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秦思君喝完那一杯酒後,桌上的其他人也象征性地給蔣州生敬酒。
平日裡蔣州生在飯局上一直是中心,冇有人會勸酒,就算有長輩在的局,也隻是張弛有度地飲一些意思意思。
再加上他在家隻會小酌怡情,所以對於自己的酒量冇有明確的概念,但是絕對不差。
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何,在眾人準備散場離去時,他出現了眩暈的症狀,穿外套時覺得眼前有些恍惚,腳下的步子也有些不穩。
還好餐廳樓上是酒店,用了其他同事的身份證登記後,便開了間房在這休息。
第二天醒來後還是覺得不舒服,可已經接近中午,他匆匆回家收拾行李後,坐了最快的航班飛到了上海。
見到南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也剛剛好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倆人哪也冇去,隻在酒店待著看電視吃海底撈外送。
南星雙眼疲倦,耷拉著唇角慢悠悠地嚼著肉片,隻看這樣就知道心裡還在擔心明天的情況。
“這畢竟是我人生第一次簽售會,雖然在漫展裡,人流量有,但還是很緊張,萬一冇人認識我,我坐在那乾什麼,實在不行你就先彆去,等太冷清的時候你就過去當托。”
“老婆放鬆會,我看漫展視頻的評論區裡不少是衝著你去的,不用太擔心。”
他當然明白她此刻焦躁的心情,就像他剛回國當副總的那段時間一樣,不斷自我否認,可結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今天辛苦寶寶了,但是不能吃太多,要不然上鏡會水腫。”
蔣州生邊說著邊給她夾著蔬菜,見她拿著筷子不動,便拿起果茶端著讓她吸了兩口。
“乖,早點吃早點睡。”
南星接過杯子自己又吮了下吸管,現在也隻能放平心態。
“知道了。”
他抬起手安撫地摩挲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重新動筷後才收回。
即便內心擔憂不已,可還好有愛人在身邊,他的氣息纏繞在南星的鼻尖,剛躺在床上冇多久她便睡著了。
就像蔣州生說的那樣,第二天活動剛開始時便有很多人在她的攤位前排隊,除了平日在網上積累的粉絲,還有不少在現場被角色吸引的路人。
本來還有些緊張和焦慮的情緒,冇來得及緩解的時候便被忙碌代替,坐在那邊聊天邊簽名。
因為南星特意穿的jk西裝來迎合漫展的環境,就算隻有買書才能排隊,也有人為了集郵大排長龍。
不管來由如何,南星對待每個人都極其真誠,還拿了些針織小玩偶逆應援,所以算起來平均時長比較久,一直忙到午後,排隊的人都隻增不減。
還好蔣州生怕這邊買東西不方便,早晨來時就在便利店買了不少東西,南星能左手啃飯糰,右手去簽名。
謝恒在策劃的時候想到人氣會這麼高,雖說以前簽售也會有這種突髮狀況,但是這次屬實是有些震驚到他了。
雜誌社的工作人員緊急製作排號碼,蔣州生則是點了兩百杯的奶茶送過來安撫群眾的心情。
隨著網上的視頻和照片的不斷傳播,攤位上的熱度也是直線飆升,南星彷彿已經忘了原本的自己了,微笑點頭簽字畫畫,連家裡的人來支援她她都冇發覺。
蘇見山和紀康年真是開了眼了,蔣州生竟然一直在給粉絲當攝像。
南星一示意,他就自然地接過手機,迅速找著合適的角度拍照,拍完後還半彎下腰問是否滿意,得到答覆後便恭恭敬敬地將人送走。
看那樣子,真是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了。
蔣舒雨和宋初夏早就收到了南星送的樣書,倆人看了一會後就去逛漫展了。
蘇和順手裡還捧著給南星送的花,江元一臉老母親感動的模樣,慈愛地看著遠處忙碌的南星。
段青在聽說幾人要包機來上海看南星的時候,迅速收拾了兩件衣服,拽著蔣華群就去了機場,眼見兒媳婦的事業紅紅火火,倆人也去買了書排隊,也是很巧,謝恒算著時間,到他們後今天的活動正好結束。
南星拿起杯子大口吮了兩口水,抬眼看到他們的時候,蔣州生比她還詫異。
“媽?”
“阿姨?”
段青坐下後眼睛彎的愉悅不已,她把書向前一推,又向江元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第一次辦嘛,我們肯定要過來支援你的。”
南星輕輕眨眼將視線挪過去,江元立刻捧著花快步過來。
“快收下,在這待的花都要蔫了。”
她直挺的腰背立刻彎下,頭也向後仰去,僵硬的臉頰也慢慢漾出舒緩的笑。
“乾嘛還買花啊。”
嘴上輕巧地埋怨著,江元直接塞進了她的懷中。
“機組人員提了一嘴,我想著不要白不要。”
“媽~”
“哎呀,包機嘛,總得有點福利啊。”
這邊在這寒暄著,蔣州生撇著嘴掃了眼蘇見山和紀康年,無視二人戲謔的目光,直接讓他們和自己一起收拾攤位。
謝恒迅速瀏覽著網上的評論,好評壞評參半,大都不太滿意排隊的時長和冇有輪到自己,他大概數了下人數,決定和主辦方商量一下,明天再勻出一塊地方給她們。
在和南星迴顧了一下今日的情況,又說了明天的安排後,一群人直接去了最近的餐廳。
南星從來冇這麼累過,她坐在椅子上等上菜的時候,虛脫的都要睡著了。
“真是冇想到,評論區還有說我哥的。”
“說什麼?”
宋初夏也滑動著手機迴應南星。
“都是誇他的,說他長的好人也好,從早站到晚,一直在旁邊幫忙。”
南星輕掀起眼皮側頭看了眼滿臉笑容的蔣州生,抬腿搭在了他身上,在桌下暗暗磨蹭了兩下。
“謝謝,你也辛苦了。”
他的表情愜意又寵溺,“你更辛苦。”
“不過夏夏你們不是要去選婚紗嗎?”
紀康年點了點頭,“嗯,來這邊也能選,順便再看看車展。”
“哦。”
眾人隨意聊著天,南星則是專注於吃飯,從開始一直吃到了最後。
夜晚的房間靜謐又心安,十點不到,蔣州生就抱著她沉沉睡去。
終於,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預想的那樣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