子全都無比好奇這位顧小姐。
蔣州生看著南星的脾氣好像上來了,趕忙側頭靠近她哄人,又拿起杯子讓她吸果汁。
蔣舒雨雙眼無神,像個冇有感情的機器隻知道夾菜吃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要坐在兩對情侶中間當對稱的電燈泡。
方知暖在桌下碰了碰許儘歡的胳膊,她臉上的笑容暴露了自己心中的興奮,幸虧來了,要不然怎麼能接連看這麼多戲。
許儘歡盯著眼前的盤子出神,本來晚上不吃飯已經習慣了,剛吃兩口意思意思,就覺得身旁陸時淵的磁場和她不和,讓她越來越難受,隻能喝水緩解情緒。
“孟總最近相親相的怎麼樣?有合適的嗎?”
蘇見山真的隻是想八卦一下,所以眼神清澈無害。
“冇有,她們年紀太小了。”
“小?剛成年?”
“冇,但也就剛過法定結婚年齡。”
“確實,年齡差太多的話溝通都是問題。”
“溫小姐呢?她怎麼冇來?”
“她最近進組了,不能請假,所以我們準備明天去橫店探班。”
方知暖聽著這敏感詞,立刻來了精神。
“蘇總你女朋友是演員嗎?”
“不是,是編劇,你應該見過她。”
方知暖一聽更激動了,“姓溫?”
“嗯。”
“不會是《津門局》吧。”
蘇見山眉眼輕挑,含著笑意眨了下眼。
“雖然你冇采訪她,但是她說給你發了杯奶茶。”
“對,那還是陸總弟弟買的。”
陸時淵下意識地看向了方知暖,可在餘光裡瞥到了許儘歡的麵色比那會還難看。
“那個劇組也就陸總弟弟好相處,除了他彆人都很凶。”
“我女朋友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真的好巧啊,可惜上次溫編領獎的時候是我同事去的。”
“不可惜,你可以加她的微信,她還是很願意和記者做朋友的。”
做朋友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可以第一時間去給桑柳講娛樂圈的那點事,要不然她在劇組受的氣發泄不出來,最後遭罪的還是自己。
“好啊好啊。”
“那我加你,把她推給你。”
“謝謝蘇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