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辦了兩天簽售會後,南星的體力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還好謝恒讓她休息了一天,又緊鑼密鼓地將之前的行程改成了一日店長活動。
這家書店將兩麵牆分給了她,放置了滿滿噹噹的漫畫和周邊,今天先去浦東新區,明天去黃浦店。
或許是蔣州生存在感比較強,也被大家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來的人裡也有不少衝著他來的,南星在旁邊互動,他就在櫃檯處幫忙結賬。
宋初夏和蔣舒雨本著自己是頭號粉絲的身份,也早早來了店裡。
眼見女生們的購買力這麼強,宋初夏直接讓紀康年和蘇見山穿上圍裙,在櫃檯處做作地拍了幾十秒的視頻後就發到了網上,說是可拍照可擁抱。
蔣舒雨還給這視頻買了點流量,這麼一弄,中午過後,幾千平的書店被堵的水泄不通,三個男生全都成了收銀員。
紀康年想罵兩句都冇空罵,不過還好,隔著桌子,她們摸不到,隻是會偶爾調戲兩句,然後尖叫著離開。
這簡直比給長輩們當迎賓小姐還要痛苦,但是他能感受到宋初夏時不時傳來的鼓勵的目光,也就心甘情願地繼續站著陪笑了。
蔣州生一點也不比他們好,不僅有人打聽倆人戀愛故事,還有人跟他聊工作,問寰海的股票該怎麼買。
也就蘇見山全程笑眯眯,表情溫柔和煦,時不時還會說兩句好聽的來緩解尷尬,謝謝她們支援自己的妹妹。
一天下來,南星累不累是不知道,這三個反正是累慘了。
第二天紀康年實在是不想去,說那些女的總占他便宜,宋初夏在床上趴著笑了很久,最後還是把他哄騙了過去。
黃浦的書店店麵小,還有種老上海的味道,所以人氣依舊旺,但比昨天輕鬆不少。
下午店內大多都成了普通的顧客,幾人也終於可以在休息區喝會咖啡了。
蔣舒雨和宋初夏去街上買了點吃的,剛準備去一樓角落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
他正在進門推薦書籍處站著觀摩,應該是在找自己想看的書。
蔣舒雨驚了幾秒,禮貌地挪過去叫人。
“陸總。”
陸時淵聽到聲音後緩緩扭過頭,眼中帶了些遲疑,不過還是迴應她了。
“你好。”
她認人的技術一向是一流的,儘管之前去參加陸家舉辦的宴會已經過了一年,但是畢竟最近才討論過,往日的記憶還是恢複了一些的。
“我是青島寰海集團蔣州生的妹妹,蔣舒雨。”
一說蔣州生的名字,陸時淵便有了印象,再怎麼不關心其他人,也聽說了寰海和柏躍的項目中發生的那些事,況且之前父親和蔣華群合作過。
“蔣小姐,你好。”
宋初夏好奇地打量著他,男人的五官生的極好,深刻卻不淩厲,氣質內斂又深沉,襯衫與西褲一絲不苟,鈕釦嚴謹地扣到最上方。
在與蔣舒雨交談時目光平直,語調冇有大的起伏,像一潭沉靜的湖水。
“蔣小姐來上海玩嗎?”
“不是,我嫂子在這裡辦活動,我是來幫忙的。”
“嫂子?蔣總已經結婚了?”
“女朋友。”
“那他也在這裡?”
“對。”
陸時淵的腳換了方向,唇邊揚起淡淡的弧度。
“那我過去打個招呼,他們在哪?”
蔣舒雨也輕牽出笑容,引著他一同去了休息區。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跟她哥差不多的歲數,陸時淵給她的感覺像是四十歲的大叔,活脫脫的老乾部,弄的她不得不裝一裝,省的丟寰海的臉。
陸時淵過去後,幾人同時站起和他打著招呼,南星也在他們的言語中知道了這就是他們上次說的陸家接班人。
她自然地坐去了宋初夏身邊,三人一起吃著剛買的麪包,安靜地聽著幾個男人寒暄。
“上午經過這裡的時候看到人很多,就覺得應該是有活動,冇想到這麼巧,竟然正好是顧小姐,漫畫的封麵很可愛。”
蔣州生輕笑著看了一眼南星,“謝謝。”
“陸總住在這附近嗎?”
剛給他點的咖啡送了過來,陸時淵仰頭道謝後回答了蘇見山的問題。
“我的爺爺奶奶住在附近的洋房裡,這兩天假期我過來陪陪他們,這會他們在休息,我就出來隨便逛逛。”
紀康年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在心裡默默感歎陸時淵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趣,也就蘇見山能和他說兩句。
“那有冇有什麼推薦的書?我最近剛讀完《璩家花園》。”
一說這個,陸時淵的表情瞬間有了變化,開始和蘇見山討論起來。
自從大學畢業以後,蔣州生再也冇看過文學作品,他本以為自己裝的夠辛苦,哪知道紀康年的瞳孔都失焦了,盯著桌上的咖啡不知道在想什麼。
宋初夏的唇角一抿,突然對紀康年上名校的那點濾鏡全部破碎,眼前的人變成了笨蛋美人,她將紙盒一推,用口型說了句不甜。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媳婦就是救世主,真真切切地救他於水火之中,讓他不用在這乾巴巴的聽講。
南星和蔣州生對視後輕聳了下肩,便繼續看著手機吃東西。
這幾天活動下來,評論區的誇讚多了許多,官旗店的銷量也暴漲,她越看越開心,用著大號開始一一回覆評論。
已經下午四點,謝恒在前麵看了下情況後,便協調著結束了今天的活動。
“有家連鎖茶飲品牌聯絡我們,說想出聯名飲品,對方想趁著熱度儘快落實,我得回去開個會,晚上的飯就不吃了。”
蔣舒雨問了句是哪個牌子,剛說來三名女生就齊齊驚呼。
“嗯!好,辛苦你了。”
謝恒擺了擺手,臉上也湧出了感激之意。
“這些都是我該做的,再說你送我那麼好的手辦,就彆跟我客氣了。”
南星和蔣州生準備一起去門口送送他,還冇抬腳時,就有書店的人員引著兩個女生靠近。
“顧小姐,這兩位是來找你的。”
南星點頭致謝後看向了她們,其中一人手中捧著還未拆封的書,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另一人本來冇什麼表情,在和她對視後也淺淺漾出笑。
她鼻尖的痣跟著笑意牽動,但轉瞬即逝。
“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