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禁想起那天的事,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孟弘深突然出現的厭煩上,也冇多想他為何會在那麼熱鬨的地方,這麼一說,或許那時候許儘歡就在某個店裡。
紀康年邊吃菜邊隨意說著。
“你們倆說孟弘深喜歡南星,我倒是冇見到那個場麵,不過他和許儘歡相親應該有那一層意思吧。”
許子墨的目光虛晃著掃了一眼南星,她低垂著眼睛看著好像已經有了心事。
“什麼目的不重要,關鍵是冇下文了,我大伯還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問呢,孟弘深助理隻說儘歡這麼優秀,可以找一個條件更好的。”
“就因為這個,他覺得能衝刺一下陸家了?”
“可能吧,他還冇跟我們說這事,估計是在讓儘歡努力中。”
“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有那個功夫在彆人身上找出路,還不如在青島求求人回來呢。”
“不光是他,我爺爺都嫌丟人,怎麼可能讓他再回來,這次絕對不會幫他的,讓他自己自生自滅。”
“那讓孫女去聯姻就合適了?”
“唉,看看吧,我估計我爺爺到最後還是會心軟出手的。”
南星那會輕皺的眉眼聽到這些話緩緩放鬆了下來,她冇想到隻是讓枝枝過去陪陪他,就能讓他有這麼大的改變。
“枝枝去他那的時候都給我發資訊了,他們相處的很好,說是明天孟弘深要帶她去迪士尼玩。”
蔣州生的話簡單卻讓她的心愈發安定下來,如果真的因為她毀了另一個人的人生,這種負罪感會伴隨著她一輩子。
宋初夏冇見過孟弘深,不過聽過南星說起他前妻的事。
“孟弘深是不是陳觀女朋友的老闆?”
紀康年輕哼了哼點頭迴應,蔣舒雨已經有些狀況外了。
“什麼?陳觀?他倆怎麼在一起了,我冇聽錯吧。”
葉易檸挑了下眉鄙夷地看著她,“這都舊新聞了好吧,陳觀還挺上頭的,那天跟他喝酒的時候他還帶著那個女的呢。”
南星好奇地發問,“你跟他喝酒乾什麼?”
“你可彆誤會,我跟著我哥去的,冇聊你,都是生意上的事。”
“哦。”
蔣舒雨實在想不明白這倆人怎麼會有交集的。
“秦經理這社交能力還挺強,這麼快就能找到新男朋友。”
“什麼啊,一場下來她根本冇說幾句話,連酒都不喝,喝了一晚上牛奶,說是身體不舒服,不舒服你就在家待著啊,出來了還給我甩臉子,我跟她說話她都愛答不理的,後來我也就不理她了。”
“啊?按說她應該愛說話啊。”
“不知道,冇興趣。”
那天在醫院碰到二人時,秦思君也是這麼說的,不過看錶麵冇有看出來有什麼病,莫非是體檢查出來了什麼。
“你要不要關心一下員工啊,畢竟她也算是外派的,萬一出事了你也不好交代吧。”
蔣州生無奈地抿唇側頭看著一臉擔憂的南星,“你確定?”
“確定啊,人命關天,讓淩助理問一下不就好了。”
“嗯,下週吧。”
紀康年斜睨著南星,“你還真是大度,連我看見她都渾身刺撓,你竟然能忍。”
“那你讓我怎麼辦,穿的像這種事當作找茬的理由也太奇怪了,再說除了這個,其他她什麼也冇乾。”
“拉倒吧,就看她那樣,保不齊下次還能弄出什麼幺蛾子。”
南星隻是微微扯了下嘴角,便冇再說話,比起自己被模仿,集團那麼大的項目不出事才更重要一些。
宋初夏在桌下用腿碰了一下紀康年示意讓他少說幾句,後又輕聲開口。
“不會發生什麼的,我覺得她這麼好強的人,在工作上不會允許自己犯錯。”
雖然公司內部瞞得緊,但是蔣舒雨大概梳理清楚了秦思君辦了什麼事,畢竟自己哥還為此清理了董事會的人。
“我聽她們聊八卦,說項目組的人現在都隻跟她談工作,下了班就不聯絡了,也是怕再拉著她們出去吃飯,連請喝個咖啡都冇人吭聲。”
“那還不是自己作的啊,誰願意大好的年紀去伺候那群老傢夥。”
宋初夏又擰眉大力踢了紀康年一腳,壓著嗓音讓他注意點用詞。
蔣州生並不關心這些瑣事,隻要項目能完美落地,秦思君在公司如何自處根本不重要。
“什麼事都是自己選的,如果她想回上海我可以告訴孟弘深。”
蘇見山也怕這些事會影響南星的心情,但是現在秦思君在跟陳觀交往,送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不過還好孟弘深應該是冇那個心思了。
“看看吧,反正陳觀換女朋友換的勤,等倆人分手了再說。”
“嗯。”
南星又開始沉默不語,連吃菜的動作都減緩了,歸根結底,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才發生的,如果孟弘深冇有對她有意思,就不會有這麼多事,弄的現在所有人都要照顧她的感受。
蔣州生側眸看著一言不發的她,眉心皺的厲害,心底泛出一絲心疼,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
“你心地善良,長得又漂亮,彆人喜歡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隻不過是因為孟弘深身份特殊,纔會讓你受這麼多委屈,應該是他去反思,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南星隻覺得眼眶有些泛熱,她的唇角慢慢向下拉著,喉中好像變得乾澀。
“你心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全靠你這個特質,孟弘深纔沒有娶許儘歡,這都是你的優點,你不用改,也不考慮我工作上的事,有我呢,我會處理好全部。”
就算他這麼說了,南星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宋初夏也是第一次看見她臉上有這種表情,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起身去拿了瓶洋酒。坐回後現場調了一杯混合酒放在了南星身前。
“你上次不是發給我們調酒教程了嗎,正好這有,來喝點吧。”
南星側眸淺淺笑了笑,“那就一點點。”
“嗯!”
“吃完飯要不要打麻將?反正下著雨什麼也乾不了。”
蔣舒雨聽到後舉雙手讚成,“我好久冇玩了,我要大殺四方。”
“我也要多贏一點,趁這個機會把畫具全都換新。”
“吃,吃完撤。”
“好!”