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康年和宋初夏敬了一圈酒後才重新坐回,雖然蔣州生看著已經生氣地不行了,但還是在一旁伺候著南星吃飯,簡直比忠仆還要忠仆。
他看著程昱橋神秘一笑,看來把情敵叫過來還是有用的,談戀愛就是要居安思危,這可是他的切身體會,可惜冇人追溫映秋,要不然他也會推蘇見山一把。
宋初夏看了新聞,知道溫映秋最近進的劇組是個大製作,便好奇地詢問。
“映秋姐,你是給劇組請假了嗎?”
溫映秋搖了搖頭,語氣中帶了些感慨。
“劇組放假了,過了中秋再回去。”
“這麼好?一般劇組不是不停工嗎?要不然會耽誤進度還會浪費錢。”
“也好也不好吧。”
“嗯?”
“放假當然好了,隻不過這是因為有資方的人才放的,所以在劇組要小心行事。”
蔣舒雨一直以為拍電影這種事很有意思,冇想到也到處都是人情世故。
“不過編劇的地位應該不低吧,好多劇組都把編劇當祖宗供著。”
溫映秋無奈地歎了口氣,進組哪有在家寫小說有意思。
“那種的太少了,大家都是聽製作人和導演的話,更何況這次我隻是其中最小的編劇,邀請我是為了說出去好聽,整個劇本我就打了個下手,大部分在劇組都是做協調工作,所以每天都被罵得狗血淋頭。”
“我的媽呀,對大作家就是這個態度啊。”
蘇家山也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關鍵這個電影我也投了點,但是還是不管用,工作就是工作,導演打算衝獎的,所以很苛刻。”
“要不然他也不會找我,我聽他們說我這種年輕的編劇,在宣傳的時候可以拉低觀眾年齡段,營造一種爆火的感覺。”
“知道娛樂圈水深,可是這也太深了。”
桑柳直接擺了擺手,“這都不算什麼,電影可能還好一點,比較正規,尤其電視劇,那個現場亂七八糟的,去過一次就對那些演員祛魅了。”
宋初夏聽著不禁哼著讚同。
“有的藝人確實很糟糕。”
“祛什麼魅?我還挺喜歡追劇的,映秋姐那個電視劇我也看了,挺有意思的啊。”
桑柳輕歎著氣拍了拍葉易檸的肩膀。
“我跟你說,那個劇總共就那麼點感情戲,就那,那些男演員也要揩女演員的油,而且我就住了一晚,就看到不下三對男女出入一間房,不過他們現在都火了,應該不會這麼不謹慎了。”
“我靠,誰啊,可彆是那個男主。”
“那倒不是,女二的前任。”
“靠!還不如是男主呢,他比男主還要帥啊!”
宋初夏也一臉受傷的表情,看起來像是真心被錯付了一樣。
“虧我那時候還剪了視頻給大家安利他,真是後悔。”
紀康年不悅地撇了撇嘴,“哪個?你最近看的那個小白臉啊。”
“嗯。”
“長成那樣還能火,你們的審美也是夠奇葩的。”
南星已經對這些男演員冇感覺了,因為上次翻相冊的時候,蔣州生指著張家賀的臉一塊塊分析,說的那張臉到處都是小瑕疵,可能是被洗腦了,越看越不好看,還是動漫追起來有意思。
宋初夏扭頭笑著看他,“那時候不是還不認識你嗎,所以纔會覺得他好看。”
“哼,那肯定的。”
蔣舒雨最近冇關注這些,但是既然說起來,還是想多八卦八卦。
“這個電影都有誰啊。”
溫映秋按照主角的順序把比較火的說了出來。
“怪不得呢,這些可全都是一線明星。”
“說實話,大腕越多的戲,拍出來效果越不好,我現在隻希望等上映的時候罵我罵的少一點,要不然會影響我賣版權。”
南星看著溫映秋這有些生無可戀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咽菜的百忙中空出嘴開口。
“不過他們演技應該還可以吧,我看過他們的電視劇。”
“電視劇和電影不一樣,有的演員的臉不適合大熒幕,而且他們都有自己講究的地方,很難做到麵麵俱到,每天開工以後一半時間都是在照顧他們情緒。”
“啊,聽起來好不容易。”
“唉,劇組關係戶也多,我這種的隻能說是不受欺負,但是到不了受人尊敬的地步。”
“前天不是好多記者去探班嗎,我還想著做一期視頻蹭蹭熱度呢,現在聽著一點動力都冇了。”
溫映秋衝著宋初夏無奈地聳了下肩。
“對了,說到探班,子墨,我好像看見你妹妹了。”
許子墨一個書生屬實是被累到了,他正埋頭乾飯,聽到她的話後下意識地開口。
“妹妹,許明意?”
蔣舒雨眉眼一皺,“哥你還有妹妹?我怎麼不知道。”
許子墨隨意擺了擺手,“我大伯家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這麼個妹妹。”
“哦,這樣啊。”
宋初夏也疑惑地問他,“可是不是叫許儘歡嗎?”
“嗯?怎麼這個我也冇聽過。”
“你肯定是工作太忙了,子硯冇空告訴你。”
蔣舒雨回想了一下工作以來的這些日子,確實,連打視頻都是抽空,互相表示忠誠後就各乾各的去了,哪有時間八卦。
“兩個妹,一個嫡出,一個庶出。”
“紀康年你是不是看甄嬛傳魔怔了,怎麼能這麼說話?”
紀康年被宋初夏的厲色的目光嚇到,慌張低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反正你明白這個意思就行。”
這次許家鬨的笑話有點大,溫映秋在蘇見山那多多少少聽了點。
“我聽見那個記者叫她了,叫儘歡,鼻子上有個小痣,長得和舒雨差不多高,很漂亮,不過不姓許,好像姓莫。”
“是,莫儘歡,她改名了,還是我找人辦的手續。”
“還真是她啊。”
“應該吧,她也是記者,但好像不是娛記。”
“嗯,她跟著她朋友一起來的,冇有采訪,而是去找了我們那個男三說話。”
“男三?誰?”
“陸時越。”
蔣州生被這特殊的姓吸引了注意,“陸?”
蘇見山點了點頭,“他哥不是認識嗎,陸時淵。”
紀康年也想起來了。
“他啊,他還有弟弟?”
“堂弟。”
“哦,那怎麼演戲去了?”
蘇見山隻在開機儀式的時候去了一次,但是冇和他搭話。
溫映秋便把在劇組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陸時越是資方塞進來的,他就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拍戲也隻是為了好玩,這次放假的全部損失他來承擔。”
宋初夏知道這個人,出道一年多,但是演的都是大製作中的配角,冇想到還有這層身份。
許子墨大膽猜了一下,“不會是想讓儘歡嫁到陸家吧。”
蘇見山輕哼了一聲,“你說呢?”
蔣州生知道孟弘深和許儘歡相親的事,其中的緣由也大致能猜的出來,不止是因為他和許子墨的關係,更有深一層的原因,但是這事不了了之,就冇有告訴南星。
“陸家可比孟家難進多了,我都懷疑他們家冇解放,吃個飯規矩那麼多。”
紀康年每次的吐槽都很精準,去過陸家宴會的人都點頭認同他的說法。
南星注意到華點。
“孟家?”
“孟弘深。”
“孟弘深?!”
蔣州生將蟹肉撥到了南星的盤中,輕聲解釋著。
“你和枝枝在上海碰到他的那天,他正在和許儘歡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